桃花鎮明大藥材公司倉庫。
尤莉正忙著清點新送來的一批藥材。
自從永春藥材公司在趙家的收購站黃了后,現在桃花鎮附近的藥材,基本上都送到了明大藥材公司。
鎮上也有幾家新開的藥材收購站,但是生意都沒辦法跟明大藥材公司相比。
如今的明大藥材公司在桃花鎮藥材收購行業,可以說是一枝獨秀,其他藥材公司望塵莫及。
“辛苦大家了。”
“等會忙完后,大家一起去酒樓吃頓飯吧。”
尤莉笑著說道,招呼著工人們等下去吃飯。
工人們聽后干勁十足,抓緊速度,一會就將藥材全部搬運進了倉庫里。
就在尤莉準備帶著工人們去吃飯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為首的車隊忽然擋在了她的面前。
尤莉還沒有反應過來,路虎和后面的車隊上便下來了七八個穿著黑色西裝,長相兇狠的男子。
不由分說,便將尤莉等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許家辦事!”
“閑雜人等滾開!”
“老子今天是來找她的!”
為首一個穿著Polo衫,滿臉橫肉的中年人,眼神不善地盯著尤莉,仿佛要吃人一樣。
尤莉神色有些慌張,不過很快冷靜了下來,皺眉道:
“這位大哥,我們好像都不認識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中年人冷哼一聲:“我們確實不認識,不過有人要見你,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請你去省城許家一趟!”
這些人,正是許家的保鏢。
許昌東自從在桃花鎮看守所回去之后,便足不出戶,而且整天疑神疑鬼,胡言亂語說有人想害自己。
這家伙本來就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哪里經受過那些事情,精神出現了問題。
許家家主許湛山請了省城的名醫給他進行醫治,許昌東的病情才逐漸好轉。
在許湛山的追問之下,許昌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許湛山意識到兒子這是中了圈套,立馬派人把黃思達給抓了起來,經過威逼利誘,黃思達終于供出陸明才是幕后主使。
許湛山當然咽不下這口氣,他知道林家悔婚就跟陸明有關系,現在陸明竟然又將兒子誆騙到桃花鎮,送進了看守所讓他吃盡苦頭,差點變成精神病。
這個仇要是不報,許家以后在省城也不用混了。
因此,許湛山派了家里的保鏢前來桃花鎮抓人。
這些人先去了收購站,得知陸明沒有在桃花鎮,便來找尤莉了。
“識相的最好跟我們走一趟,不要逼我們動手。”中年人再次說道。
尤莉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沉聲說道:“不好意思,我和你們許家沒什么好聊的,我也不會跟你們走。”
“這可由不得你!”
中年人大手一揮,他身后的黑色西裝男子立馬上前,就要將尤莉強行帶走。
“你們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把人帶走,還有沒有王法了!”
一個明大藥材公司的工人見狀,上前說道。
“兄弟們,保護好尤總!”
“尤總平日里把我們當自己人看待,對我們也不薄!”
“今天我們在這里,誰也別想動尤總一根汗毛!”
話音未落,一眾工人便全部擋在了尤莉身前。
尤莉平日里對工人們很不錯,深得人心,此刻工人們看到這些人要帶走尤莉,當然不會答應。
中年人皺了皺眉,沒想到,這些底層的臭工人為了維護尤莉,竟然敢跟他們作對,不由得大怒。
“你們也太自不量力了,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們?”
中年人大手一揮,沉聲喝道:“動手!誰要是敢擋著我們抓人,給我往死里打!”
下一刻,便看到許家的保鏢沖上前來,對著工人們就是一頓暴揍。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慘叫聲。
這些工人雖然有一把子力氣,身強體壯,但是哪里能跟許家的保鏢相比。
許家作為省城有頭有臉的大家族,請的保鏢都是練家子出身,個個以一當十。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些工人便被打翻在地,毫無還手之力。
但是他們為了尤莉不被抓走,依然掙扎著起身想要反抗。
“夠了!我跟你們走還不行嗎?”
尤莉于心不忍,連忙大聲說道:“大家住手,都給我住手,不要再打了!”
她看出這些工人根本不是許家保鏢的對手,一個個被打得頭破血流,再打下去恐怕會出人命。
尤莉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女人,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工人們為了保護自己,丟了性命。
中年人聽到尤莉的話,立馬也讓手下停手了。
“何必呢?早這么識相不就好了!”
中年人冷笑著說道。
“尤總,你不能跟他們走!”
“這些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們大家伙就是拼了命,也要護你周全!”
為首一個工人滿臉鮮血地說道。
尤莉笑著說道:“王工頭,你和大家的心意我心領了,我就是去省城許家走一趟,你們不用擔心。”
“你帶大家去醫院檢查一下,晚點我會打電話回去,讓財務給你們支取醫藥費。”
說完,尤莉便向前走去,心里雖然有些害怕,但是臉色顯得格外平靜。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露怯,要不然對方會以為自己好欺負,后面更加得寸進尺。
看到尤莉被帶走,工頭立馬撥通了報警電話,派出所的巡捕很快就來了。
然而,卻還是晚了一步,沒能攔截到許家的人。
這次帶隊的是派出所的徐副所長,他一邊帶人去追,一邊打電話向周志遠匯報情況。
周志遠聽說是省城許家的人把尤莉給帶走了,頓時猜到這次的事情不簡單,連忙打電話給陸明。
可是,陸明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便只好命令徐副所長無論如何都要追上許家的人,想辦法將尤莉給帶回來。
“不管怎么樣,一定要保護好尤總的安全,明白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