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以前是爸爸忙于工作疏忽了你,爸爸知道錯了,你再給爸爸一次機會,爸爸會彌補你的。”林清木恬不知恥的求原諒。
林晚夏冷笑,“機會只給有良心的人,像你這種畜生,不配!”
“怎么說話的,就算我以前有錯,你都是我林清木的女兒,血溶于水,割舍不掉,你休想賴賬。”林清木沉不住氣了,這個該死的小賤蹄子,竟然這么快痊愈了,嘴巴還這么硬。
“別在這里假惺惺和我攀關系,當初你和周秀婉關房里交配的時候,可是親口承認我不是你親生的,既然沒有血緣關系,你今天又出現這里,正好,當著母親的面,我們斷絕父女關系,還不滾。”
林晚夏沒什么好耐心,聲音夾著風雨沒有溫度。
林清木不甘心,“就算你不是我親生的,我養你這么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
“什么功勞?”林晚夏轉身看他,陰惻惻道:“讓我住狗窩吃餿掉的飯菜,舍不得林晚晴受委屈讓我替嫁,還是現在落魄了沒出路,妄圖靠我青山再起?”
林晚夏步步逼近,清麗的小臉滿是冷漠,“我告訴你林清木,你想都別想!”
“夏夏,算爸爸求求你了。”林清木彎下了膝蓋,跪在了林晚夏面前,用力扇著耳根子,“都是爸爸混賬,爸爸知道罪虐深重,你恨爸爸也是應該的。”
“林總給我行這么大的禮,我可承擔不起!”林晚夏漠然相待。
林清木抱住她的腿,放低身份,“只要你愿意幫爸爸這一次,爸爸什么都聽你的。”
什么都聽她的?
這條件聽著不錯。
只不過現在的林家一無所有,她想要的都能唾手可得,又稀罕林家什么東西?
“你不是討厭晴兒么,我可以把她交給你處理。”林清木為了東山再起,已經沒有底線了,連親生女兒都能出賣。
林晚夏看著他這張貪婪的嘴臉,淡淡一笑,“好啊。”
“你答應了?”林清木欣喜若狂。
林晚夏摸著下巴,揚唇而笑,“看你的誠意。”
“你想我做什么?”
“很簡單,跪在這里懺悔,誠意夠了,我或許會考慮考慮。”
沒有多言,林晚夏撐著傘轉身。
林清木在身后喊:“是不是給你媽懺悔了,你就愿意幫我?”
林晚夏笑而不語,纖細的背影融入雨幕之中。
前方,一道挺拔的身形佇立于臺階之上,林晚夏近前了,清楚的看見熟悉的俊臉朝她笑。
她臉上勾起笑意,小跑著奔過去。
霍行淵擔心她淋了雨,大步過來,撐開身上呢子大衣將她裹住,“冷么?”
林晚夏瞬間被溫暖包圍,滿足的蹭了蹭他的心口,“有你在,不冷了。”
霍行淵摟著她上車,拿來干毛巾幫她擦頭發,溫柔而小心翼翼的樣子像寵著什么寶貝。
林晚夏抱住他的脖子,眼巴巴的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心有靈犀。”霍行淵神秘一笑。
一路跟她來墓地,又看見林清木出現,霍行淵放心不下,始終等候在這。
原本不打算現身,看她被雨飄濕,心疼難耐還是選擇出現和她見面。
林晚夏蹭了蹭他的脖子,男性氣息醇厚又濃烈,車廂里還開著暖氣,幸福溢滿全身,她忍不住親了他一口。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明明跟蹤我。”
什么心有靈犀,她才不相信。
霍行淵見瞞不住她,無奈而笑,“好吧,我的確派人暗中保護你,最近霍烈動作頻繁,我擔心他會傷到你。”
“這還差不多。”林晚夏的小手把玩他的襯衣扣子,撒嬌,“頭有點痛,你幫我揉揉。”
昨晚累壞了,剛又淋了雨,腦門突突的疼。
她是真的難受,就想朝霍行淵撒嬌。
霍行淵看向駕駛室,路青坐著沒動,降下了擋板,隔絕開周圍的干擾,隨后搬著林晚夏的頭靠在大腿上,溫柔而又貼心的幫她按著太陽穴。
“其實你不用擔心的,我會保護好自己。”她睜著眼睛,定定的看著男人的臉。
霍烈那王八犢子正落魄中,自然不甘心,要是太安分了,林晚夏還覺得不正常。
就算出手了,也就那些招數,她一個人應付得了。
“霍烈相當狠辣,明著不敢動,專挑陰招下手,防不勝防。”霍行淵輕撫著她的臉,聲音沉啞,“這幾天乖乖在家里別亂跑,我會提早回家陪你。”
“你想金屋藏嬌啊?”林晚夏直起身體,笑著拽住他領帶。
霍行淵溫柔盯著她看,溫熱氣息噴在她臉上,“只要能保證你平安無事,有這個打算。”
林晚夏抗議,“那我會憋壞的,你就不心疼?”
“不會,有我陪你。”
他說著,捏住她下巴,林晚夏下意識抬頭,他霸道吻了上來。
擔心她冷,車廂的溫度開得很高,霍行淵又輾轉反側的親她,潮濕的衣服傳遞出熱氣,熱得她鼻頭冒汗。
林晚夏有些呼吸不過,推開他,“別鬧,路青還在前面。”
“隔板攔著,他看不見聽不著。”霍行淵又纏上來,吻得更為用力。
林晚夏坐上她腿,感受到男人暴漲的欲望,燒得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我們在車上,大庭廣眾,不合適。”
霍行淵低頭倪她的鎖骨下,小嬌妻今天穿著黑色蕾絲裙,鎖骨中間鏤空,一對玉潤白皙滑膩,擠壓出一條溝壑,霍行淵只是不經意一瞟,眼尾猩紅,喉結上下滾動。
“你今天好美。”他止不住一陣喟嘆。
林晚夏小臉緋紅不自知,“我哪天不美?”
“都美,只不過今天更性感!”他說著,粘人的又親上來。
一深吻有些失控,林晚夏雙腿張開坐在他小腹下,清楚的感受到他欲望的不安分,咯著她熱火燎原。
他真的很厲害,隨隨便便撥弄她動了情。
林晚夏可不想在車里和他做,雖然路青聽不見看不著,霍行淵在這種事上特別兇悍,車子免不得會有動靜。
何況他們還在墓地!
林晚夏推開他,小臉潮紅,“這里不可以。”
霍行淵一雙柔情的眸閃著光,看著她心臟怦然亂跳,明明克制住回家再說,卻忍不住又親了他一口,“回家給你。”
“路青,開車!”霍行淵敲了敲擋板提醒。
車子很快駛離了墓地,至于林晚夏開來的車,霍行淵讓保鏢過來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