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東西只有樹木是村集體的,而且落下來的樹枝子是不算的,只要上去撿都可以。
而且山上的獵物是誰打到算誰的。
江河一點也不慌不忙對著石頭他娘就說道:“山上面的獵物是誰打的?就算誰的,這個是村里面都說好了的。”
“你就是把村長叫過來也是一樣的。”
“而且我現在在山上只撿一些柴火,也沒有打過獵了。“
“我可是受傷了,怎么能輕而易舉的上去打獵呢?”
“你們家石頭之前,可是也在山上掏了不少的兔子的。”
“而且這些兔子還不是在正山腰上是在那些田地里面的,”
“你先讓他把那些兔子全部拿出來分一分再來指責我的事情吧。”
江河的話讓石頭的娘眼里面都是憎恨。
他們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有魚有肉的,那個味道都能在村里面傳十幾里。
憑啥就他們家吃糠咽菜吃都吃不飽。
“我不管,今天必須得把這事情說清楚了,這野豬肉究竟是你們家單獨的還是大家都要分的。”
石頭你說什么也要從江河身上挖下來一塊兒肉。
“你要是說不清,你就要賠償我家石頭受的傷。”
“他們可都是因為經過你的挑唆上去的,怎么說這些營養費你還是要出的。”
周圍的村民也不說話了要是能說清楚這事上面的東西是屬于誰的。
那樣的話他們沒準兒也能分上一杯羹。
其他的人也只是看著他。
江河不知道他們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嗎。
胡永梅看著江峰,也是嚇得失魂落魄的,都心疼壞了。
指著江河說道:“看了我家一百塊錢還不算什么還有五十個公分,要不是這樣的話,你弟弟能上山去打獵嗎?”
江峰哇的一聲,都快哭出來了:“娘,你都不知道山上的禮物多么可怕,那野豬追著人的屁股后面跑,那兩個獠牙差點兒就插在我的屁股上了。”
“你兒子我差點沒命了。”
胡永梅一聽這話兩眼一白,差點兒直接撅過去了他家可就這一個獨苗苗要是受了什么傷。
他以后怎么跟他爹交代。
“江河我不管你怎么樣今天你必須得把這話說清楚了,你弟弟上山是不是跟你有一半的責任?要不是你不帶著你弟弟去上山打獵物。”
“也不會眼饞的,一定要上山去打那些野豬。”
江河聽著他們的狡辯也不想搭理他們:“這件事情本身就和我沒有什么關系。”
“你們打到野豬能吃到我的嘴里一樣。”
“這個江峰也是一樣的,他就算是我弟弟,我也不能包庇他,要不是因為他在廠里面搞大了別人的肚子,現在著急結婚,他能上山去打野豬嗎?”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他自己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系。”
江河隨后將來了村支書指著他們說:“他們都說山上的獵物是需要集體平分的,我就想一想咱們村兒里面,從最開始的話,將這山上的獵物歸入了集體之中嗎?”
村支書拿出來了村規還有紅頭文件,仔仔細細的研究了一下。
沒有規定山上的獵物是屬于村集體的,反而規定了山上的樹木是屬于村集體的。
而且整個山還是要有護林員的存在的,因為害怕沒有人當護林員。
所以就規定了山上的利用誰打了就是誰的,滿是厲害的人,必須得去當護林員。
“我剛才已經檢查了咱們的文件,這山上面的獵物不是屬于村集體的,而是誰打了就是誰的,但是只能吃是不能拿去交易的。”
“要是打了獵物的話他是愿意和村里面分享就分享若是不愿意的話就是屬于私人財產。”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就跟大家說一下,現在咱們村兒的護林員就是屬于江河了。“
現在村兒里面的護理員,老一輩兒的已經退下來了,因為被熊瞎子抓瞎了眼睛。
三四個月都已經沒有人去了。
一共就是除了江河這樣一個人干在大雪天上面的就去上山。
村支書還為此頭疼了好幾次,現在眼看著江河過來了,也就趁此機會跟大家說了一聲。
護林員就是每三天是需要上山的?
有人在上面是偷拿這些樹木,有防止山火的存在將整個大山都燒了。
而且護林員是有公分的每個月五塊錢。
每天還有十個公分去一次就是有十個公分。
是非常吃香的,要不是有人惜命的話,這個這樣香餑餑的位置是所有人都想去搶的。
江河一聽,他還差點當上護林員。
氣的她差點撅過去,指著江河說道:“村支書哪有你這樣的他現在穿的是咱們村里面的男人都已經上山了。“
“還導致了他們都受傷了,你現在還站著他們面前說話,而且還給他護林員的位置。”
“這樣咱們村里面的人這些受傷的該怎么辦呢”
村民們雖然說有些羨慕,但是誰也不敢說什么,畢竟這些打到的獵物都已經說了是個人財產了,要是再上去惦記了,倒有一些不要臉了。
“你這話說的,他上山也是沒有人逼他的,他愿意上山去打野豬,有人拿著槍逼他去打的嗎?他要是能打上那是他的本事,要是不能打上那也是個人的造化。”
“我們村沒有這種先例,有一個人打到了野豬其他人跟著上去就懲罰這個人,還讓這個人,付出代價。”
村支書直接斷了他們這種想法。
“你們還是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再看看上不上山吧,人家江河上山是人家的本事,他現在不是也不上山了。”
“等他修養好了才能上山去呢,從山上面下來拱這些田,他要是打死了野豬那是給大家分一分的只要是也就沒有從山上下來?”
“誰打到了算誰的,你們誰要是還敢上去的話就去,我也是攔不住你們現在這光景誰能好過了啊,想吃一口肉,就看你們的命和野豬的命是誰更長了。”
村支書還是一個公道的人。
沒有對江河多有指責,江河冷哼了一聲,看著她說道:“大娘我看你還是去唱戲吧,沒有人比你更能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