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的葉崢嶸也有些繃不住了。
再來一次,那倆貨承受得住嗎?
罷了罷了,沒那么多時間跟他們耗。
先給個教訓,主要是先把騰龍商業中心弄穩妥。
馬上得去跟柳小山談了。
“算了,饒他們一次,沒那么多心思管他們!”
見葉崢嶸竟然打算放過劉南天,鄭觀云詫異道:“喲,當好人了!”
“你就不好奇他們給我啥條件嗎?”
“我正要問你呢,他們給你開的什么條件?”
葉崢嶸是真有些好奇,他們為何會找上鄭觀云。
不知道鄭觀云是自己的合作伙伴?
腦子里有泡?
“那我可就要跟你說道說道了!”
“你這百分之五的利潤開的還真不虧!”
“人家可是答應了我,舉薦我當學生會副會長呢!”
“然后說跟我里應外合,把你弄走,這快遞驛站全權給我!”
聽著鄭觀云開口,葉崢嶸笑的不行。
那確實很豐厚了。
“那還真得謝謝你放棄那么豐厚的好處了!”
“這樣好了,你直接跟他們說一句,郵大那邊的快遞驛站我壓根就沒想要!”
“故意給他們挖坑的!”
鄭觀云并不知道孟德權的事,雖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原本葉崢嶸也不想的,想著等他們后知后覺自己發現。
但這兩人跳的太歡了,葉崢嶸見不得。
掛斷電話后,鄭觀云便按照葉崢嶸的吩咐給劉南天打去了電話。
“怎么樣,鄭部長,想通了嗎?”
“你放心,我說到的絕對能做到!”
聽著電話里劉南天的聲音,鄭觀云忍俊不禁。
“不行,我不同意!”
“對了,有人喊我給你帶句話!”
“說是什么郵大的鋪面他壓根就沒想要,就是單純挖坑埋人的!”
說完,鄭觀云掛斷了電話。
嘟...。
聽著被掛斷的電話,劉南天陷入了震驚。
“怎么樣,鄭觀云答應沒有?”
坐在一旁的李安然聞言趕忙湊了上來詢問道。
“草!”
怒吼一聲,劉南天一把就把手機砸到了地上。
“你...你干什么啊?”
李安然也被劉南天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你知道剛才鄭觀云跟我說什么嗎?”
“說什么?”,看著劉南天的模樣有些猙獰,李安然疑惑道。
“她說,她說葉崢嶸讓她轉告我們,他壓根就沒想過要郵大的鋪面”
“我們被坑了,我們被騙了!”
“草!”
“孟德權呢,孟德權呢!”
劉南天有些抓狂道。
聽聞此話的李安然也是歘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怎么可能啊!
這,這...,一時間,兩人都說不出話來。
半晌后回過神,劉南天想打電話給孟德權,卻是發現剛才因為生氣手機砸了。
“草!”
又是一聲咆哮,劉南天看向李安然道:“你現在打電話給孟德權,打電話給孟德權!”
要知道,那鋪面他剛續租了一年啊!
整整一年啊。
因為是大學門口的原因,寸土寸金,房租可不便宜。
好幾千塊一個月呢。
他租了一年,那可是好幾萬塊呢。
到目前為止,已經空窗了三個多月了。
哪能想到竟然是葉崢嶸給他們挖的坑。
那這孟德權能跑,要不是孟德權告訴他們的,他們怎么可能會租啊。
“我...我沒有他電話啊!”
李安然拿出手機,可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孟德權的電話。
聽到這話的劉南天更是氣的抓狂。
“草,草,草!”
“狗日的葉崢嶸,我跟你沒完!”
一想到白費功夫,精力啥都浪費了,劉南天就更氣了。
要不是今晚鄭觀云說,他都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你回去吧,我現在直接去找孟德權去!”
接受不了的劉南天開口說完就朝著男生宿舍走去。
葉崢嶸這邊,看著掛斷電話的鄭觀云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既然已經告訴了對方,那他明天可要去貼臉開大,看看兩人怎么樣的表情了。
次日一早,葉崢嶸就動身前往了學生會。
權當是自己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了。
來到學生會團部,葉崢嶸并未發現劉南天的身影,旋即便找了學生會干事問詢了一下。
“劉會長他沒在!”【用會長,不用主席,懂的都懂】
“他電話呢,打個電話給他就說我找他!”
因為葉崢嶸也是外聯部的副部長,自然有這個權利。
負責的干事見狀便找起了劉南天的電話。
片刻后,那名負責的干事無奈的看向葉崢嶸。
“那個,葉副部長,會長他沒接電話!”
這下葉崢嶸有些搞不明白了。
這家伙這么能沉得住氣?
他昨晚沒找自己都是奇跡了。
到現在都還沒有一點動靜?
劉南天是個人物?
正在葉崢嶸思索之際,只聽身后一道聲音傳來。
“誰找我?”
“劉會長,葉副部長找你!”
學生會的干事見劉南天走進來,趕忙道。
聽聞此話的葉崢嶸緩緩轉身,只見劉南天跟李安然手挽著手的走了進來。
兩人早已經在學校里公布了戀情。
要不是因為有葉崢嶸跟蘇念初兩人的話,他們一個學生會主席,一個學生會部長,絕對是校公認的金童玉女了。
可那是沒有葉崢嶸跟蘇念初的基礎上。
雖說葉崢嶸跟蘇念初從迎新晚會之后就低調了不少,特別是蘇念初。
但迎新晚會上那一幕,依舊浮現在南大學生的眼前,恍如昨日。
只要兩人在,學校公認的金童玉女就不可能是別人。
劉南天看到轉過身來的葉崢嶸也是一愣,隨后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滔天的怒意。
他沒想到葉崢嶸竟然還敢出現在他眼前。
不把他當人?
沒有任何猶豫,一股憤怒瞬間沖昏了頭腦,劉南天朝著葉崢嶸就沖了過來。
一把抓住葉崢嶸的衣領,劉南天戾聲質問道:“葉崢嶸,你踏馬的還敢出現在我眼前?”
被劉南天抓住了衣領,葉崢嶸并未動氣,反而是露出了一副戲謔的笑容。
“我為何不敢出現在你眼前!”
“我是欠你什么嗎?”
“你可得考慮好,這可是你們學生就團支部辦公室”
“這么多人學生會干事在看著,你這會長想干什么?”
“想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