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暴露,罪魁禍首是黎央。
如果不是她,他和王勝男的計劃不會暴露。
鼻青臉腫的宋保國,捂著臉怒指著黎央:“都是你害的。”
“宋保國,你有什么資格教訓大師,你敢做腌臜事,就別怕別人說,有你這樣的父親,真叫我惡心。”
昔日慈父形象,轟然倒塌。
宋曉紅滿目怨恨。
“死丫頭,你閉嘴。”宋保國想扇宋曉紅巴掌,但被黎央攔下,她揚手甩在宋保國的臉上。
被打的宋保國倒在王勝男的身上,孰料王勝男嫌棄地推開了宋保國,她自知失態,傷心地流著眼淚。
宋保國心里再不開心,看到她的眼淚后,宋保國心軟了,兩人卿卿我我,異常曖昧。
這一幕刺痛張宇哲的眼睛,這兩人的奸情兩人作嘔,他們兩人明明勾搭在一起,王勝男卻來勾引他!
張宇哲沖過去掐著王勝男的脖子:“為什么要來我的身邊?”
事到如今,王勝男哪里敢說實話,她的呼吸快要上不來了。
窒息感,襲上腦海。
宋保國拍打著張宇哲,但被他的人扣住。
“她戀慕你年輕的身子,他要你的財產,野心太大吞不下,害人終害己。”
黎央說完后,在場的人紛紛面色巨變,特別是王勝男和宋保國。
這些是他們的計劃,黎央就是他們的克星。
他們的家世,黎央沒什么興趣了,她遞給蘇在一個眼神。
蘇在一拳擊打在宋繼業的肚子上,他痛苦地蜷縮在地面上。
“不準動我兒子,繼業,繼業啊……”
“你們這群畜生,我兒子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憑什么打我兒子。”宋保國就這一個兒子啊。
蘇在當做沒聽到,他繼續拳擊宋繼業,當然也沒放過宋潔紅。
蘇在下手,不會憐香惜玉。
一個慈父,一個慈母。
宋曉紅愈發怨恨。
眼看著蘇在再次出手,王勝男喊道:“尹違,尹違,他叫尹違,是他幫我做法換臉,別再動我的兒女,他們是無辜的。”
尹違?
黎央站起身,她想到了一人:楊奉!
這兩人絕對有關系,他們害人的手段太像了。
黎央神色凝重,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下一盤大棋。
他們都是棋局上的人。
黎央摸索著指間,到底誰才是棋子,尚且未知。
她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實真相,黎央不打算繼續留下。
“大師,我……”
“人生是你自己的,你要自己對自己的人生負責,別人沒有辦法給你選擇。”
黎央相信她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感覺有被安慰到,主播大大善解人意,那些所謂的未婚妻是不是眼瞎,他們看不到主播的優點嘛!】
【支持婚生子,小三和私生子都該死。】
【孩子是無辜的,你們憑什么辱罵私生子,出身又不是他們能決定的?】
【為什么我們支持婚生子,因為我們不是小娘養的。】
【你們看到了嗎,剛才在主播身邊的年輕人是蘇家的繼承人,也就是熱搜上蘇嬌嬌的親哥,他爹是蘇振業,小哥哥這么帥,怎么就遇到了一家子的奇葩。】
【我要找大師算命。】
直播間里熱鬧非凡,黎央吩咐蘇在去調查楊奉和尹違。
她頓住腳步:“別跟著我。”
“黎小姐,我要保護你!”
蘇在是不愿意走的,黎央已經關掉直播,他堅持要跟著。
黎央上車,道:“去醫院。”
跟著上來的蘇在,好奇地盯著黎央,她氣色這么好,身體肯定沒問題。
到達醫院后,黎央去了醫院里的地下車庫位置。
蘇在緊跟其后。
終于,黎央停在一輛車前,她道:“破門。”
蘇在上前破門,從里面摔下來的男人竟是黎向東!
他的嘴角有鮮血流出來!
黎向東雙腿殘廢,他為什么會在車里?這不符合邏輯。
忽然,蘇在嗅到一股強烈的汽油味道,蘇在突然大喊著離開。
同一時間,黎央也嗅到了。
她扔出一張符箓貼在車上,她神色嚴肅道:“退后,我的符箓只能暫時控制延緩爆炸,你們出去疏散其他的人。”
“好,你小心點。”
人走后,黎央微微擰眉,桃木劍自頭頂緩緩浮現。
轟隆隆——
天降異象。
這一幕對玄門中人而言,過于震驚,有人在召喚五雷。
失傳已久的五雷符重新現世。
這一次,玄門眾人清晰望著夜空,這的的確確是五雷符召喚而來,有高人現世了,玄門格局恐怕要就此洗牌。
位列玄門之首的天師府,生出危機感。
隨著陣陣轟隆聲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光束般地落在醫院的車庫上方!
車,報廢。
周圍受到不小的波及。
醫院領導以及后勤人員,各自忙碌,在醫院若是出惡劣事情,每一個人都難辭其咎。
黎央從里面出來,擦了擦臉上的污痕,眼前卻多出了一雙腳!
黎央眸子緩緩上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美的面龐。
“果然和你有關系。”沈沉大步走上前,他面無表情的盯著黎央。
“沈法醫是來興師問罪的?”
沒有證據,他不能拿黎央問罪,他是法醫,一向和死人打交道。
黎央知道他沒有證據,輕笑著從他身邊過去。
“沈法醫作為警察,不知……倘若是你的家人犯了罪,沈法醫會不會一視同仁?”
“我是警察,永遠記得自己的職責,犯罪人員,無論是誰,我一視同仁。”
他是一個正直的警察,黎央輕笑道:“希望沈法醫永遠記得這句話,而我作為玄門中人,也會按照玄門的規矩處置動用邪術的人。”
沈沉不懂她的意思,黎央不像是會撒謊的人。
醫院這里的事情,有警局的人查,黎央和蘇在一行人離開醫院,在路上,蘇在瞅了一眼身邊昏睡的黎向東。
“黎小姐,不送黎大少去醫院,他會不會出事啊。”萬一死了,那可如何是好。
黎央瞅了一眼黎向東。
“魂不在身,去醫院是治不好的。”
這具身體靈魂不在,就是一只軀殼,蘇在渾身一抖。
好可怕。
黎央沒有回黎家,而是去了蘇在外面的一棟別墅里。
他們剛剛進去,外面傳來一陣門鈴聲,黎央站在二樓,望著外面,她和宋如夢視線對上。
她披頭散發,赤腳跪下:“大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