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謝凜淵。
顧禾一看到他,就在心里面暗暗翻了一個白眼,這個人現在突然出現來找他,肯定不安好心。
但顧禾心里面也想知道,在他媽說了二選一的事項之后,他到底會怎么選,會不會在經歷過這些事情之后,突發奇想,要選擇來幫助自己了?
只不過當這個想法浮現出來的時候,顧禾就在心里告訴自己,即便這一次他真的選擇了自己。但自己也不能為此而感動,畢竟他本來就應該選自己!
“顧禾,我們談談吧。”謝凜淵走到她面前。
顧禾點頭,“我剛剛和大哥見面了,你媽讓你去工廠的事我也知道了,所有人都在等你的選擇,既然你都已經主動找上門了,那你就直接跟我講你的選擇是什么?你是要去工廠還是去R國找溫書瑤?”
謝凜淵一頓,他知道謝祁宴一定會跟顧禾說這件事,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那么快就跟她講,這兩人前私下見面有那么頻繁嗎?
謝凜淵眉頭一皺,“那你是希望我去找溫書瑤,還是希望我繼續幫你處理這件事?”
“啪——”
顧禾一個巴掌毫無預兆地扇了過來,謝凜淵被扇得腦袋發暈,愣愣地看著她,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
被打了?
被顧禾打了?
不是,顧禾為什么無緣無故打自己?
謝凜淵頭腦暴風雨般地飛快運轉著,思考著自己剛剛到底是哪里說錯話了,為什么會讓顧禾莫名其妙地伸手打自己一巴掌,可他思來想去都不明白到底哪里出錯了,畢竟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沒有任何問題?
“謝凜淵,你還讓我坐上了選擇題?”
顧禾甩了甩有些發疼的手,看來以后自己要在包里面備點東西,不然每次扇人家巴掌都用自己的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很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從來沒發現你怎么這么犯賤,我要是選擇讓你去工廠,任由熱度繼續爆發著,到時候壓不下去,你就怪我,當初這是我選的,我要是讓你去出國找人,你不進工廠,到時候你媽怪罪下來,又是我背鍋。”
顧禾眼里透著濃濃的厭惡,盯著眼前的人。
但從沒有想過,這里面有朝一日會變得如此的令人厭惡,這種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把所有的鍋放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
“謝凜淵,我問你,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溫書瑤身上,你會詢問溫書瑤,讓溫書瑤來替你做選擇嗎?還是你自己會做選擇?”
謝凜淵愣了,他心里并沒有這樣子想他只是想讓顧禾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困難,也僅僅只是問她。
“顧禾,從我母親跟我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就堅定不移地選擇要去R國找到溫書瑤,將她帶回國,讓她接受法律的審判,我只是想找一些話跟你聊一聊,我們之間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子談一下了?”
“我也不清楚工廠的事情,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是不是我母親所為,他是否在故意刁難我?”
聽到謝凜淵說的話,顧禾氣消了,朝著他緩緩伸出手。
謝凜淵以為顧禾又要扇自己巴掌,所以閉上眼睛做好了準備,然而等了幾秒鐘后,心里想的巴掌并沒有落下來,反而胸口被他用力地戳了兩下。
“不要再用這種的借口跟我說話了,我不在乎你要選擇什么,畢竟正在幫我處理那種事情的人,除了你還有大哥,還有譚家。”
顧禾說著朝著駕駛座過去,“他們倆的能力都比你強,你做的那些不過就是微乎其微,沒什么效果,而且你根本比不上別人,少在我面前深情款款的說你錯了,你要幫我,實際上你從來都沒有幫過我,更別說現在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滾開吧,別站在我車前面,不然等一下我一車碾死你。”
顧禾上車,用力地摁了一下喇叭,示意他趕緊滾。
然后謝凜淵站在車前,神色復雜且痛苦地看著顧禾。
他知道自己之前錯得太過于離譜了,所以導致現在不管自己做什么,顧客都不會相信自己的。
“顧禾,我知道你心里還是懷疑我,不相信我,但我必須告訴你,這一次我堅定不移地選擇要幫助你,我已經買好機票,明天準備出發……”
“嗶——”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被顧禾摁的刺耳喇叭聲給打斷了。
顧禾開車后退,然后猛地拐了一個彎,從他身旁飛馳而過,不再停下來,聽他說任何的廢話。
謝凜淵愣在原地,看著那輛車逐漸消失在自己眼前,眉頭緊鎖。
“我知道你蠢,但是沒想到你這么蠢,居然跟顧禾講這件事情,還讓她替你做選擇,你現在當著他的面說你要去r國,不會去工廠。”
謝祁宴準備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幕,他站在旁邊看,直到他們講完話,才出來。
“等明天你沒有到工廠匯?媽媽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你覺得他首先會怪罪誰?他會覺得是你的錯嗎?不,她會覺得是顧禾。”
謝祁宴走到他面前,“媽媽會覺得顧禾威脅你這樣做的,到時候她會把顧禾叫過來繼續當面訓斥她一頓,你說顧禾到時候會不會繼續恨你呢?”
“去工廠的事,是不是你提議的!”
謝凜淵神色忽然沉下來,警惕地盯著謝祁宴。
他就不相信所有的事情可以可以巧合成這樣,這背后如果沒有謝祁宴在從中作梗就怪了!
謝祁宴下意識想說這是確實就是自己做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誰知道他身上有沒有什么錄音設備,萬一有的話,自己坦白承認,到時候他拿給顧禾聽了,不就破壞了自己在顧禾面前的形象嗎這種愚蠢的是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你自己無能還怪罪在我身上,你直接去跟顧禾講,這事就是我做的,你看一下她會不會相信。”
謝祁宴挑釁一聲,轉身離開。
一時間,路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謝凜淵站在馬路上,思緒混亂,不清楚自己接下來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