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宗恒竟然落馬了……
姜妍盯著手機一時出神,沈梨給她打來電話。
“姜妍,姜妍,你看新聞了嗎?蔣宗恒竟然落馬了!我的天,這得多大的人物能把他弄下來,我還以為他這輩子都穩了呢!”
“之前咱們同學的一個婚禮你沒去參加,那時候蔣宗恒還上臺發言了,他擺的架子,可比咱們江城市的市長還牛,全場的目光都看著他。
我還以為他以后還能成為咱們江城市的市長,整個江城是他說了算。
沒想到啊,沒想到,真是天有不測風云。唉,你說能把他弄下來的人,得是多大的官兒啊?是咱們江城市的市長?還是得罪了什么人?”
掛了電話,賀啟山走過來,從身后抱住她的腰,下巴在她頭頂輕輕蹭了一下:“怎么?不開心?”
姜妍沒吭聲,他捏著她的臉,讓她昂起頭:“你擔心他?”
姜妍打開他的手,輕輕嘆了聲氣:“擔心倒不是擔心,只是覺得這么多年的同學,突然變成這樣,難免會讓人覺得有點唏噓。”
賀啟山在她身側落座:“你該不會以為是我假公濟私,故意找人弄他的吧?”
姜妍一笑:“這怎么可能?你我還不了解,這種以權謀私的事,你肯定干不出來。”
賀啟山這才滿意:“這還差不多,我還以為你把我想成卑鄙小人呢。”
姜妍搖搖頭:“沒有,他這也算是惡有惡報。你能稍微一檢舉就把他弄下來,那足以說明他在任期間撈得好處不少,而且也確實存在很多違規操作,不然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賀啟山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不過了,各人有各命,好了,不要再為他耗費心神。”
“嗯。”
一周后,姜妍和賀啟山去登記,這天也正好是賀啟山的生日。姜妍是辦好登記后才知道他這天過生日的。
“怎么不提前告訴我,生日禮物我都沒有準備。”
賀啟山晃了晃手中的結婚證:“這不就是最好的禮物?”
姜妍抿唇笑了,怪不得他非要這天去登記呢。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手辦店,姜妍讓他停車,兩人進了店。
賀啟山看著一個海賊王的手辦停滯不前,都說男兒至死是少年,這款動漫在她的印象里已經連載了二十多年,具體記不清。
但知道男孩子都很喜歡。
賀啟山年紀不小,平日又古板深沉,面對這種卡通人物,他不好意思開口購買,眼睛卻癡迷地盯著手辦看了良久。
姜妍將他看的那款拿過來,默默走到收銀臺結賬。
賀啟山一聲不吭跟在后面,直到兩人出了手辦店,賀啟山立馬接過手辦:“這個我喜歡好久了。”
姜妍好笑地看著他,這樣子倒像是大男孩看到了心愛的禮物,愛不釋手。
上了車,賀啟山才打開包裝,像是打開了黃金傳說。
“生日快樂。”姜妍輕聲說。
賀啟山放下手辦,抱住姜妍:“謝謝你。”
回家后,賀啟山將這個手辦擺在了最顯眼的地方,然后問姜妍要結婚證。
姜妍沒給:“干嘛?”
賀啟山在她口袋摸索起來,最終在褲袋里找到。姜妍捏住另一頭不撒手:“你先告訴我干什么。”
賀啟山用力搶過來,和自己的那一本放在一起:“這個我保管。”說著往屋里去,姜妍跟在他屁股后面:“不是說以后全家的東西都由我管著嗎?”
賀啟山笑瞇瞇地晃著兩個結婚證:“是所有,但不包括這個,這個例外。”
“為什么?”
賀啟山:“萬一哪天不高興,就你這小脾氣,拿著結婚證跑了怎么辦?”
姜妍好笑地看著他:“怎么會?都結婚了,還這么不放心。”
賀啟山捏了捏她的面頰:“我當然不放心,你這個人最不讓人放心了,之前你就有這種先例。”
姜妍想起之前確實有一不高興就收拾東西走的習慣,看來這給賀啟山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她聳聳肩,無奈地讓他把結婚證收好。
賀啟山把她推了出去,緊接著房門關上:“你不準看。”
又不是藏錢,不看就不看,姜妍沒多管他。
晚上,姜妍發了一組照片,是兩人結婚登記的合影,下面有好多點贊,看都看不過來。
“恭喜啊姜醫生,姜醫生可要請客!”
“姜醫生,你丈夫干什么的?好帥呀,是模特還是明星!”
“恭喜恭喜!”
“結婚快樂!”
……
第二天,姜妍拿著一包喜糖去了醫院,是登記喜糖,每個人抓了一把。
有人圍在她身邊,問她為什么結婚這么快,有沒有什么快速結婚的秘訣。
她身邊這群女醫生都是大齡單身女青年,學歷高、條件優越、長得也不錯,但就是結不了婚。
姜妍無奈苦笑,自己的戀愛談得都不算順利,根本沒辦法給別人建設性的意見。
她打趣說:“婚姻都是安排好的,緣分吧,要不然我改天出本書?”
辦公室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有人毛遂自薦:“姜醫生,你結婚需不需要伴娘啊?我可以,我職業伴娘,當了七八次了!”
“七八次?你知不知道當伴娘多了容易嫁不出去,這就是你嫁不出去的理由!”
“我的天,真的假的?下個月我還有朋友讓我當伴娘呢,這么說我不能去了!”
……
下班的時候,姜雋柔找到了姜妍。
自從姜妍和賀啟山訂婚,姜雋柔對她的敵意少了不少,至少沒有像之前那樣惡語相向。
姜妍知道這是看在賀啟山的面子上,姜建城很清楚賀家的背景,估計私下也和姜雋柔說了不少提點的話,這才讓姜雋柔乖了許多。
“爸說今天一起回去吃個飯。”
姜妍眨了眨眼,不懂為什么姜建城自從她結婚后開始頻繁叫她回去。
要知道之前,他從未叫過她,別說是上門吃飯,連叫她回去談心的機會都很少。
“為什么?我不回去,我還有事兒呢。”
姜雋柔別扭地說:“說是為了慶祝你今天登記,都是一家人,又不吃了你。”
很明顯,她語氣雖然不好,但相比于以前,已經算得上恭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