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央怎么會是他的未婚妻?
她何德何能??!
傅麗娜嫉妒黎央,她處處不如自己,為什么可以吸引那么多人的注意。
傅麗娜沒有露出不喜,她道:“可能去哪里玩了吧,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人,多是青年才俊,她可能想要認(rèn)識新的朋友?!?/p>
聲音溫和,看似是在解釋,實則別有深意。
厲淮景常年浸泡在花叢中,女人的那點小心思,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出來。
他似笑非笑地靠近傅麗娜,她的心砰砰亂跳。
羞澀的傅麗娜,眼神嬌媚。
厲淮景從她身邊走過,不再給她多余的眼神。
突如其來的變化,傅麗娜美麗的面龐上,露出精彩紛呈的表情。
突然,有人嚷嚷著出事了,休息室的方向著火了。
著火是大事,立刻有人前往休息室查看情況。
慕容家的人,作為主家,首當(dāng)其沖。
慕容風(fēng)臨的人已經(jīng)去救火,很快,一名傭人出現(xiàn)。
“大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打掃完休息室就走了?!?/p>
“有沒有其他?”
“我,我不知道?!?/p>
“這件事情也許只是意外。”有人道。
慕容風(fēng)臨擰眉,希望是意外,慕容家的安保是沒問題的。
休息室,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著火呢。
“大少……我看到有人進了休息室?!?/p>
“是誰?”
那名女傭打量著周圍,最終目光落在黎央的身上,她手指著黎央。
“是她,我親眼看到她進了休息室,鬼鬼祟祟的,指不定存著什么惡?!?/p>
被推出來的黎央,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無數(shù)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黎央。
她整個人都是平靜的。
“不可能,小姐不會做出防火的事情?!备盗鞔◤耐饷娲掖一貋恚伊诵〗愫芫?,一直沒有小姐的蹤影,豈料剛回來就看到大家在指責(zé)黎央。
他不信!
“你……大哥,事實擺在眼前,你不能因為不信,就給她洗白吧?!?/p>
“麗娜,適可而止?!?/p>
傅流川深覺這個妹妹是沒救了。
其他人的想法和她是一樣的,為什么是休息室著火,為什么不是其他地方著火,還是在黎央進了休息室后,里面著火了。
“我覺得傅小姐言之有理。”
“有些事情,看似是巧合,實則是故意為之吧,縱火罪不輕?!?/p>
“這人是誰啊?”
“說,你為什么要防火?”
……
面對眾人的質(zhì)問,黎央眼神懶洋洋的。
首先傅家的人不會相信的,傅老爺子和傅流川堅信黎央,她是絕對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傅家老爺子、傅流川相信黎央,傅麗娜覺得他們真的是瘋了,果然在今天毀了黎央是正確的選擇。
主家慕容家,雖不知道黎央和傅家的關(guān)系。
從傅家人的態(tài)度上,能看出他們非常在乎黎央。
慕容家實事求是。
慕容風(fēng)臨態(tài)度平易近人,他有必要再次過問黎央。
她道:“不是我?!?/p>
“不是你,還能是誰啊,你一走就著火了?!?/p>
“傅小姐,你很希望放火?”
“這是你自己說的,和我沒關(guān)系,你放火你自己清楚?!?/p>
“是嗎?”黎央臉上露出一抹奇特的笑容。
其他人面面相覷,這件事看起來另有隱情。
莫非火真的不是黎央放的?
面臨這樣的困境,厲淮景抱著雙臂,他直勾勾地盯著黎央,期待著黎央向他伸出雙手。
只要黎央求他幫忙,他義不容辭,可以不再追求曾經(jīng)的事情。
傅麗娜內(nèi)心緊張,她不會知道真相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可以去查監(jiān)控。”
黎央一言出,其他人恍然大悟。
查監(jiān)控室最直接的。
慕容風(fēng)臨吩咐道:“立刻去調(diào)監(jiān)控。”
保鏢離開。
傅麗娜則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那里怎么可能會有監(jiān)控?
她之前已經(jīng)查看了,明明沒有監(jiān)控的。
慕容風(fēng)和笑道:“大家不用緊張,真相是什么樣子的,我們很快就能知道了?!?/p>
慕容老爺子看向黎央,他低聲問道:“傅老頭,這位到底是誰啊?難不成是你們傅家在外面的孩子?”
私生女?
“你快住口吧,慕容老頭,你是真看不出嗎?再仔細(xì)地看看?!备道蠣斪犹嵝阉?/p>
早在黎央出現(xiàn)時,慕容老頭就察覺出了異樣。
她長得很眼熟。
一時間,他想不起來,再去看黎央時,越發(fā)覺得熟悉。
到底在哪里見過呢?
保鏢匆匆回來,道:“大少,那個監(jiān)控出了問題,沒有拍下?!?/p>
緊張的傅麗娜舒了一口氣,天助我也。
老天都不幫黎央。
這口鍋,她注定要背著,黎央,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其他人不聽了,一并認(rèn)為黎央嫌疑是最大的。
她是縱火犯,她想殺人。
這樣的危險分子,就該關(guān)進監(jiān)獄改造。
其他人的想法多是一樣的!
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證明黎央縱火,也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證明黎央沒縱火,無論是哪一種,倒霉的都是黎央。
她飽含爭議!
“黎小姐不是這樣的人,我傅流川以傅家祖先起誓?!备盗鞔ㄌ鰜頁?dān)保黎央。
這不是隨口說說,他用祖先起誓,太荒唐了。
“爺爺,你看大哥,他是不是瘋了。”
“住口?!备道蠣斪雍浅獾?,傅麗娜攪動著手指,等著吧,大家都能看到黎央身敗名裂。
傅流川玩得太大了吧,萬一真是黎央做的,豈不是——
他站在黎央的面前,眼神一動,小姐啊,能救我的只有你,能救我們家祖先的也只有你。
為了證明黎央的清白,傅流川拉出了祖宗。
再去看傅老爺子,他非但不生氣,反而樂呵呵地投去贊賞的眼神。
不對勁,哪里都不對勁。
傅家到底在搞什么?
“黎小姐,請問你還有其他的證據(jù)嗎?”
慕容風(fēng)臨詢問道,黎央多看了一眼慕容風(fēng)臨。
“有?!?/p>
一個簡單的字,瞬間拉起眾人的好奇心。
監(jiān)控都壞了,她從哪去找證據(jù)。
莫非是誆騙大家,試圖拖延時間。
不少人想到這一點,面色不佳。
“有證據(jù)就趕緊拿出來吧,拖延時間對你沒好處?!备蝶惸日Z調(diào)得意,傅家人默契地皺了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