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中帶著強烈的致幻和削弱精神的力量!
寧凡早有防備,屏住呼吸,內力護體,指勢不變!
嗤!
指風擦著丁玲瓏的鼻尖掠過,將她幾縷紫發切斷!
同時,那粉紫霧氣接觸到寧凡的護體內力便迅速消散。
但仍有極少部分穿透內力防御,鉆入寧凡鼻息!
寧凡只覺得頭腦微微一暈,眼前景象略有扭曲,但立刻被他強橫的精神力鎮壓下去!
丁玲瓏趁此機會,身形暴退,拉開距離,落在房間另一端。
她忍不住微微喘息,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剛才那一下也消耗不小。
她看著寧凡,眼神驚疑不定。
她的迷仙瘴竟然效果如此之弱,這家伙的靈魂抗性也太變態了!
寧凡也停下攻勢,冷冷地看著她。
剛才一番交手,他雖然略占上風,但想要短時間內拿下這個詭異莫測的女人,也絕非易事。
對方的難纏程度,遠超之前的林家高手和合歡宗長老!
兩人隔空對峙,氣氛凝重。
“你到底是什么人?”寧凡再次問道,聲音冰冷,“屬于哪個門派?”
丁玲瓏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發絲,恢復那副慵懶媚態,輕笑道:“怎么?想知道我的來歷?怕了?”
她眼波流轉,打量著寧凡:“告訴你也無妨,反正我們很快還會再見的。我叫丁玲瓏。至于門派嘛……無門無派,散人一個。”
無門無派?
寧凡眉頭緊鎖,根本不信。
如此詭異強大的傳承,怎么可能無門無派。
“至于為什么找上你妹妹……”
丁玲瓏舔了舔嘴唇。
“只能說,她運氣不好,天生靈蘊過人,卻又不懂遮掩,在我眼里,就像黑夜里的明珠一樣耀眼呢。這樣的上好‘藥材’,我可不能錯過。”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變得貪婪起來。
“不過現在看來,你比她……更誘人呢。至陽之體,強大的靈魂……真是讓人垂涎欲滴啊。”
寧凡眼神冰冷:“你會為你的貪婪付出代價。”
“是嗎?我等著。”
丁玲瓏嬌笑一聲,忽然身影向后一飄,如同沒有重量般撞向窗戶!
“想走?”
寧凡身形一動,疾追而去!
丁玲瓏撞破窗戶玻璃,身影落入窗外夜色,卻傳來她帶著笑意的聲音。
“別急嘛,小哥哥~今天玩得很開心,下次再見時,希望你能給我更多驚喜哦~”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在空中詭異一晃,仿佛融入了夜色,氣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寧凡追到窗邊,靈覺全力展開,卻再也捕捉不到對方的任何蹤跡!仿佛憑空蒸發了一般!
好詭異的遁術!
寧凡臉色陰沉,沒有選擇盲目追擊。對方手段詭異,心思難測,貿然追去,很可能落入陷阱。
他回到房間,從地上拾起幾根被指風切斷的,帶著奇異光澤的暗紫色長發,小心收好。
這是他目前唯一的線索。
拿出手機,撥通夜梟的電話。
“殿主!”
“立刻來這個地址,收集所有痕跡樣本,尤其是這幾根頭發。”
寧凡聲音冰冷。
“動用一切資源,查一個叫丁玲瓏的女人,紫色長發,擅長精神攻擊和詭異遁術,手段陰毒。我要知道她的所有信息,師承來歷,所屬勢力,一切!”
“是!殿主!”夜梟聽出寧凡語氣中的凝重,不敢怠慢。
寧凡站在破碎的窗前,望著丁玲瓏消失的方向,目光幽深。
丁玲瓏……無門無派?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個突然出現的詭異女人,其危險程度和背后可能隱藏的秘密,遠超林家、合歡宗之流!
她口中的靈蘊、藥材、鼎爐,還有她那詭異的精神攻擊和遁術……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他從未接觸過的,更加神秘和危險的領域。
妹妹的危機,似乎才剛剛開始。
……
數日后,煉獄殿的秘密基地內。
夜梟面色凝重地向寧凡匯報調查結果。
“殿主,關于丁玲瓏的調查遇到了極大的困難。”
“說。”寧凡眼神微凝。
“我們動用了所有情報網絡,甚至啟用了幾個極其隱秘的古老渠道,但查不到任何關于丁玲瓏師承或所屬勢力的信息。”
夜梟語氣帶著難以置信。
“她的功法、手段,與目前已知的所有武林門派、隱世家族、乃至邪道組織,都毫無關聯!仿佛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至于她的背景……我們根據名字和年齡特征進行篩查,發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可能。”
夜梟深吸一口氣。
“十年前,云州附近有一個以醫術和毒術聞名的小家族,姓丁。這個家族在一夜之間,滿門被滅,據說無一活口。當時幸存的唯一嫡女,名字就叫丁玲瓏,年齡也對得上。據傳聞,那位丁家小姐,天生發色異于常人,微微泛紫。”
“但這不可能啊!”
夜梟臉上露出困惑。
“如果她是那個丁玲瓏,怎么可能從十年前的滅門慘案中活下來?而且,當年的丁家雖然以醫術毒術著稱,但也從未聽說過擅長這種詭異的精神攻擊和遁術!”
寧凡聽完匯報,沉默良久,眼神深邃如淵。
丁玲瓏……
十年前本該死去的丁家遺孤,無門無派,功法詭異未知。
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一個從浩劫中逃生的遺孤,獲得了未知的詭異傳承,化身復仇女神,還是另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隱秘。
她盯上若曦,真的只是因為所謂的靈蘊?
未知的事情太多,但寧凡隱隱感覺到,一張更大的網,正在緩緩張開。
而這個丁玲瓏,或許只是其中一只蜘蛛。
幾小時后。
煉獄殿的秘密檔案庫內,燈火通明。
寧凡站在一排排高聳的古籍書架前,眉頭緊鎖。
空氣中彌漫著陳舊紙張和淡淡墨香的味道。
夜梟垂手肅立在一旁,臉色凝重。
“殿主,所有與云州丁家,以及可能涉及精神秘術,詭異遁術的古籍,卷宗,秘聞錄,都在這里了。”
夜梟低聲道。
“但……收獲甚微。”
寧凡的目光掃過那些泛黃的書頁和模糊的拓片。
關于十年前云州丁家的記載,大多語焉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