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九重重的摔在地上,因為鬼神的破碎,他的丹田也受到了巨大的創(chuàng)傷。
他轉身就想跑,可是他此時的速度怎么比得上寧凡,寧凡一步就抓住了他,然后用力一甩,直接將他像垃圾一樣重重的摔在地上。
“說,為什么要那幅圖卷?”寧凡一腳踩到他的臉上問道。
“我……我說了,你能放我嗎?”亂九此時也怕了,他又不是傻子,寧凡的實力在他之上,寧凡想讓他死,他立即就得死。
“可以,說吧。”寧凡答應了他。
亂九不放心,道:“能不能發(fā)誓一下?”
啪!
寧凡二話沒說,朝著他的臉就是一耳光。
“給你臉了,還發(fā)誓,說不說,不說現(xiàn)在就弄死你!”寧凡怒道。
“我說,我說!”
亂九沒辦法了,連忙喊道。
“那幅圖蘊含著一個天大的秘密,我也只是聽說,但是具體什么秘密我也不清楚。不僅是我,江湖上好多宗門都想要那幅圖卷,你大伯,二伯的死,也是因為這幅圖卷!”
亂九只好如實說道。
“什么?”
寧凡聽聞十分震驚。
這樣看來,寧家三子的去世,都是跟這幅圖卷有關,莫不是那幅圖里真隱藏著什么驚天秘密不成?
“到底是誰害死的我大伯,二伯?”
寧凡問道。
“這個……我要是跟你說了,你能放過我嗎?”亂九問道。
“你現(xiàn)在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懂嗎?如果我心情好,得到了想要的欣喜,或許會放你一馬,但你不說,我絕不會放你,連一絲可能性都沒有,懂嗎?”寧凡冷聲道。
亂九聽聞很絕望,但為了活著,他還是道:“是血門,殺你大伯和二伯的是血門的人。”
“血門?”
這個名字寧凡聽起來很是熟悉,仔細想了想,忽然想起這個組織,是大夏地下最陰暗的殺手組織,因為殺人手段殘暴而出名,因為太過殘暴,也是被世界各大殺手組織所不齒。
其他殺手組織基本上都排擠血門。
寧凡有些沒想到,血門竟然看上了那幅圖卷,還害死了自己的大伯二伯。
“如何相信你的話是真的?”寧凡問道。
“這是血門跟我發(fā)的信件,前段時間問我圖卷是不是到了我的手上。”
亂九說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紅字寫的手帕,上面是血門人寫的,問圖卷是不是已經落到了亂九的手上。
看來亂九說的并不虛假。
寧凡深吸一口氣,胸腔內充滿了怒火。
“這個血門,真是該死!”
雖然寧凡與大伯二伯也素未謀面,但是畢竟都是自己的親人。
對方殺害自己的親人,寧凡自然不會放過這些人渣的。
“寧凡,我現(xiàn)在把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現(xiàn)在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想都別想!”
寧凡冷哼一聲,當場踩碎亂九的腦袋。
亂九甚至死的時候都是睜眼的,他沒想到寧凡竟然這么果斷。
殺死亂九后,寧凡一把火直接燒了白云觀。
看著洶洶大火燃起,無數(shù)殘留的游魂野鬼被超度,寧凡這才下山去了。
剛剛下山,黑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殿主,最新的情報,查到了殺害大伯二伯的兇手了,大概率是血門的人。”黑龍匯報道。
“我已經知道了。”
寧凡淡淡的道。
“啊,你已經知道了?”黑龍驚訝。
“嗯。”寧凡沒有多說,道:“血門的人現(xiàn)在在哪,我要去找他們。”
“殿主,血門組織向來神鬼莫測,他們的人飄忽不定,根本沒有確切的定點,不過以血門的習慣來說,他們很快會再次出現(xiàn)!”黑龍道。
“讓玫瑰刺她們繼續(xù)監(jiān)察,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即向我匯報,血門這個仇我肯定要報的。”寧凡道。
“是殿主!不過殿主,還有個事情需要向你稟報,就是墓尸派的人。”
“墓尸派?”
“對,上次你把墓尸派的那個人殺了后,墓尸派出現(xiàn)了極大的反應,他們揚言要為其報仇,要血屠金陵,而且目標已經鎖定到了殿主的身上,據(jù)最新消息,他們已經來到了金陵。”
黑龍道:“我已經暗中派了很多煉獄殿的兄弟去保護殿主的家人,但是那墓尸派的人喪心病狂,還望殿主多加小心啊!”
寧凡聽聞頓時笑了:“區(qū)區(qū)墓尸派,也敢來招惹我,隨便他來,只要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死。”
對于墓尸派,寧凡才不怕。
從白云山離開后,寧凡就回到了金陵。
回到家的時候,寧凡忽然感受到了周圍有幾股隱隱約約的殺氣,他以為是煉獄殿的人,所以也沒有太放到心上。
晚上,蘇雪見三女做了一桌子飯菜,大家歡樂齊聚在一起。
“凡兒,要不把你爺爺接過來一起住吧,他自己在寧家也怪孤獨的。”劉淑英笑著道。
她說完,寧忠平也點點頭:“是啊,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他在這,我們兩個也能幫忙照顧照顧。”
聽到二老的話,寧凡心中非常的感動,沒想到他們還挺關心自己爺爺。
不過寧凡道:“爸,其實這個事情我私下跟我爺爺說過,他不太想來,還是想在寧家,而且寧家有祖屋,他沒事都會去祖屋坐坐。”
寧凡說完,寧忠平點了點頭,他自然理解老爺子的心情,念舊。
于是,他也不再多說,就聽寧凡的。
吃完飯,寧凡就回到了自己房間,三女也分別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因為別墅很大,寧凡暫時并沒有和她們同居。
雖然她們都想跟寧凡住一塊,但寧凡還是拒絕了。
到了深更半夜,寧凡已經入睡后,忽然一道陰風,打的窗戶直響。
寧凡十分敏銳,一下就被驚醒了。
看著外面呼呼刮的陰風,寧凡越來越感覺不對勁,忽然,一道殺意逼來!
只見無數(shù)道毒針猛地穿破玻璃,朝他刺來。
那些毒針直接將玻璃轟碎,滿地的玻璃渣子,寧凡身手敏捷,轉身將毒針全部躲過。
“該死!”
這時,寧凡才發(fā)覺有人偷襲,立即朝外面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