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姑娘的眼光來看,確實很好看。
好看的不是包包,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意。
姜妍絲毫不懷疑蘇琳話中的真假,因為這完全可能是賀啟山能做出來的事。
這個包包雖然不貴,但做得非常精美,上面繡著的花紋圖案精致小巧。
姜妍也很意外,原來賀啟山還有這樣的手藝。
同時也很吃味,這樣的東西,作為現(xiàn)女友的她竟然沒有。
但她沒有在蘇琳面前表現(xiàn)出來。
她冷漠,毫無表情的樣子,讓蘇琳覺得無趣。
“這可是我們在一起三個月時,他給我繡的禮物,千金不換的禮物。”
“好看吧。”
她又問了一句,好像姜妍的失魂落魄能讓她得到快感那樣。
可很遺憾,姜妍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滿和吃味。
雖然她心里吃醋吃得要死,但她知道蘇琳的意圖。
她記得賀啟山說過的話,如果蘇琳和他真的合適,他們不會分手,如果她真的那么差,他們也不會在一起。
想到這,姜妍深吸口氣,直視著蘇琳,“確實很好看。”
她笑瞇瞇地指著她手里的包包,“回去我就讓他也送我個。”
蘇琳一愣,旋即笑了,“不可能的,他可不會給你織這種東西,你以為你是我嗎?”
“說的對。”
姜妍很任何,笑著點頭,“我不是你,所以我才不會要這種耗費人精力又廉價的東西,我想要我會直接說。”
“回去我就讓他給我買LV,不比這個貴?”
蘇琳氣得臉色煞白,“你,你,你!”
她狠狠一跺腳,“我要告訴顧阿姨去!”
姜妍大大方方,不畏懼,“那你去吧,我也去告狀,我去告訴賀啟山,你欺負我。”
蘇琳瞪大了眼,她沒想到這個女人現(xiàn)在竟然這么無恥。
什么呀,一個窮丫頭,怎么敢這么無恥?
她氣得跳腳,險些罵臟話,“你還要不要臉!你太綠茶了,我根本沒欺負你,我哪句話欺負你了?”
蘇琳簡直急壞了,她現(xiàn)在想挽回賀啟山,要是姜妍真的告狀,那賀啟山豈不是更討厭她?
她牙關(guān)緊咬,瞪著姜妍,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樣子。
姜妍點了點她,“你看你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還不是欺負我?”
說完一扭頭,“我這就回去說!”
“姜妍,姜妍!”蘇琳氣的大喊“不要臉,狐貍精,你少得意!”
姜妍只覺得心里暢快。
當(dāng)然她不會告狀,這事只不過是用來氣人的。
可說要包,可不是說說而已,她是真要。
“給我買。”
姜妍回到家,就大大方方地找出LV的最新款照片。
賀啟山正喝著水,晶瑩的水珠順著嘴角流下。
他舔舐了下,拿過手機看著,然后又遞給她,“就這一個嗎?”
姜妍眨了眨眼,有些意外,“還可以有其他的嗎?”
賀啟山把手機放在桌上,“你先選,選好圖片截圖發(fā)給我,有些款式是熱門款,需要提前預(yù)定。”
“我先給你預(yù)定,等到了貨,咱們再一起去拿。”
姜妍瞪大了眼,可以想象一個月薪五千的人,收到幾萬塊錢的禮物是多么的震撼,雖然房子也很震撼,可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要東西,沒想到這么順利。
要包包之前,她還有些緊張,做了很多的心理準(zhǔn)備,她很怕賀啟山拒絕自己。
姜妍難免會把自己拿來和蘇琳對比,被拒絕,就很容易覺得自己比不上蘇琳。
還好,還好,他沒拒絕。
賀啟山也很奇怪她的舉動,拉著她坐下,“怎么想起要包了?”
姜妍沒說今天看到蘇琳的事,總是在現(xiàn)男友面前提起前女友,這樣難免會勾起對方兩人之間的回憶。
姜妍不想賀啟山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心里還想著其他人,哪怕是回憶也不行。
“怎么?”她賴皮地勾住他的脖子,親昵蹭著他,“我就想要,不行嗎?”
賀啟山悶悶地笑出聲,“當(dāng)然行,我賺錢不就是為了給你花?”
他總是喜歡說好聽的話,姜妍聽了哈哈地笑著。
回想起來,她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開朗地笑了。
賀啟山真的是自己的福星。
這時手機響了下,是姜建城打來的電話。
真掃興,姜妍不想接,索性掛斷,然后調(diào)成了靜音。
賀啟山看到,也沒說什么,反正姜妍想干的他從來都不問,等她想說的時候再說。
第二天一早,姜妍看到手機除了幾個未接來電之外,還有姜建城的信息。
【有時間約小賀見一面。】
【就今晚吧!】
下午下班,姜妍出門就看到了姜雋柔。
她開著奔馳攔在她的寶馬車前,透過玻璃,輕蔑地說,“爸爸說今晚一起吃飯。”
頓了頓,她扯了扯唇角,不情不愿,又加了一句,“叫上你男朋友。”
姜妍本想不叫,可看到她這副嘴臉,心里不爽。
她不是喜歡賀啟山嗎?那就帶去看看好了。
光看得不到的滋味,肯定也不好受。
【給你位置,我爸叫吃飯。】
姜妍給賀啟山甩了位置過去。
她和姜雋柔先到了地方,姜建城還沒來。
看到姜妍仍舊背著自己的帆布包來,姜雋柔忍不住嘲弄,“有些人就算是穿上黃袍也不像太子,你都開寶馬了,應(yīng)該沒錢換包吧?”
“這不一眼讓人看出沒錢了?”
姜妍捏了捏手里的帆布包,這個包她用了很久,之前確實沒有買過包,也覺得沒有必要買。
這個帆布包雖然簡單不太好看,但真的很實用,不僅能裝,還很耐造,總之,用了五六年都不壞。
要不是姜雋柔說,她也沒想過換包,如果不是昨天蘇琳炫耀,她也沒想要包過。
姜妍是個極簡主義者,覺得東西實用最重要,無論是穿衣打扮還是吃穿用度。
她不是很喜歡花里胡哨的東西。
姜妍沒說話,姜雋柔以為自己得逞了,昂著頭,傲嬌地進去。
她倒著水,陰陽怪氣,“姐,真不是我說你,你這樣,遲早讓人家嫌棄,人家那么有錢,你不得好好提升下自己,給自己打扮打扮?”
茶壺放下,把杯子遞給姜妍,“我可不是在陰陽你,咱們都是親姐妹,就沒那么多禮數(shù)了。”
何止是不講禮數(shù),簡直沒有道理。
姜妍不吭聲,這時姜建城來了。
手里拎著兩瓶酒,一千塊一瓶,看來真的是下血本了。
“女婿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