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蘇同志那么冰清玉潔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做這種事?行了,我看這些野菜也夠吃了,回去吧!”
王建軍根本不相信杜水花的話,甚至還認為杜水花這女人不行,跟村里的長舌婦似的,表面和蘇巧童關(guān)系挺好的,背后卻造謠生事。
杜水花覺得很委屈,看來光靠自己說沒用,得讓他們真正見到才行,可這流產(chǎn)的事情,怎么捅到他們面前來呢?
想到那人說了,事成后,還給她十塊錢的,她可不能輕易放棄。
杜水花一路上都在想這個問題,也沒注意前面雙叉路口,有人正著急忙慌地趕過來,人就朝人家撞了過去。
“哎呦!”
杜水花向后倒去,慌亂間抓住了劉志剛的衣服。
“撕拉”
劉志剛那本就洗得發(fā)白的衣服瞬間被撕破。
“哎呀,你這女同志怎么回事?怎么這么生猛,哪有一見到好小伙就上手的,不要臉,不檢點,快賠我衣服,我就兩件替換的外套。”
杜水花摔了個屁股墩,還被這個細狗污蔑訛錢,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爬起來就開罵。
“靠,哪來的瘋狗亂咬人,是你自己不看路撞到我的,我還沒找你賠醫(yī)藥費呢,你就惡人先告狀了。”
“呃,醫(yī)藥費,對,找醫(yī)生。”
杜水花眼前一亮,她想到揭露蘇巧童流產(chǎn)的方法了。
劉志剛以為這女人還真的要去找醫(yī)生看病,訛他錢,頓時一口火氣躥了上來。
“喂,我可告訴你啊,你想訛我錢,沒門,你賠我衣服。”
“哼,想坑我杜水花的人還沒出生呢!老娘今天還就告訴你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有本事來拿呀!”
劉志剛被她兇狠又無賴的表情嚇到,瞬間有些慫了。
“哼,暫時先放過你,老子有急事,沒空跟你瞎掰扯。”
劉志剛快速朝家里跑去,他要告訴他娘,有人要害他鳳晶晶,還要他娘來幫他找回場子。
鳳晶晶和兩個娃下山后,就找了個機會進空間去了。
本來想下地干活去的,突然看到肖少霆給她的那個袋子,一時好奇就打開了。
里面有一封信,一罐麥乳精,一罐奶粉,兩塊香皂,兩包大白兔奶糖,兩塊毛巾,兩瓶雪花膏。
鳳晶晶打開信一看,“鳳晶晶同志,展信佳,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隨便買了一些,希望你喜歡!就此擱筆,肖少霆。”
里面有肖少霆的地址和電話,還有十張大團結(jié)。
鳳晶晶有些煩躁,這男人干嘛給她這么多東西?話說,他不是也來了川省了嗎?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哪里?
這錢回頭得還給他,要不然干脆殺只豬好了,弄點肉干啥的,回頭給他寄去?
殺豬這種事,對于她這個來自末世的人,沒有多少難度。
鳳晶晶快速瞄準好目標,就朝一頭豬豬奔去了,手起刀落,豬立馬躺在地上抽動了起來。
鳳晶晶接了一大盤豬血放著,又燒了一大鍋熱水燙豬毛,豬毛輕輕一刮就下來了,鳳晶晶很滿意,很快就把各個關(guān)節(jié)的肉分割出來……
這邊小粽子把烤雞肉帶回家后,莫老吃的那是津津有味,他慢慢地品嘗著,都舍不得咽下去。
“小粽子,你這姐姐認得好,以后像這樣的姐姐你可以多認幾個,這樣爺爺以后說不定就能天天吃上肉了。”
“爺,你想屁吃吶,你以為人人都像我胖姐姐一樣,這么大氣啊!”
莫旭東啃著爪子,點頭表示贊同。
“人家鳳知青大氣,咱也不能小氣,回頭我多編點竹席,竹框什么的,小粽子你拿去給人家。”
“要的。”
“咚咚咚”
祖孫三人對視一眼,快速把雞肉和骨頭藏了起來。
莫旭東這才慢慢走去開門。
“兄弟,你怎么來了?”
莫旭東捶了一下肖少霆的肩膀,非常興奮。
“走,剛好家里有雞吃。”
莫老一見到肖少霆也滿臉笑意,“怎么來了?”
“跟蹤一個可疑人物來的,順便來看我未來媳婦,她一個人來這里,我不放心……”
中午,陳葵花和劉滿倉回到家后,看到雞肉,兩個人都驚呆了,劉滿倉抽了一口旱煙道:“四蛋,胖丫給你們這么貴重的東西,咱不能白要,回頭等她房子修好了,你和二蛋三蛋一起把門口那口大缸給人家抬去。”
“對,不能白吃我胖閨女的,回頭我再拔點菜,你們順便拿過去。”
劉滿倉戲謔地看了自家婆娘一眼。
“呵,胖閨女,人家認你嗎?我勸你還是收著點吧!”
“哼,你自己沒本事生閨女,就不要攔著我認閨女,閨女多好啊!不用給娶媳婦蓋房子,還貼心。”
陳葵花現(xiàn)在看劉滿倉真的蠻嫌棄的,特么地,不會播種,專播公的,不播母的,害她現(xiàn)在連吃口飽飯都不敢吃,生怕以后家里這四個小子,娶不上媳婦。
閨女就不一樣了,瞧瞧,這才剛認第一天,她都能吃上肉了。
“你這虎婆娘……”
劉滿倉看了自己旁邊四顆蛋一眼,也頗為嫌棄,算了算了,都怪自己沒本事,讓老婆孩子跟著受累了。
把鮮嫩肥美的雞肉吃進嘴里,骨頭還能熬湯喝,陳葵花感動得熱淚盈眶,直到劉志剛回到家后,她的心情才由晴轉(zhuǎn)陰。
“這件事情你不要說出去,我去告訴我閨女一聲。”
陳葵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到茅草屋這邊。
“醫(yī)生,你快點,蘇同志怕是不好了,你給看看。”
杜水花拉著村里的赤腳醫(yī)生快步走了過來。
陳葵花連忙上前詢問:“哪個蘇同志?蘇知青是嗎?她怎么了?”
嘿嘿,肯定是做了壞事,被老天爺懲罰了。
“哦,嬸子啊!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她下面流了好多血,我怕她失血過多,這才找來醫(yī)生給她看看的。”
“下面流了好多血?”
陳葵花疑惑地看著杜水花,“你該不會是連女人來月事都不懂吧?”
杜水花連忙把陳葵花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嬸子,蘇同志流的血,比月經(jīng)量多得多了,我懷疑她小產(chǎn)了。”
陳葵花震驚臉,沒想到這個毒蝎子竟然這么不要臉,未婚先孕。(這里要說明一下,下鄉(xiāng)知青規(guī)定都是未婚才能下鄉(xiāng)。)
“走,我跟你們?nèi)タ纯矗沂谴箨犻L媳婦,有責(zé)任關(guān)心你們這些女同志的身體情況。”
陳葵花直接拉著杜水花,帶著赤腳醫(yī)生劉小光進了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