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安耐心地回他,“穆祁夜,其實在你不在我身邊的這幾年,我發生了很多事,很多很多,家里窮的時候,沒飯吃的時候,是陸寒生幫了我。”
“如果你說我當時是不是很愛他,我不能騙你,是,我感激他,愛他,把他當做哥哥一樣地來依靠。”
“所以后來,陸寒生家里有什么事,我都會幫忙,哥,抱歉,我不是圣母,但是,我也不是無心的人。”
穆祁夜又竄出一條信息。
“所以現在你還愛著他?”
林晚安趕緊打字,生怕晚了,穆祁夜能把她弄死。
“不不不,我說的意思是,我對陸寒生只有感恩他以前對我家里和奶奶的幫助,后來,明珠對奶奶的事,他對我做的,讓我對他徹底死心了,不會再愛了。”
“哥,我不愛陸寒生了。”
“哥,你說話啊!”
“哥,你生氣了啊?”
“哥,喂,你吱個聲啊,我說得這么明白,你是不是當沒看見?”
“哥?你是怎么了?生氣還是后悔跟我領證了?”
她胡思亂想,穆祁夜發呆也在胡思亂想。
兩人一動一靜,都在胡思亂想地發狂。
林晚安鍵盤都快敲爛了,都不見穆祁夜回他。
她抬頭,文件剛好擋住他的臉,該死的,他到底在干嘛不回她消息?
“哥,你吱個聲唄,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愛陸寒生了,哥,你后悔了對不對?”
“試想,誰會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對不對?我早就封心鎖愛了,再說,現在,我跟哥你領證了,我就會從一而終,做好穆太太。”
毒點,她還不知道,某人看到這句話更氣了。
林晚安剛想站起來去質問他,她就看到穆祁夜發來的信息,“林晚安,摸魚半小時,扣300塊,全體通告。”
林晚安咬牙切齒地錘了下鍵盤,穆祁夜,你好樣的。
一瞬間,林晚安摸魚扣300塊錢的事傳到公司大群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就連飯飯都來問她,“穆總回來了,你怎么摸魚被他發現了?還扣你工資?夫妻兩也這樣公事公辦嗎?”
“他有病!”林晚安回。
飯飯聽了也生氣,“真是有病,摸個魚還扣錢,沒見過摳搜成這樣的,還大老板呢。”
“就是,真不要臉。”林晚安附和。
扣扣扣!
敲門聲響起。
“進!”他冷厲的聲音響起。
江助理走進來,有些害怕地看著穆祁夜說,“要開會嗎?”
砰!
一個文件甩在江助理的臉上,他疼得嘶了一聲。
林晚安頓時看著他的被文件劃傷的額頭,上前用紙捂著,“江助理,頭流血了,快坐下來,我幫你貼個創口貼。”
“習慣了。”江助理笑著,后退一步,不敢跟林晚安太近。
某人的眼神要殺了他。
林晚安也不管別人,她上前拉住他的手,把他按在沙發上,“坐好。”
穆祁夜瞇著眼睛,冷冷的盯著江南。
江南都不敢往左看,生怕被戳瞎眼睛。
“別動。”林晚安撕開創口貼,就站在江南的面前,給他貼上。
江南有些尷尬,索性閉眼,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被太太這么關心,穆總不得嫉妒死他?
林晚安見貼上不流血了,笑了笑,看著他,“江助理,不疼了吧?”
“不疼了。”
心疼啊,你倒是看看某人吧,要吃人了。
攤上這樣一個老板命苦!
林晚安點點頭,回到了座位上。
“江助理!”穆祁夜突然點名。
江助理條件反射,站直身體,“到!”
林晚安笑到了。
穆祁夜邊劃著文件,別問,“是誰救了你一家?”
“是穆總您!”
問這干嘛?
翻舊賬對不?
“是誰給了你弟弟出國深造?”
哦,當初確實送弟弟出國學習了,可是,那是泰國,有啥好念的?回來男不男女不女。
廢了!
“是穆總您!”
“是誰送你去當兵,然后來我身邊,享盡榮華的?”
不提還好,提了江南就氣得要死,他送到莊宴的部隊里,差點被操練死。
好不容易解放退伍,又被穆祁夜帶在身邊,差點折磨死,連個老婆都沒。
太感謝您了!
“是穆總您!”
林晚安看到江助理感動得痛哭流涕,沒想到穆祁夜對下屬這么好。
穆祁夜冷冷地盯著江南,“所以,你就這么報答我的?”
“行了,你也沒必要一直為難江助理,他愛崗敬業到置生死不顧的對你,你還想怎么樣?”
江南苦,林晚安您不說話可能穆總就放過他了。
穆祁夜見他一直為江南說話,他冷著臉,站起來,冷聲吼,“我讓他幫我把這些文件拿走,順便,今天別再送來。有問題嗎?林秘書,你管我頭上了?”
別吵了,別吵了,江助理抱著文件就跑出去。
林晚安也生氣,莫名其妙扣她錢不說,還打人,就算對人家不錯,也沒必要那么嚇唬人吧?
剛回來就跟她吵架,林晚安真是被氣死了。
中午十二點,林晚安也不管穆祁夜,自己去食堂吃飯了。
一肚子氣,她坐在那,發呆,也不打菜,飯飯端著一大盤飯菜。
“林晚安,穆總都回來了,你還茶不思飯不想,用得著這么思念嗎?”
飯都不吃了,戀愛中的女人她理解不了。
林晚安生氣地問,“他一回來就跟我吵架,還扣我工資,還指桑罵槐,你說他啥意思啊?”
飯飯吃了一大口飯,笑著看著她,“你不知道了吧?這就是男人,男人欲求不滿就會跟女的吵架,你把他填滿不就行了?”
“只是這些嗎?”
林晚安有些懷疑不是。
飯飯搖頭,拍了拍她的肩膀,“男人的哄,像狗一樣的哄,給點骨頭就行,人家饑渴難耐,餓了,你還跟人家12345的說些沒用的。”
“我沒有,我只是跟他說實話啊,他生氣了,怪誰。”
飯飯覺得她沒救了,拍拍她的腦袋,“你腦子里裝的都是水嗎?談戀愛,肯定得談啊,怎么談?在床上談,不就得了?”
一個笨,一個不說,還怎么談?
“飯飯,你腦子里都是黃色,也沒男朋友,你怎么知道這些?”林晚安好奇看著她。
飯飯齜牙咧嘴,“天賦異稟情感大師。”
此時,總裁辦公室的男人也犯了難。
在三人群里發消息。
“剛回來,她就生氣,怪我?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