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中午,郭勝男自己一個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知青點(diǎn),大家都被她嚇了一跳,那張臉一點(diǎn)血色沒有,眼神呆滯,死氣沉沉的,看著就像僵尸。
“勝男同志,你身體怎么樣了?怎么就回來了?張永良呢?他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
郭勝男沒有回答她們的話,徑直走進(jìn)房間躺下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又是咋地呢?
“唉,她也是可憐,我們還是輪流幫她煮飯吧!”
吳佳琪有些不忍,提議道。
“佳琪姐,幫她煮飯可以,反正我們也要煮不差事,但她得自己出口糧,我自己都快活不起了,可沒糧食添補(bǔ)外人。”
“是啊,佳琪姐,我們能力有限,幫不了她多少的,那張永良去哪了?怎么這么沒有責(zé)任心,自己媳婦都這樣了,他卻不見人。”
吳佳琪點(diǎn)頭,“這樣,我一會找她要口糧,我們幫她幾天吧!讓她好好休息。”
“嗯,辛苦你們了,你們放心吧!沒有村里的證明,張永良很快就得回來。”
黃金龍跟著點(diǎn)頭,皺眉,覺得這回張永良回來后,不能再任由他犯渾了,否則太影響知青點(diǎn)的名聲了。
果然,下午四點(diǎn)左右,張永良就回來了,他表現(xiàn)得一臉急切,一進(jìn)知青點(diǎn)的大門,就大聲詢問大家:“勝男呢?她回來沒有?你們見到她沒有?”
對于這個家暴男突然關(guān)心媳婦的舉動,大家心里都膩歪得很。
“我說張永良,你又在演哪出,你媳婦這還病著呢,怎么會突然自己一個人回來?”
張永良有些心虛,眼神飄忽不敢和他們對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而后又抬頭看著眾人,聲音低沉的,非常誠懇地說道:
“我就是去了趟黑市,想買只雞給勝男補(bǔ)補(bǔ),結(jié)果回到醫(yī)院后,她人就不見了。”
翁美芽對張永良的話是一句也不信。
“是嗎?那雞呢?”
“唉,我蹲了三小時,還是沒買到,都是我沒用。”
一個女知青,見他好像還很難過的樣子,連忙安慰道:
“唉,沒有就沒有吧!這也不能怪你,以后你好好對你媳婦吧!可別再打她了。”
翁美芽白了那個說這話的傻白甜一眼,繼續(xù)看著張永良問道:“沒有雞,總有蛋吧,雞蛋呢?你該不會說是被你碰碎了吧!”
張永良臉色有些難看,話都被她堵死了,他還怎么說?
但他還是理直氣壯地說道:“就是在回來的路上,太著急忙慌地找人了,所以雞蛋才會破的。”
翁美芽懶得再和他爭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哼,真是晦氣,干啥啥不行,打媳婦第一名。”
被下了面子的張永良,握緊了拳頭,險些追上去將她暴揍一頓。
眾人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張永良面上有些扛不住,快速走進(jìn)了房間。
郭勝男看到他進(jìn)來,什么話也沒說,轉(zhuǎn)了個身繼續(xù)睡。
張永良有些意外,卻也得意,這個女人看來是被自己打服了,不敢再造次了,這樣也好,省得讓別人看了笑話。
正月初五,天氣回暖,萬物復(fù)蘇,大隊開始沃肥,為春耕做準(zhǔn)備。
大部分人都下地去了,鳳晶晶作為村醫(yī),雖然不用下地,但是得一直留在村子里,以確保隨時都能找到人。
“系統(tǒng),你檢測檢測,哪里有積分可以賺?我有點(diǎn)無聊。”
“叮咚,宿主,有一個人,你可以再去薅一次羊毛。”
“誰?”
“遲焰,就是上次那個在村口暈倒的土夫子,未來的考古學(xué)家。”
“他在家吧!”
“在的。”
“行,那就他吧!”
鳳晶晶說干就干,背著醫(yī)藥箱出發(fā)了,邊走邊聽系統(tǒng)現(xiàn)場學(xué)舌。
遲家
遲焰:“滾,你給老子滾,把自己父母當(dāng)奴才使喚,把岳父岳母當(dāng)菩薩供著,以后你也不用回來了,我們就當(dāng)沒養(yǎng)過你這個兒子。”
遲瀟:“爹,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這也是自己過得艱難,沒辦法的事,你不體諒我也就罷了,還這么想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哼,我們?nèi)ツ耆ツ隳菐湍銕Ш⒆樱鲥X又出力,可你們夫妻倆又是怎么做的?看我們把錢花完了,就給我們買了票讓我們回家,一分錢都不給我們,連吃食都不給我們帶,差點(diǎn)沒把我們餓死。”
“遲瀟,我沒把你教育好,我認(rèn)了,但我們不欠你的,你我父子情義已斷,這是斷親書,你簽字走人吧!”
“爹,你這是要逼死我呀,你想讓別人戳我脊梁骨是不是?”
“做了還怕別人說?我們養(yǎng)你26年,你是一分也沒回報過我們,津貼從沒寄回來養(yǎng)家過,還一直在不停地索取,現(xiàn)在還敢回來要東西?臉真大,我也受夠了,你今天要是不簽,就別怪我去軍區(qū)鬧了。”
“爹,你真的要這么絕情?”
“遲瀟,回去把姓改了吧!你不配姓遲。”
“好,好,你們既然如此絕情,那以后我發(fā)達(dá)了,你們也別來找我。”
遲老三笑嘻嘻地說道:
“你放心,就你這種人發(fā)達(dá)了也不會惠及別人,大家都很聰明不會去自討沒趣的。”
“三哥,你怎么也這樣?”
“你姓劉我姓遲,我們可不是什么兄弟。”
“你,你們~”
最后遲瀟在幾個村干部的見證下簽了斷親書,倉皇地走了。
“爹,爹,你怎么啦?爹你別嚇我呀!”
鳳晶晶就在這個時候猶如神女下凡,及時出現(xiàn)了。
“喂,放開他,別搖晃。”
鳳晶晶快速拿出一顆速效救心丸給他吃了下去。
不用看她都知道,這個老頭表面云淡風(fēng)輕的,其實(shí)心里非常痛苦,情緒起伏太大一下子厥了過去。
鳳晶晶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一下,“沒事了,把他抱去床躺著吧!記住了,不要老刺激他,這老頭沒你們想的那么堅強(qiáng)。”
“你放屁,老子堅強(qiáng)得很。”
剛緩過來的遲焰,聽到鳳晶晶這么說,不服氣地大吼。
“你是驢嗎?那么大聲做什么?給我消停點(diǎn),你也是運(yùn)氣好,剛好碰到我走到這里,要不然你的這些兒孫們估計就得商量著替你辦理后事了。”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30積分獎勵,總積分130積分。”
“嗯,這老頭的積分最好賺了,要不然我再刺激刺激他,把他氣死過去,再救他,氣死過去再救,這樣周而復(fù)始,我們就能得好多積分,你覺得怎么樣?”
“叮咚,不怎么樣?宿主你這是害人,不是救人,是得不到積分的。”
“怎么能這么說呢?我這是幫他提高承受能力。”
“滋滋滋……你說的,好像有那么一點(diǎn)道理。”
這個立場不堅定的系統(tǒng),鳳晶晶好笑,她當(dāng)然不會這么做了,有些玩笑開不得的,她又不是神仙,可不能保證次次都能把人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