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棟文也被桂童瑤這股突如其來的呆萌氣息,弄得稍顯局促。
“干嘛呢?小瑤,咱們這是在做相親游戲,你直接選就行,別搞得跟表白似的!”他打趣道。
“我太緊張了,對不起。”桂童瑤臉色羞紅,宛如晚霞的火燒云,如果不是距離太遠(yuǎn),大家恐怕真的會誤以為桂童瑤是在借著游戲在表白。
此時,站在江棟文身旁的林子明,深深震驚了。
桂童瑤的選擇讓林子明難以置信,為何會對他視若無睹?
憑什么?
他,林子明,夜店小王子,帥氣多金,英俊瀟灑,向來都是女性爭相追捧的男人。可是,為何在桂童瑤的面前,他的魅力卻瞬間蕩然無存了呢?
林子明不由開始仔細(xì)打量起江棟文。江棟文身上確實有種說不出男人的魅力,眼神深邃,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郁,也許正是這種神秘的氣質(zhì)可以讓女人們喜歡得欲罷不能。
林子明頓時心生妒意,捏緊了指頭。
“非常感謝臺上的六位同學(xué),除了江同學(xué)其他人回去吧。對了,這位女同學(xué),你剛才提到這位江同學(xué)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那她今天有沒有來到現(xiàn)場呢?”
桂童瑤愣了一下。
隨后目光遲疑道:“她在……”
“是哪位?叫什么名字。”
“秦語白,她在教室后面。”
“好,那么接下來,我們游戲的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情侶互相告白環(huán)節(jié)!有請秦語白同學(xué)上場!”
孫華彩拍起手來,臺下的同學(xué)們也是齊聲鼓掌。
江棟文被孫華彩的這神奇操作驚呆了。什么?情侶告白?這哪還是相親游戲,簡直是煉獄現(xiàn)場!
江棟文想上前跟教授解釋他和秦語白已經(jīng)不是情侶了。
桂童瑤卻快步走來,拉著他的手臂低聲道:“棟文哥,待會趁這個機(jī)會跟白白好好解釋我們的關(guān)系,哄哄她!你們快點和好吧!”
她說完后,對著江棟文嫣然一笑后走下講臺。
秦語白本在臺下安靜坐著,聽到孫華彩在呼喚她后,內(nèi)心如遭遇平地驚雷。
思考幾秒后,她緩緩站起,走向講臺。
秦語白向來是個很懂得打扮,生活也很精致的女生。與桂童瑤素色的白色連衣裙相比不同,她的裙上繡著精美的蕾絲花邊,更襯托出蘿莉臉的可愛。一抹雪白的過膝絲襪勾勒出小腿線條曲美,膚白如羊脂玉,美腿肌膚的細(xì)膩光滑程度,宛如誘人的青提,令人忍不住想品嘗。
“你是江棟文的女朋友嗎?”孫華彩問道。
“是……的。”
秦語白猶豫了一會,懵懂之中,她也想借此機(jī)會跟江棟文和好。
江棟文卻絲毫沒有慣著秦語白,直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她是我前女友了。”
這句話讓臺下的所有人深深震驚了。
“怎么可能?終極舔狗江棟文跟他的文學(xué)系系花秦語白分手了?”
“不可能吧?這絕對不可能!”
“秦語白玩膩了江棟文,把他甩了吧?”
孫華彩愣了,本來他是想最后環(huán)節(jié)找一對戀人,然后說明為什么男人和女人為何會在一起,從而結(jié)束講座的。
可沒想到,上臺的竟然是一對剛剛分手的戀人!
孫華彩只好暗中承認(rèn)自己失策了,然后對兩人問道:“誰提的分手?”
“我!”
“我!”
江棟文和秦語白幾乎異口同聲。
“為什么要提分手呢?”孫華彩無奈笑了。
秦語白沒有沉住氣,首先向江棟文發(fā)動了攻勢:“因為他是渣男。見一個愛一個的渣男!”
“呵。我是渣男行了吧。我喜歡桂童瑤,不喜歡你了,跟你分手這不是很正常的渣男嗎?”江棟文也沒有打算回避。
“你不可以喜歡她!”
秦語白在聽到江棟文的這番話后,心頭猛然一震,喉嚨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與桂童瑤的關(guān)系,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
即便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說啊!
再說現(xiàn)在,秦語白覺得江棟文還是在賭氣。
一是兩個星期沒有給糖吃了,可能江棟文的身體里壓抑太久,急需找到釋放的出口。作為女友的她又老是吊著不給,讓江棟文心有怨氣。
二是她確實對江棟文有些過于苛刻,不僅嫌棄江棟文買的玫瑰花不夠好,還玩各種懲罰游戲。結(jié)論是可能是懲罰過頭了。
三是秦語白承認(rèn)自己確實不夠溫柔,且把江棟文當(dāng)成了一只汪醬來使喚,可能讓他感覺受委屈了。
得出結(jié)論后。
秦語白依然堅信不信江棟文不喜歡上桂童瑤。
因為江棟文喜歡桂童瑤,表白的人就是桂童瑤而不是她了。
果然,哥哥還是喜歡她的!
秦語白想著羞紅了臉,好想上前挽住江棟文的手,跟他撒嬌道:“好哥哥,我們不鬧了好不好嘛,我錯了。”
只可惜。
秦語白始終因為面子太薄,終究不愿意主動說出道歉的話。
江棟文打趣看著秦語白,對她想說什么心知肚明。你和桂童瑤兩個不就是百合嘛,這點小秘密,我吃一輩子!
于是,他笑著問道:“為什么我不可以喜歡桂童瑤?”
“我不允許!”秦語白臉上留下兩行清淚。
江棟文笑道:“你又不是我媽?還要你允許!”
這時,臺下的女生們看不過眼了,紛紛揮舞著手,義憤填膺向江棟文罵道:“渣男!渣男!滾下來!”
江棟文面對眾女生的指責(zé),沒有感到絲毫愧疚,反而內(nèi)心有了難以名狀的喜悅。
終于,完成了從卑微的舔狗到風(fēng)流渣男的華麗轉(zhuǎn)身。
在罵聲之中。
孫華彩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本想著叫一對情侶上來,展示戀愛的成功案例,男女之間是可以成功戀愛的。
不想,在桂童瑤口中的這對情侶,竟然是一對反面教材。接下來,他真不知道要如何繼續(xù)演講才好了,要不然先讓兩人下去吧。
可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既然兩個人是情侶,當(dāng)初肯定是有什么東西是互相吸引對方的。
如果能從這個點來挖掘現(xiàn)代社會的男女戀愛關(guān)系,說不定能對課題產(chǎn)生突破。
孫華彩于是上前了一步,走到了兩人之間,用話筒對準(zhǔn)了秦語白。
“既然你們是情侶,你當(dāng)初為什么喜歡他?”
秦語白愣住了。
這個問題太難答了。
各種回憶殺到腦海中,想起江棟文對她的好,貌似因為是貪戀他的溫柔和體貼。
江棟文給他的信息總是秒回。
對待她總是那么真誠,從不撒謊。
很黏人。還長得帥,
總之有他在,便是心安。
但要是說出一個具象化的理由,秦語白什么也說不出來。每天只看到他,哪怕只是側(cè)臉,也感到說不出的有安全感。
她想著想著,禁不住哭了出聲。
“反正……我就是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