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夏想,坐在輪椅上都這么讓人心癢難耐,站起來肯定更加有魅力。
也是林晚晴沒眼光,她家哥哥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哪里是陸靳白那個渣男能相提并論的。
“瞧你,像只小花貓?!被粜袦Y拉她坐在大腿上,伸出手落在她唇邊,為她拭去一滿嘴的奶油漬。
男人血氣旺盛,指腹溫?zé)幔滞硐母杏X被燙了下,坐著沒動任由他溫柔的幫她擦干凈。
兩人挨得近,彼此的呼吸交融,林晚夏眼睛眨也不眨,定定地欣賞著霍行淵這張盛世美顏。
還抬手落在他唇上點了點,“哥哥的唇紅紅的,夏夏嘗嘗甜不甜?!?/p>
色心大發(fā)的林晚夏壓近了臉,美美的親了上去。
觸感軟軟的,還有淡淡的酒香味,她沒喝酒都要醉了。
一旁的路青見狀,轉(zhuǎn)過頭去裝作沒看見。
霍行淵沒料到小嬌妻會這么做,身體一僵,感受到女孩唇上的芳香,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還是早有想法,捧住她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諾大環(huán)境里只有兩人的呼吸聲,當(dāng)然還有個吃狗糧吃到飽的路青,全程裝作無事,心里安慰自己是隱形人。
林晚夏也只是想淺嘗下離開,誰知道霍行淵會突然回應(yīng),還這么霸道。
糾纏著她的小舌肆意輕咬,瘋狂掃蕩她每一寸唇腔,很快,她呼吸不過。
“夏夏!”
霍行淵并未貪戀,放開她低喚她的名字,“甜么?”
奈是林晚夏臉皮厚,也被男人這性感的低音炮撩到了,剛也是想找個借口占他便宜,誰知道反過來被男人吃了豆腐。
她紅著臉轉(zhuǎn)頭看向窗戶外,抿了抿唇,“夏夏困了,要回家睡覺。”
霍行淵耳根子也紅得嚇人,見她沒回應(yīng),轉(zhuǎn)移這個話題。
“好,我們回家?!?/p>
路青見氣氛恢復(fù)正常,松了口氣,重新過來推著霍行淵離開。
真是見鬼了!
霍總以前最不喜歡女人親近,現(xiàn)在竟然還會主動吻少夫人,剛他應(yīng)該沒有聽錯,好像還發(fā)出‘啾啾’的聲音。
……
訂婚宴上出了這種事,客人吃飽了瓜離去,陸林兩家卻因為這件事鬧個不休。
林晚夏和霍行淵踏出大廳,親眼所見陸林兩家長輩在前方理論,而昏迷醒來的林晚晴滿臉都是淚水,哭著指責(zé)陸靳白不負責(zé)任。
陸靳白本就惱火,又被臭罵一頓,脾氣更大了,“當(dāng)初我們早就說好了各取所需,各玩各的,我的所作所為都是你的允許,你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指責(zé)我?”
“就算我不管你,你也該吃飽擦干凈嘴,現(xiàn)在當(dāng)眾鬧出這種事,你讓我以后在朋友面前怎么抬頭?”
想到名媛離開時看她的眼神,林晚晴沒有尊嚴。
這些人剛還在奉承她,出了事情全都倒戈過來嘲笑她。
她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名聲,全都因為陸靳白管不住下半身給毀了!
“不對,這件事很不對勁!”陸靳白玩了這么多年,從未栽過坑。
回過頭細想,當(dāng)時他聽到有人說‘林晚晴’來了,擔(dān)心這個瘋女人鬧,他才跳窗離開。
誰知道警察突然找上門,說有人匿名舉報他嫖娼犯了強奸罪。
這一切看似巧合,但細細一回想,還是露出了端倪。
“我懷疑有人背地里搞我們!”陸靳白用力拍了下桌子。
林晚晴聽他這么一說,剛好又撞見林晚夏和霍行淵出現(xiàn),指著兩人道:“肯定是那個傻子干的!”
將她戲耍了一頓,之后視頻被播放。
除了林晚夏之外,她想不透還能有誰。
“她?”霍靳白看著林晚夏那副傻乎乎樣,大笑不停,“你瘋了么,她就是個傻子!”
這些年林晚夏什么樣,陸靳白看得一清二楚。
就算讓林晚夏去吃屎,估計她還真蠢到跪地去舔。
他能懷疑所有人,唯一最不相信是林晚夏!
林晚晴按住脖子,想到剛才那口被舔過的蛋糕,氣得火冒三丈。
即便不是林晚夏,這傻子這般戲弄她,她也要讓傻子付出代價。
林晚晴顧不得身上疼,擼起袖子怒氣沖沖撲上去,路青見狀,反正很快的攔住她。
“林二小姐這是做什么?”
林晚晴歇斯底里大吼,“滾開,我要教訓(xùn)這個蠢貨,誰都別想攔著我!”
“放肆!”霍行淵沉著一張臉,將小嬌妻護在懷里,“她現(xiàn)在是我霍家的人,我看誰敢動她!”
林晚晴并不怕霍行淵,出言諷刺,“一個沒用的廢物,我真動了,你能拿我怎樣?”
一個傻子而已,嫁進了霍家還被當(dāng)成寶?
真是笑話!
想當(dāng)年林晚夏在林家,那就跟軟柿子沒什么兩樣,她隨意拿捏各種戲弄,傻子又哭又叫也拿她沒辦法。
林晚夏充其量就是她的玩具,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還沒人能阻止她。
即便現(xiàn)在嫁了人,林晚夏一樣是林家養(yǎng)的一條狗!
路青后悔了,上次就該縫了林晚晴的嘴巴,這個女人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就不該對她心慈手軟。
剛想出手,霍行淵投來一個眼神,示意他別輕舉妄動。
陸靳白靠近過來,看到林晚夏被霍行淵抱著乖巧的樣子,心里劃過一絲不快。
說實在話,林晚夏比林晚晴好看多了,兩人在一起那幾年,林晚夏溫柔又聽話,只是一直不肯讓他碰。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沒有想法,之后林晚晴主動勾引他,兩人干柴遇上烈火糾纏一起。
林晚夏傻了后,他想過姐妹倆雨露均沾,哪知道林晚夏依然不肯讓他碰,還咬傷他好幾次。
現(xiàn)在這傻子竟然嫁給霍行淵,還這般親密坐在霍行淵腿上,陸靳白瞇了瞇眼,有不甘心漾過。
“霍大少這雙腿廢了這么多年,夏夏還不起來,萬一給坐壞了更直不起,這輩子就得活守寡了!”
林晚晴掩嘴哄笑,“就算直得起,傻子和廢物結(jié)合生出來的孩子,你說是傻還是廢?該不會兩者并兼,又傻又廢吧?”
兩人聯(lián)手起來各種侮辱他們,林晚夏能感受到霍行淵的身體在發(fā)抖,一腔怒火已經(jīng)燒到了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