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珩眼睫微動,淡淡說:“吃了。”
熹惠皇后這話讓他想起來,于清朝說過,沁婉身子似乎不太好,很難懷上孩子,所以不必再吃那對她有傷害的避子湯了。
見他如此肯定,熹惠皇后也算踏實了,沒有孩子,一個婢子一時得寵也無所謂,至少不會誤了正事。
宋江珩出了重鸞宮時候已經深夜了,趙安跟在他后頭:“殿下,適才皇后娘娘說的,若是被發現怎么辦?”
這話讓宋江珩一頓,雖然是不給她吃,但明面上得糊弄過去。
“明日讓于太醫過來。”
“是。”進了燕臺宮,趙安見宋江珩的方向好像不是去華常殿的,倒像是去沁婉的房間。
他口觀鼻,鼻觀眼的:“殿下,要不讓奴婢先行一步讓婉姑娘準備?”
宋江珩聞言,蹙了一下,他們一個個把他當成什么了?
“孤只是去解蠱,不需要什么準備,你別跟過來了。”
趙安:“.......”
一句話把趙安打發了,殿下向來最注重規矩,如今才回東宮幾日,屢次為那婢子破戒。
他不禁感嘆一聲:太子殿下真的變了,變得有血了,變得有人情味了。
下房,沁婉睡得深沉,漸漸地她做起了噩夢,夢里發現有人扒她衣服,慌亂之中,她驚醒了過來。
額角汗漬沾滿,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聽見一陣熟悉的聲音:“做噩夢了?”
“殿,殿下!您怎么來了?”沁婉緩過來這才發現宋江珩的手已經繞到她的腰上摟著她了。
宋江珩一頓,他來還需要理由嗎?需要給這個婢子交代一聲嗎?
他咳嗽了一下,松開手,平躺在沁婉旁邊,淡淡道:“孤不舒服,給孤合蠱。”
合蠱?
沁婉連忙轉過身來,忙問道:“殿下你蠱毒又發作了?可奴婢身上的蠱蟲沒感覺啊?”
沁婉盯著他輪廓分明的臉,思緒有些混亂,殿下真的蠱毒發作了嗎?
見他沒有說話,沁婉也不敢多問,她知道主子一向不喜歡多說,看著閉眼的主子,她起身給宋江珩解了腰帶。
解衣的聲音沙沙作響,突然聽見一陣質問:“你會伺候嗎?”
沁婉愣了一下,主子說的是那方面嗎?
“會......”她羞紅著臉低著頭,認真地將腰帶解下來,然后就出意外了!
屋里沒燃燈,她看不見,手胡亂在宋江珩的身上去解扣子,忙活了半天才解開一顆。
宋江珩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你解你的,孤自己來.....”
“哦.....”
沁婉有些不好意思,這也不能怪她,實在是看不清。
等她脫得只剩一件肚兜的時候,主子已經穿著里衣躺在床上等著她伺候了。
沁婉抿了抿唇,主動坐下去,試著找感覺,說實話,雖然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纏綿了,可之前嘴上說是伺候宋江珩,其實都是宋江珩主動引著她。
她不是素白菜,之前在花樓也看過老鴇讓人現場教學的,不過紙上來的終覺淺,真正親身感受時候,她還是十分害羞和緊張。
沁婉努力回想著之前是怎么伺候男人的那些畫面,伸手去找感覺,再那股沖動涌進身體的時候,讓她忍不住的發泄出來。
那種沖上云霄又跌入谷底,循環往復的感覺。
如同喝上一杯最鮮甜爽口的茶,必先是三旬季節,當清晨露珠朦朧地滲在嫩芽上時,需要趁早間的涼爽,將鮮嫩的茶葉收割入懷。
再點上一爐恰到好處的火候,待鍋溫熱,將嫩芽傾入鍋中來回地翻動,直到茶香彌漫開來,散入鼻尖,將它最大的香氣撲出。
這種把控好的茶泡上一杯,能讓人欲仙欲死,仿佛遨游世間,穿梭在天地萬物,親身體驗著自然的魅力。
如此下來,才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沁婉這份茶便被身下的人品得只剩一點渣滓留在茶碗中。
她大汗淋漓地躺在宋江珩身上,全身軟得沒有力氣,滾燙的臉頰挨著男人的身子,嘴里時不時的喘息起來。
是她小看主子了,怎么都喂不飽,像個無底洞似的。
“沒力氣了?”
沁婉無力地嗯了一聲。
宋江珩躺在床上,一副不饜足的樣子,看見身上這個軟成水的婢子,身子的貼近,讓他的火怎么都消不滅。
一眨眼的功夫,沁婉就被人翻過身來,按在身下,在感受到一只強有力的手游過腰間,她身子一顫,眼角紅潤,柔聲道:“殿下,奴婢....不行了....”
宋江珩將她那雙想要伸過來的手舉過頭頂固定住,這次他化被動為主動。
“孤行,就行。”
男人低啞的吼聲在耳邊響起,她再一次跟著他陷入了情迷里,不過帶給她的感覺比她自己胡亂動的時候似乎要好上很多,恍惚間,她竟還有些留念,有些不舍。
很快男人的行動就告訴她什么叫饜足,什么叫不饜足,她飽了,他沒飽,一整晚,她記不得主子要了多少次了........
翌日,沁婉起來的時候,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床榻上早已經被清理干凈了,但依舊還能聞到宋江珩身上那股說不上來的清香。
趙安在門外等候多時了,聽見屋里動靜,道:“婉姑娘,你醒了嗎?”
“來了。”沁婉連忙起身穿上衣衫,昨夜她被折騰得全身沒有一處好地兒,她選了一件領高的里衣穿在里面,外面再穿上屬于宮女穿的齊胸襦裙。
趙安公公見她這副樣子有點滑稽,忍不住道:“婉姑娘,這是殿下特意讓于大夫給你配置的藥,每日都會送過來給你。”
看著漆黑的湯藥,沁婉接過來一口悶了下去,苦澀的中藥順著口中渡了下去。
這碗避子湯她還是等來了,原先她不是沒想過自己會喝避子湯,可如今親自面對,還是心有余悸,于大夫告訴她,她身子很難懷上孩子,如今一碗避子湯下去,這輩子她不會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當然她不后悔選擇,她在東宮白日是宮女,晚上受臨幸,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她不奢求別的,只希望到了出宮年紀,宋江珩能放她離開。
“有勞公公了。”
趙安公公知道她懂事,也不在說什么。
沁婉回屋整理了一下自己,將脖頸上能遮的地方遮住,這才處理完,就聽見外面傳來雀兒的聲音。
“婉姐姐,兆錦公主來了,讓我們所有人都去外宮集合!”
“來了!”
沁婉急忙跟上雀兒,走到外宮的院子里時,迎面就看見殿門口坐著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直覺告訴她,這個兆錦公主不好惹。
宋兆錦坐在椅子上,旁邊兩個丫鬟替她扇著風,一抬眼便看見趕過來的沁婉和雀兒。
尤其是沁婉那張臉!看見時候,她眼神瞬間緊繃了起來。
“站住!”她語氣十分不耐煩地命令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