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只臭蟲,語氣森寒:“我不管你是誰,再讓我聽到那三個字,我讓你永遠說不出話。”
恐怖的殺氣瞬間籠罩了佐藤少爺,讓他如墜冰窟,嚇得渾身僵硬,屎尿齊流,腥臊味頓時彌漫開來。
他的兩個同伴也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后退,不敢上前。
周圍的侍者更是噤若寒蟬。
寧凡懶得再理會這群垃圾,攔著蘇雪見,徑直走向自己的包間。
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幾只蒼蠅。
進入包間,隔絕了外面的混亂。
蘇雪見還有些驚魂未定,緊緊抓著寧凡的手:“老公,他們……”
“沒事了,幾只喝醉的野狗而已。”
寧凡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語氣淡然。
“餓了吧?先點菜。”
他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蘇雪見能感覺到,他平靜的外表下,那洶涌的暗流。
而走廊外,那位佐藤少爺被人像死狗一樣拖走時。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一個穿著和服的身影悄然出現,看著寧凡包間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淺井綾拿出手機,發出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魚已咬鉤。佐藤家可用。”
與此同時,頂級懷石料理店的包間內,氛圍靜謐雅致。
然而蘇雪見的心情卻并未完全平復,方才走廊里的沖突讓她心有余悸,握著筷子的手還有些微顫。
“老公,剛才那個人……好像是什么佐藤重工的少爺?我們會不會惹上麻煩?”她有些擔憂地問道。
寧凡夾起一片晶瑩剔透的鯛魚刺身,放入她面前的碟中,語氣平靜無波。
“安心吃飯就好。天大的事發生都不怕,因為有我。”
簡簡單單六個字,卻帶著無可置疑的力量和安全感。
蘇雪見看著他鎮定自若的樣子,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
她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嗯!”
是啊,有他在,還有什么好怕的。
她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美食上,細細品味著京都的舌尖藝術。
寧凡則看似悠閑地用餐,實則靈覺早已如同蛛網般散開,籠罩著整個餐廳乃至外圍。
他知道,事情絕不會就此結束。
那個佐藤少爺吃了如此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而他背后所謂的“佐藤重工”,在京都想必也有些勢力。
更重要的是,他隱約感覺到,這場沖突背后,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推動。
那個淺井綾,或者她背后的人,恐怕正等著看好戲,甚至想借刀殺人。
果然,就在他們用餐接近尾聲時,包間外傳來一陣壓抑的騷動和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包間的竹簾被人粗暴地掀開!
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男子,帶著七八名氣息彪悍,一看便是精銳保鏢的人物,堵在了門口。
中年男子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掃過包間,最后定格在寧凡身上,用帶著濃重口音但還算流利的中文冷聲道:“就是你,打傷了佐藤少爺?”
他的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審問意味,強大的氣場壓迫而來。
蘇雪見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抓緊了寧凡的手臂。
寧凡緩緩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這才抬眼看向來人,眼神淡漠:“是又如何?”
中年男子眼中寒光一閃。
“我是佐藤重工安保部的部長,小野冢健。閣下下手未免太狠毒了!佐藤少爺現在還在醫院急救!請你立刻跟我們走一趟,向佐藤家主當面解釋!”
他身后的保鏢們同時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間,威脅意味十足。
“解釋?”寧凡嗤笑一聲。
“他出言不遜,手腳不干凈,我只是代為管教一下。需要解釋的,是你們佐藤家的家教。”
小野冢健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八嘎!狂妄!這里不是華夏!是京都!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打了佐藤家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
他猛地一揮手:“拿下!”
那幾名保鏢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進來,動作迅捷,配合默契,直取寧凡要害!
這些人顯然比之前那些混混和佐藤少爺的狐朋狗友強了不止一個檔次,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專業人士。
蘇雪見嚇得驚呼出聲。
寧凡眼神一冷,依舊端坐未動。
就在那些保鏢即將近身的剎那——
寧凡動了!
快得只留下一片殘影!
他沒有起身,只是坐在原地,單手隨意揮出!
砰!
幾聲沉悶的擊打聲幾乎同時響起!
那幾名沖上來的保鏢,以比沖上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如同被高速列車撞中,狠狠砸在走廊的墻壁和拉門上!
僅僅發出痛苦的悶哼,就瞬間失去戰斗力!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
小野冢健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甚至沒看清寧凡是怎么出手的!
這是什么怪物?!
寧凡緩緩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向小野冢健:“代價?就憑你們?”
小野冢健嚇得連連后退,額頭上冷汗直冒,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腰間的手槍。
然而,寧凡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瞬間刺入他的心臟,讓他渾身僵硬,連拔槍的勇氣都喪失了!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動一下,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具尸體!
“滾回去告訴佐藤家,”
寧凡的聲音如同來自寒冷的深淵。
“管好自家的瘋狗。如果再敢來煩我,我不介意去佐藤家‘做客’。”
恐怖的殺氣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間將小野冢健淹沒!
他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是是是!”
他牙齒打顫,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旋即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連地上那些呻吟的同伴都顧不上了。
寧凡冷哼一聲,重新坐下,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蘇雪見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又看看外面狼藉的景象,小嘴張成了O型。
她知道寧凡能打,但每次親眼所見,帶來的震撼都是無以復加的。
“老公…你…”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幾只蒼蠅而已,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