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瀾馨身子直挺挺地坐著,神色傲慢地看著前面的人。
“陸瀾馨,你在這里繼續(xù)僵持著,也沒有任何的意義,畢竟你的通話記錄已經在調取中,而且根據通話時間,再加上那些人。”
“這些所有的證據,都足以證明,今天早上的那場車禍,就是你做的,你繼續(xù)狡辯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你做過的一切。”
因為他們見過太多太多喜歡狡辯,不承認的人,所以現在謝母這樣子死活不肯承認一切,在他們眼里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說到最后,不管如何都是會承認的。
“對了,你的大兒子謝祁宴已經帶到局里,說要見你,但是你現在還在錄口供,所以我們沒有辦法讓他和你見面。”
警察忽然間想到了這件事,善意地提醒道:“如果你想要見他的話,你就先交代一切,之后就可以和他見面了。”
謝母聽到大兒子過來見自己,神經在剎那間繃直了,她下意識地攥緊雙手,“他什么時候過來的?他都和你們說了什么!”
她完全沒有想到說謝祁宴這個時候會過來。
他現在過來也做不了什么事情,而且還會讓自己更加擔心。
難不成……
忽然間一個不安的預感直接從內心深處涌起來。
難不成說謝祁宴這個時候過來,是打算要替自己背鍋,想要抗下一切的罪名嗎?
如果是謝祁宴的話,他是真的會做這種事情的!
想到這里,謝母瞬間坐立難安。
“你……你們先讓我見見我兒子,我有話要和他說,等我和他說完之后,我會告訴你們一切的。”
警察看著謝母情緒忽然間變得非常激動,瞬間覺得事情或許能成。
“你要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現在必須要先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不然我們沒有辦法讓你和他見面的。”
“不行!”
警察剛說完,謝母激動地大聲反駁著。
“如果你們不讓我見我兒子的話,我什么都不會說的。”謝母神色凝重地看著他們。
“我知道,只要我什么都不說,二十四小時還是四時八小時之后你們就必須要放了我!”
她不太懂這些法律,也就是在看電視的時候多多少少看到一些,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警察看著謝母那么倔強的模樣,甚至如果這個時候和她這樣子犟下去的話,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們走到外面商量著。
“讓她們見一面,然后讓人全程看守著,一旦發(fā)現有什么問題立馬制止。”
“但是我擔心他們會不會說一些暗號之類的?然后讓謝祁宴去銷毀證據,畢竟好歹也是謝家的人。”
兩個警察你看我,我看你,頓時陷入了為難之中。
這種權貴人家,而且也沒有造成人命,說白了人家上下打點一下,等一下就可以出去了。
“這世道就是這樣子,見吧,派人去盯著,不然不說的話也沒有辦法了。”
兩人一直商量之后,決定讓謝母過去和謝祁宴見面。
謝祁宴坐在外面,看著母親被人押送出來,激動地沖過去。
“坐在那邊,保持距離!”警察立馬上前說道。
“我們會有專門的筆錄人員,將你們說的話全部記下來,你們最好不要傳遞任何消息,而且你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快點說!”
警察神色嚴肅地瞪了謝祁宴一眼。
謝母看見這個人這樣子對自己兒子,十分不悅地瞪回去。
“沒事的媽媽!”
謝祁宴立馬安撫著媽媽,“媽媽我這邊已經找了最好的律師,正在整理一切,我還會去找顧禾,只要得到顧禾的諒解書就沒有事了。”
一聽到說要找顧禾,謝母整張臉瞬間拉下來。
她用力地咬緊后牙,欲言又止好幾次,最后一想到說之后五分鐘的時間能夠說話,也不敢在耽誤時間,趕緊開口說道。
“不許去找她,如果沒有她這樣子算計我的話,我現在會被抓進來嗎!”
知道母親因為顧禾在記者會上的事情不開心,但來的路上,他聯系過律師。
律師說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顧禾得到諒解書,這才是最簡單的辦法。
雖然說沒有造成人命,但也是違法了,謝家動用一些人脈權利,雖然說可以保全媽媽,讓她早點出來。
但這期間,媽媽必須在里面呆著,這里面的環(huán)境待遇可是非常的不好。
即便謝家買通里面的人,但不管如何,里面的環(huán)境怎么可能和家里面相比。
所以目前最好的吧案發(fā),就是趕緊去找顧禾了。
“媽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你不用管那么多,我只是過來和你說一聲,讓你安心,不用擔心什么!”
謝祁宴伸手牽著媽媽的手,用力地緊緊握著。
他剛伸手握著,警察就立馬上前將他們的手掰開。
“你做什么!”謝母激動地撤回手,厭惡地盯著他。
“防止你們傳遞紙條。”
警察確認他們只是單純地握手,沒有傳遞任何信息,這才放心。
謝母聽到他這話,只覺得這個人非常的荒謬,極其嫌棄厭惡地瞪著他。
“媽媽,這幾天就委屈你了,我很快就去拿到諒解書帶你回家的。”
謝母還想要說些什么,但看著兒子那么要強堅決的模樣,深知這個時候自己不管說什么都已經沒有用了。
兩人又說了一些事,時間一下子就過去,謝母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兒子。
“陸瀾馨,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讓你和你兒子見面了,現在你是不是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警察看見她坐下之后,立馬就開口問道。
謝母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但也清楚這個時候在繼續(xù)僵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謝祁宴這個時候都過來了,但是還是沒有辦法將自己帶走,就證明顧禾或者是謝凜淵那邊正在搗亂。
這件事,一時半會不會那么簡單結束的!
她深吸一口氣,索性坦白了一切。
警察見她終于要說了,頓時松了一口氣,忙了那么久,終于有進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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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祁宴剛離開警局,就看見門口站著的人,神色瞬間一沉。
“你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