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仙子幫朕許多,朕怎會對姑娘有非分之想,姑娘也莫要開這種玩笑了?!?/p>
蕭墨無奈一笑。
“只是如今夜深了,朕的寢宮外宮女來來往往,朕擔心對姑娘的名聲有所影響。”
“我一個女子都不擔心,陛下擔心什么?”姜清漪白了蕭墨一眼。
“走了!”
語落,姜清漪大步朝著天道壇外走去。
背對著蕭墨,姜清漪的嘴唇不由抿起,神色似有不悅。
“連對我起心思都不敢,膽小鬼!”
女子輕聲自語,只有她自己能夠聽見。
......
兩刻鐘后,姜清漪來到了蕭墨的寢宮。
姜清漪挺著瓊鼻嗅了一嗅。
寢宮中是蕭墨的味道,并無他人的氣息。
看來并沒有其他女子在此地久留過夜。
說來也是。
太后那個寶貝“孫女”都還沒有懷上蕭墨的龍種呢,怎么可能會讓蕭墨偷吃宮女。
“龍種......”
姜清漪想著剛才心中說的“二字”,不由冷冷一笑。
還當真是龍種??!
“朕這寢宮,可有何不妥?”蕭墨看著姜清漪打量著自己的房間,那認真的神色就像是打量什么重要的上古遺跡一般。
“沒什么,就只是覺得陛下的房間與我想象的不同,很是樸素。”姜清漪隨便找了個借口掩飾。
不過姜清漪也沒說錯,蕭墨的房間確實樸素。
寢宮內也大多是一些道法書籍、陰陽魚圖、八卦圖等關于道家的東西,并無多少奢華的裝飾。
姜清漪不禁想起了三千年前的那個小木屋。
他雖然貴為宗門長老,但木屋內也不過一張床、一張桌而已。
“朕一個人而已,也沒什么嗜好,能有多少東西?!笔捘卮鸬?。
姜清漪看了蕭墨一眼:“現在是一個人住,不過不久后,就有兩個絕色皇妃進宮了,屆時長夜漫漫,美人相伴,陛下好不快活,只是到時候可不要誤了修行?!?/p>
蕭墨輕聲一嘆:“若是可以,朕也想一個人,相比于女子,修行更有意思?!?/p>
“呵呵?!苯邃衾湫茁?,很明顯不相信蕭墨的鬼話,“修行是陛下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數就好?!?/p>
姜清漪收起心神,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九把長劍。
九把長劍的品級一看就不一般。
每一把劍都刻著晦澀的符文。
“落!”
姜清漪大手一揮,九把長劍飛出,分別插在了寢宮的九個方向。
姜清漪再拿出一個卷軸。
卷軸攤開,姜清漪掐念法訣,卷軸中的陣圖剝離而出,覆蓋整個寢宮,與九把長劍一同隱匿。
“此陣法乃是我的自創,陣中蘊含著我的一縷劍意以及九道劍氣,它就像是磨劍石一般,陛下晚上休息的時候,此陣法會自行啟動,可打磨陛下的劍氣與劍意。
陛下也可細細感悟我所留下的這一道劍意。
或許久而久之,就會略有所得,對于陛下日后筑基,也有不小的幫助?!?/p>
姜清漪對著蕭墨解釋道。
“原來如此?!笔捘饕疽欢Y,“多謝姜仙子了?!?/p>
“陛下無需謝我,筑基終究還是要靠自己,外界的助力始終只是錦上添花而已,若是陛下真能順利筑基,那也是陛下的厲害。”
“話雖如此說,但這些時日,姜仙子幫的實在是太多了。”
蕭墨頗有些感慨,說的也都是實話。
如果沒有這位姜仙子的指點,蕭墨覺得自己修行肯定不會如此快速。
說不定還在什么地方磕磕碰碰。
“多嗎?”
姜清漪眼眸中閃過一抹追憶。
“或許是因為在很久之前,也有人這么幫過我吧,若不是他,別說是踏上修行之路,我怕已經餓死在某個地方了。”
“幫姜姑娘的那位前輩,必定是一個心善之人了。”蕭墨恭維道,“若是有機會,倒是想見一見這位前輩?!?/p>
隨著蕭墨的話語落地,姜清漪那一雙好看的眼眸直視著蕭墨。
“姜仙子怎么了?”
蕭墨疑惑道。
難不成自己說錯什么話了?
“沒怎么?!苯邃襞み^了頭,語氣冷淡道,“那種人有什么好見的?只有傻子才會想著去見他?!?/p>
“......”
蕭墨一時無言,不知道該怎么把話題繼續下去了。
而就在寢宮的二人陷入安靜之時,一只早就在暗中覬覦的蚊子展著翅膀,朝著蕭墨飛了過去。
天角蚊落在蕭墨的手背,蚊子腿抱起那一根極細的銀針,就要往蕭墨的手背上扎。
就當天角蚊即將得手的時候,姜清漪猛然轉過頭。
當姜清漪的眼神落在那只蚊子身上的瞬間,她周身劍氣化為一根細絲,直接貫穿了這只蚊子的身體。
天角蚊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兩眼一黑,從蕭墨的手背掉下,落在了地上。
天角蚊的細腿抽搐了幾下,很快便沒有了聲息。
“姜仙子?”
盡管蕭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感受到了對方那濃烈的殺意。
姜清漪走過蕭墨的身邊,拂過裙擺,緩緩蹲下身,將那一只天角蚊的尸體捏了起來。
“沒什么?!?/p>
姜清漪細細打量這只天角蚊,隨即轉過頭,目光越過窗戶,眼眸凝起。
“只不過‘屋子’里進了幾只‘蚊子’而已?!?/p>
......
與此同時,后宮的一處別院,訓練了一天的宮女們全部睡著了。
姒璃躺在床榻之上,細細地打量著手中的珠子。
這一顆魂珠連續吸收了五天周國國主的鮮血后,紅得如同血月一般。
只要收集了今晚和明晚的鮮血,姒璃就能夠知道周國國主的身份。
抬起頭,姒璃看了看窗外的月色,覺得自己差不多該過去了。
可是就當姒璃側身下床,白嫩的玉足剛剛探入繡花鞋的瞬間。
姒璃的心神驟然一震。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了周國國主寢宮的方向。
她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那一只天角蚊死了。
天角蚊死了便死了。
姒璃并不在意。
可是刺死天角蚊的那一道劍氣卻讓姒璃如臨大敵......
“果然是她!”
回想起那天晚上,追著自己和忘心跑的瘋女人,姒璃緊捏著秀拳,心中大感不妙。
“這個瘋女人,怎么會在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