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宋暖陽把人拉出來,“好看好看,太好看了,你這么害羞做什么。”
宋暖陽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身材這么好的女孩子。
雖然下面那群小模特身材也好,但要么太豐滿,要么就是瘦得太骨感。
總之有點俗。
姜妍紅著一張臉,她從沒穿得這么大膽過。
“有沒有什么披肩,給我一個。”
宋暖陽拿來給她,“你這么好的身材要什么披肩,這樣出去,還不得把賀啟山迷死。”
姜妍羞澀地穿上披肩。
外頭派對辦得很火熱。
和宋暖陽帶出來的時候,姜妍看到前幾天飯局上的一個男人,正在墻角親吻一個女孩。
兩人的情話一字不落地傳入姜妍耳中。
她本來就害羞,瞬間臉更紅了。
一旁的宋暖陽卻很淡然。
姜妍好奇,“他們這樣就在外邊啦。”
宋暖陽:“嗯,不是很正常嗎?”
她一笑,絲毫沒有嘲笑的意思,“泳池派對,這樣很正常啊。”
姜妍驚愕,她以為宋暖陽是那種保守的鄰家妹妹,沒想到比自己開放多了。
但想想也是,她這種大小姐,參加這種派對肯定也很多,見得多了自然就不驚奇了。
樓下泳池中心,有三三兩兩的男男女女聚集在一起。
有人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開始興奮了起來。
姜妍瞬間不能接受,捂住臉,“我,我還是回去吧。”
宋暖陽哈哈大笑,拉著她的手,“要不,我們去二樓去?”
“好好好。”
姜妍也沒問二樓是什么,只覺得這一樓實在是太凌亂了,想著趕緊逃離。
來到二樓,二樓烏煙瘴氣,沒有多少燈光。
有穿著兔女郎的衣服的人在那邊發牌。
宋暖陽拉著姜妍,很快找到了在牌桌上的賀啟山。
“啟山,我把你老婆帶來了。”
牌桌上不僅有郝文斌,還有幾個前幾天吃飯的男人。
幾個人在打牌。
其中一個人打得滿臉出汗,出了汗一頭栽在身邊女人的胸上,用力擦了擦。
女人一臉嬌羞,男人早習以為常,打趣說,“MD還打不打,要吃奶上樓吃。”
“別說你輸不起啊。”
男人頓時急了,“來來來,開牌,誰急誰孫子!”
“開開開。”
幾人頓時開始起哄,場面一度火熱。
賀啟山雙手環胸,嘴角微揚。
他招了招手,姜妍走到他身邊。
他拉住姜妍坐在自己身邊,把牌給了姜妍,“猜猜我這把能不能贏?”
姜妍根本不會打牌,“你給我?我不會啊。”
賀啟山還沒看牌,“你貼我。”
他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對面的男人怒罵,“啟山你秀什么恩愛,打牌就專心打牌!”
這是輸急眼了。
賀啟山笑笑,“行,開吧,我All In,你隨意。”
“TNN的,誰不敢似的。”說著把籌碼一推,摸了把身邊女人的胸,“沾沾氣,來,牌給你,贏了都給你,輸了,老子收拾死你!”
女人羞澀說,“哎呀郭少,人家不會啦,但人家還是愿意讓你收拾的。”
“開開開,少廢話。”
身邊人叫嚷中,荷官終于開牌。
郭少一對黑桃紅花順,頓時大笑:“穩了,哈哈哈,賀啟山,這次老子贏了!”
姜妍不急不慢翻開了牌,“這是什么意思?三張一樣的,是不是輸了?”
郭少定睛一看,娘的!豹子A!
他氣得發抖,一把推了牌,“不玩了不玩了,走!”
說著一把揪起女人。
女人抱著郭少扭著腰往樓上去了。
郝文斌過來笑說,“啟山,你媳婦可以啊!上手就是豹子,這還怎么玩。”
賀啟山手搭在姜妍腰上,叼著煙瞇眼笑笑,“那就不玩了,跟你們玩沒意思。”
在姜妍來之前,他已經贏了很多把。
賀啟山站起來,把手里的砝碼一丟,“兄弟們分分,你們玩,我休息一下。”
有人上來哄搶。
有人在一旁吹口哨,“賀哥,幸福啊!”
賀啟山攬著姜妍的腰招招手走了。
休息的地方在三樓,賀啟山帶著姜妍上去。
姜妍緊張的神經這才松懈下來。
“怎么樣?是不是不太適應?”
打開窗簾,正對著外面的大海。
這里的房間堪稱頂級,比姜妍住過的最好的酒店都好。
“嗯。”姜妍裹了裹身上的披風,“人太多了,鬧騰,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賀啟山從身后抱住她的腰身,下巴抵在她的肩膀處。
“下面的場面太亂了。”
這種場面,姜妍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現在親眼看到,堪稱視覺沖擊。
她現在想起剛才的場景,還是覺得臉紅。
賀啟山指尖挑開她的披肩,灼熱的吻落在她白皙嫩滑的肩頭,“我們也來一次?”
姜妍渾身一顫,“在哪?”
賀啟山瞇了瞇眼,眼底不懷好意,“窗邊。”
說著,將人壓在窗邊,眼神好似一頭獵狼。
“這風景好。”
姜妍慌亂,“不好吧,讓人看到。”
賀啟山:“那我拉上幻影紗的窗簾。”
那窗簾只能遮蔽強光,從外面看,還是能看到里頭的人影,更能看清里面人在干什么。
賀啟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自顧自地拉上窗簾,姜妍被他壓在上面。
她心口亂跳,這是一次新的體驗,好奇又忐忑。
“我怕被人看到。”
賀啟山低頭親吻著她,“沒人看到。”
“再說,我睡我自己老婆,天經地義。”
姜妍捂住他的嘴,“你別亂說。”
賀啟山拉下她的手,嗓音暗啞,“怎么?你想反悔?說好了嫁給我的。”
姜妍側著頭,臉上嬌羞,“我是說了,但我害怕。”
“為什么?”賀啟山不解。
姜妍很怕結婚,也許是父母失敗的婚姻,導致她現在聽到結婚都膽顫。
人往往對異常珍貴的東西患得患失。
她真的覺得賀啟山對自己很好,可同時也很怕這種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我就是害怕。”
害怕他哪天對自己不好,害怕他有一天不會像現在這樣堅定地選擇自己。
賀啟山解開她的比基尼,“把你交給我,把心也交給我。”
他嗓音里帶著蠱惑,“我會一直對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