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很快,寧凡利用身法將幾支射來的毒弩反彈,強行破壞了部分機關。
整個過程驚險萬分,但寧凡始終將阮小婉牢牢護在身后,未讓她受到絲毫波及。
阮小婉緊緊靠著石壁。
她看著寧凡在刀光劍影中從容應對的身影,眼中充滿了震撼和依賴。
她再一次清晰地認識到,自己與寧凡之間的實力差距,是何等巨大。
也更加堅定了要努力修煉,不再成為累贅的決心。
約莫一炷香后,洞窟內的機關似乎終于被觸發殆盡,弩箭停歇,陷阱閉合,毒霧也漸漸消散。
只剩下那座白骨祭壇,依舊散發著幽幽綠光,但光芒似乎黯淡了不少,那怨毒的聲音也消失了。
洞窟內恢復死寂,只剩下滿地狼藉的碎骨和箭矢,以及中央那堆誘人的財寶。
寧凡微微喘息,額角見汗。連續應對機關和骷髏,還要分心保護阮小婉,對他的消耗也不小。
他仔細感知了片刻,確認再無異狀,才稍稍放松。
“沒事了?!彼D身對阮小婉道。
阮小婉松了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幸好被寧凡扶住。
“寧先生,你沒事吧?”
她關切地看向寧凡,注意到他手臂上被骨刀劈中的地方,衣物破損,皮膚有些發紅。
“無礙?!睂幏矒u搖頭,目光再次投向那堆財寶,“去看看?!?/p>
兩人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的陷阱和碎骨,來到那堆金光閃閃的財物前。
近距離觀看,帶來的視覺沖擊更為強烈。
黃金堆積如山,各種寶石翡翠,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其價值足以讓一個小國為之瘋狂。
阮小婉看著這些足以顛覆常人認知的財富,呼吸不禁有些急促。
眼中閃過一絲迷醉,但很快便清醒過來,看向寧凡。
她知道,這些東西雖好,但帶不走太多,而且,未必是福。
寧凡的目光并未在這些世俗財寶上過多停留,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幾個材質特殊的箱子和散落的卷軸、玉簡所吸引。
他先打開那個半開的金屬箱子。里面整齊地碼放著十幾卷獸皮卷軸和五枚玉簡。
卷軸的材質非皮非帛,觸手冰涼柔韌,歷經歲月而不腐。
上面用古老的文字和圖形記錄著內容。
玉簡溫潤,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
寧凡拿起一枚玉簡,嘗試將內力探入。
嗡——
玉簡微光一閃,大量信息瞬間涌入他的腦海!
這是一份名為《玄冰掌》的修煉法門!
功法屬性極寒,招式精妙,威力不俗,尤其適合陰寒體質之人修煉!
其品階,遠超他之前見過的任何陰寒類武學!
寧凡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立刻將玉簡遞給阮小婉。
“這個適合你?!?/p>
阮小婉接過玉簡,學著寧凡的樣子將微弱的真氣探入。
頓時,玄冰掌的修煉法訣和運功路線清晰地呈現在她腦海中。
她又驚又喜,這功法仿佛為她量身定做一般,體內的純陰之氣都隨之雀躍起來。
“謝謝寧先生!”她緊緊握住玉簡,如獲至寶。
寧凡繼續查看其他卷軸和玉簡。
大部分是一些失傳的古武功法或修煉心得,雖然珍貴,但對他而言用處不大。
唯有一張泛黃的薄絹,引起了他的注意。
薄絹上記錄的并非功法,而是一張名為“九轉還魂丹”的丹藥配方!
上面羅列了數十種極其罕見、甚至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天地靈粹作為主藥和輔藥,煉制手法也復雜無比。
但其功效卻堪稱逆天。
據說只要尚有一口氣在,無論多重的傷勢,都能吊住性命,甚至有機會重塑根基!
寧凡心中震動。這丹方,關鍵時刻就是一條命!
雖然材料難尋,但有了方向,總有一線希望!他小心翼翼地將薄絹收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箱子角落的一個小巧的紫檀木盒上。
盒子只有巴掌大小,卻異常沉重。
他打開盒子,里面鋪著柔軟的絲綢,絲綢上,靜靜地躺著一件物品。
那是一個僅有六七厘米長,通體漆黑,不知用什么材質雕刻而成的龍首。
龍首造型古樸猙獰,犄角崢嶸,龍目怒睜,鱗甲分明,栩栩如生,透著一股蒼涼、威嚴、卻又帶著一絲詭異邪氣的神秘氣息。
入手冰涼沉重,隱隱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
但無論寧凡如何嘗試用神識探查,都無法窺測其分毫奧秘,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
寧凡的眉頭緊緊皺起。這小龍首給他的感覺,極其不尋常。那絲詭異的邪氣,讓他隱隱聯想到了之前遭遇的合歡宗、墓尸派等邪道手段,但其本質的威嚴和蒼涼,又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他莫名覺得,這東西或許與那個神秘的“龍首”組織,有所關聯。
雖然無法確定其具體用途,但寧凡直覺此物非同小可。他將其鄭重收起。
至于其他財寶,黃金珠寶雖好,但太過沉重顯眼,根本無法大量攜帶。那些神兵利器和鎧甲,同樣不便帶走,且容易引來覬覦。
寧凡雖覺有些可惜,但并未過多猶豫。他只挑選了幾塊能量純凈、便于攜帶的上品玉佩和寶石,或許日后布陣或換取資源能用上。其余大部分財富,只能暫時留于此地。
“我們該走了。”寧凡對阮小婉道。此地的機關雖破,但難保沒有其他危險,不宜久留。
阮小婉點點頭,雖然對那些璀璨的珠寶也有些眼熱,但她也知道輕重,緊緊握著記載《玄冰掌》的玉簡和寧凡給她的幾塊溫玉,心滿意足。
兩人最后看了一眼那堆積如山的財寶和滿地的尸骨,轉身朝著來時的密道走去。
就在他們即將踏入密道的剎那——
嗡——
那座白骨祭壇上的幽綠光芒突然再次閃爍了一下。
那冰冷怨毒的聲音似乎極其微弱地再次響起。
“還會回來的……”
聲音細若游絲,隨即徹底沉寂下去。
寧凡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目光銳利地掃過祭壇,卻再無任何異狀。
他眉頭緊鎖,心中閃過一絲疑慮,但并未深究,拉著阮小婉,迅速消失在幽暗的密道之中。
必須趕快離開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