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鄒姑娘,你也在呢。”
高枝轉(zhuǎn)首,似乎才發(fā)現(xiàn)人,很是驚詫。
“你這是怎么了?如此狼狽。”
鄒好深吸一口氣,“臣女沒事,先前出游偶遇了王爺,后來便一起結(jié)伴回京,途中遇刺,我?guī)屯鯛敁趿艘坏丁!?/p>
“什么?”
高枝神色相當(dāng)訝異,“你沒事吧?”
“如今沒事了,多虧王爺照料,傷勢才穩(wěn)定住。”
鄒好言語模糊不清,倒是讓人容易生出誤會。
“還是多虧了你,給我夫君擋了刀。”
高枝回過頭,拉著鄷徹上下檢查,“出門前都跟你說了,讓你小心為上,怎么這樣不當(dāng)心?”
鄷徹抿緊唇,方才要去找皇后麻煩的憤怒這會兒都跟著被攪亂。
“算了,如今在這兒不方便,等會兒回去了,你得給我仔細(xì)看看,哪里受傷了才行。”
高枝朝人眨了下眼。
鄒好已完全聽不下去,“那臣女就先走了。”
“鄒姑娘,你的善舉我會記得的,有空來家里吃飯啊。”
高枝對人道。
直到人重新上了馬車離開,高枝才從輪椅上起身。
鄷徹一愣一愣地看著人。
“心肝兒,你這演技真是越來越牛了。”
鄷榮嘖了聲,不由感嘆。
“高枝,我讓蒼術(shù)送你回去,讓石濟(jì)過來看看,我先入宮……”
“入什么宮,跟我回家。”
高枝語氣不復(fù)方才溫柔小意,瞪了眼人,隨后徑直上了馬車。
鄷榮朝鄷徹聳了下肩膀,眼神明晃晃四個(gè)字——
自求多福。
夜色浮沉,主屋內(nèi)燭火通明。
鄷徹和高枝沉默著用完一頓晚飯,期間也不敢輕易開口,商陸將今日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隨后才跟她稟報(bào)。
凈室內(nèi),百合幫高枝將手臂上描繪的‘青痕’給擦拭干凈,只剩下一些輕微的紅痕。
“您的膝蓋也紅了。”
“無妨,都在我的預(yù)料之中。”
高枝淡定道。
“王妃料事如神。”
百合微笑,“今日宮中一來人,您就讓我去找二公主,果真是沒錯(cuò),如今朱嬤嬤被處死,皇后和姜透都被關(guān)了起來,
這場仗,算是大獲全勝。”
“這算是什么仗。”
高枝從來沒將這件事看得多大,擦拭身體后,披上寢衣,就聽到屋門被人推開。
“你先去休息吧。”
百合奉命退下。
鄷徹聽完商陸稟報(bào)后,拿著藥回了屋,見高枝坐在貴妃椅上擦頭油,走過去,“我給你上藥。”
高枝挑眉,將腿搭在貴妃榻上,“好啊。”
今日被朱嬤嬤強(qiáng)摁在地,膝蓋的確也磕破了,紅腫外摻雜著血絲。
她方才沐浴時(shí)不小心沾了水,眼下看上去,更為嚴(yán)重些。
鄷徹眉心皺得越來越緊。
“手上的我看看。”
“手上的是我偽造的。”
高枝將袖子擼起來,手臂上只有輕微紅痕,和白日里見過的淤青完全不是一個(gè)級別的。
鄷徹方才聽商陸稟報(bào),從高枝提前喊了鄷榮就知道,她有所準(zhǔn)備,不會任由朱皇后揉搓。
“先給你的膝蓋上藥。”
她的褲管挽到大腿根。
小腿白嫩勻稱,肌理光滑,水緞般光澤誘人。
鄷徹眼睛像是被燙到一般,極快收回視線,指腹沾了藥膏,均勻抹在上面,動(dòng)作很快又輕柔。
“好了。”
“沒好。”
高枝瞇起眼,是不滿,“還疼得很。”
“很快就會好的。”
鄷徹蹙眉。
【阿枝受傷,皇后卻只是禁足,不夠,這樣遠(yuǎn)遠(yuǎn)不夠。】
“如果你付出一點(diǎn),或許會好得更快。”
高枝說。
鄷徹不解。
“親一下。”
在鄷徹震驚的目光中,高枝將小腿伸過去,搭在他的大腿上,膝蓋蜷縮起來,將傷口遞到他的唇下。
像是需要舔舐傷口的小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