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盡飛塵都是像沒睡醒一樣,總覺得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似乎有點不真實。
他懸停在宇宙深處,腳踏虛空。看了看周圍的一切,而后豎起一根手指。
嗡——!!
詭氣于指尖凝聚,形成一顆不大的能量球。
當感知擴散,盡飛塵瞬間鎖定了方圓千里的數(shù)顆隕石。
隨著確認目標,他指尖的那顆能量球懸浮起來,旋即隨著心念一動,能量球轟然散開,化作數(shù)不清的暴雨散開,精準地命中鎖定的隕石!
轟轟轟!!!
方圓千里的隕石如煙花一般炸開,在接連響起的爆炸聲中,盡飛塵親切的感受到了他如今的實力。
在這場盛大的煙火中,盡飛塵不自覺的微微張開雙臂,尊者一轉(zhuǎn)的氣息毫不掩飾地擴散出去。
宇宙仿佛都為之沉寂一瞬,當他抬起的手虛握,爆炸聲響瞬間消失不見。
“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啊。”
時隔數(shù)年,他終于摸到了當初浪客時期的門檻。
現(xiàn)在的他,如果再次面對黑羅,無需展開零級領(lǐng)域,只需瞬間就能將其秒殺。
盡飛塵的指尖再次出現(xiàn)一顆球體,只不過這次是方才素癌交給他的玉珠,也就是遙控器。
他確認了一下位置,然后又將其收了回去。
“接下來,就去看看素癌給我送的第二份大禮吧。”
說罷,他抬手間撕開一道空間,步入其中,空間閉合。
……
相隔不死城萬里以外,有一顆屬于素癌的星球,這顆星球沒有晝夜,只有一片恒久的、昏黃的天光。
大地是龜裂的赭紅色荒漠,砂石粗礪,寸草不生,風掠過地表時只卷起細碎的塵霧,連一聲回響都留不下。
放眼望去,天地之間空無一物,只有死寂與荒蕪在視野盡頭交融。
而在這片無邊荒地的中央,矗立著整顆星球上唯一的建筑——一具巨大到近乎荒誕的牛頭骸骨。
它并非天然遺骸,而是以骸骨為形筑成的巨構(gòu)。粗壯彎曲的牛角斜刺向暗沉的天空,表面布滿風化的溝壑與深淺不一的刻痕。
顱骨寬闊厚重,空洞的眼窩深陷成漆黑的入口,下頜骨的縫隙被加固成狹長的窗洞,骨骼連接處嵌著暗金色的金屬構(gòu)件,在昏光里泛著冷硬的光。
整座骸骨建筑沉默地壓在荒漠之上,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一絲生氣,卻帶著一種蠻荒而威嚴的壓迫感。
風穿過骨縫,發(fā)出低沉而空曠的嗚咽,像是巨獸臨死前的嘆息。
在這顆貧瘠到極致的星球上,它是唯一的文明痕跡,也是唯一的墓碑,孤獨、古老,帶著不容侵犯的肅穆,靜靜屹立在這片荒蕪。
荒漠中,黃沙滾滾,視線忽明忽暗,然而在這恍惚之下,眼前是若隱若現(xiàn)的暗綠色江河。
當視線徹底定格,黃沙滾過,眼前有著一望無際的大軍,分為三軍,每一軍都站成一個看不到盡頭的長方形。
軍隊沉默地在黃沙中虛幻,仿佛是海市蜃樓那般讓人無法相信。
他們目視著那牛首建筑,也在看著牛首建筑前,站在兩根十米高巨柱上的兩道人影。
嘩!!
當風吹過,黃沙打在玄甲上發(fā)出細碎的聲響,鏡一鏡二矗立在兩根石柱之上。
此刻的他們今非昔比,尊者三轉(zhuǎn)修為毫不掩飾的在氣息中流露,一身合適的玄甲包裹在全身,背后還有黑色的披風舞動,這一身玄甲與黑色披風,再結(jié)合下方那數(shù)萬大軍,他們二人還真有了將軍的風范。
“真是沒想到,你我兄弟二人會有如此的風光時刻。”
鏡一雙手抱胸,逼格時刻保持著。
“一切都是主人的幫助……不,還有隊長!”鏡二的聲音忽然的就激動了起來,“就憑我二人在藍星的表現(xiàn),不被責罰就不錯了,竟然還給我們?nèi)绱酥厝魏托逓樯系奶釘y,一定是隊長的多般美言。而且主人自已都說了,是隊長說我們表現(xiàn)不錯,唉,也不知道隊長什么時候能來,我都想他了。”
“時機還未到,主人說隊長正在接受他的獎賞,想來一定十分重要。”鏡一說道:“如今,你我兄弟二人在此率領(lǐng)大軍等待隊長即可!”
說到這,鏡一手臂一揮,身后的披風獵獵作響,“今日,我也是這大軍的將領(lǐng)之一了!”
“是啊!”鏡二看向自已的大哥,眼含多樣情緒,大喊一聲:“鏡一!”
“誒!鏡二!”
“誒!”
“你我兄弟二人,志可吞山河!!”
“沒錯!!我們就是大戰(zhàn)之中的雙子星!!人類眼里的致命雙煞!!”
……
就在兩兄弟快要熱淚當場的時候,上空忽然傳來空間撕裂的波動。
咔嚓!!
當空間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形式撕裂開來,一道身影,從中緩緩飄出。
更會裝的來了。
當盡飛塵一只腳踏在虛空,恐怖的氣息頓時擴散開來,無形而致命的氣息頓時鎖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俯視著下方的千軍萬馬,手中那顆象征著身份的玉珠徐徐轉(zhuǎn)動,讓所有人都安分了下來。
“隊長!!!”
鏡一鏡二好像是見到了親生父母似的,沒了剛才的逼格,一個個都熱情似火的迎了上去。
“你們這身裝備,可以啊。”
瞧見鏡一鏡二兩人身上的戰(zhàn)甲,盡飛塵淺笑著打趣道。
二人撓頭笑了笑,然后連忙指向下方的軍隊:“隊長,受到主人指示,即日起您就是這六萬大軍的統(tǒng)帥了!!
共三軍,每軍兩萬人,皆受您一人指示,您就是這——三軍統(tǒng)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