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厄洛斯進來,這個女人先是一愣,然后連忙起身沖厄洛斯行禮。
厄洛斯看了一眼這個表情憂郁,氣質柔弱,有種憂郁柔弱美的女人,想了想道:
“你也跟著來吧!”
女人不解,這時那位親王妻子拉住了女人的手,直接拉著她跟在了厄洛斯身后。
“還愣著干嘛呢,沒聽到主人讓你也跟著來么?”
被那位親王妻子拉著走的女人,一臉茫然,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安吉拉,我們這是要去做什么?”
那位叫安吉拉的大胸女人斜了那位神情憂郁的女人一眼:
“你說呢?”
憂郁女人還是有些不明白,這時候那位叫安吉拉的大胸女人繼續說道:
“好啦,別想你那死鬼老公了,服侍好主人才是要緊事。”
“啊?”
憂郁女人啊了一句,這才隱約意識到,自已接下來可能會遭遇什么。
她的臉上閃過一抹糾結和掙扎。
很快,厄洛斯就帶著她們來到了這棟樓二樓的窗戶旁,樓下正好可以看到下方跳舞的那些貴婦人。
厄洛斯帶著那兩個女人站在窗戶旁居高臨下的觀看下方的跳舞表演。
因為身高原因,他站在了那兩名穿戴整齊的女人身后。
這并不能影響他的觀看體驗,反倒是別有一種滋味。
正在下方跳舞的那些女人們,看著二樓窗戶內,一只手扶著窗戶,身子探出窗戶外,正興奮的朝她們揮手的安吉拉,眼中閃過了一抹羨慕。
尤其是看到同樣站在窗戶旁的憂郁女人時,更羨慕了。
明明她都沒有出門。
一段時間后,看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的憂郁女人,厄洛斯頓了頓,然后才問道:
“身體不舒服嗎?”
憂郁女人抿著唇,搖了搖頭,但眼淚依舊如斷線的珍珠般滑落。
這時一旁眉眼完全舒展的安吉拉,用她那含著些許余韻的慵懶嗓音回道:
“主人,不用管她,她就是這樣,情緒一激動就會哭。”
厄洛斯驚訝的看向面前背對著自已的憂郁女人,居然還有這樣神奇的體質?
于是就來了興趣想要試探一下,結果還真如安吉拉所說的一樣,情緒一激動就會流淚。
尤其是搭配上那張憂郁,柔弱的面容,竟讓人有種異樣的感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兩女扶著的木質窗戶突然開始長出綠芽。
那位面容憂郁,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的女人,因為一段時間不規律飲食和失眠導致的蒼白臉色,此刻也在快速變得紅潤,整個人飛快變得健康和年輕。
只是眨眼間,就從原來的二十七八歲,變成了二十三四歲的樣子。
安吉拉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然后回頭看向厄洛斯,目光中滿是幽怨。
明明是她先來的。
厄洛斯啞然失笑,拍了拍她的腰,好笑道:
“好啦,也有你的份的,不會忘了你的。”
安吉拉笑逐顏開,隨后伸手捅了捅一旁憂郁女人的手臂,努了努嘴道:
“你現在還想你那死鬼老公嗎?”
憂郁女人紅著臉不說話。
又是一段時間后,安吉拉的年紀也憑空變的年輕了幾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厄洛斯將看表演看累了的兩女抱到了一旁的床上休息,他自已則走出了屋子。
下方的舞蹈早就停了,畢竟跳那么久挺累人的,厄洛斯也沒變態到那種程度,讓人一直跳下去。
在街道上隨意逛了逛,拒絕了幾位皇室女眷邀請他去參觀家里的請求后,感覺時間差不多的厄洛斯離開了這里。
他并沒有直接離開缸中世界,而是去了一趟他和他媽媽以及溫蒂尼她們在缸中世界的居所。
他去那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洗漱。
在伊莉娜的服侍下,將自已從上到下都洗了一遍后,厄洛斯還順帶將自已的衣服也給洗了。
直到確認自已身上再也聞不出女人的香味后,他這才穿上已經被術法烘干的衣服,離開了缸中世界,回到了公爵府中。
和缸中世界正處白天不同,現世此刻已是凌晨兩點多。
他記得他從公爵府出來時,現世才晚上六點,也就是說,他在缸中世界至少待了七個小時。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這七個小時過得真快。
一邊想著,厄洛斯一邊回到了自已的房間。
溫蒂尼一如既往的賴在他床上睡覺,大冷天的,一條雪白的大腿伸出被窩。
也得虧她是術士,身體被強化了,換作普通人,估計早就被凍醒了。
厄洛斯走到床邊,伸手握住了溫蒂尼的小腿,準備將它塞進了被子里。
床上熟睡的溫蒂尼察覺到動靜,從睡熟中睜開眼睛,然后就看到厄洛斯彎腰站在床邊,手里拿著自已的腿。
她臉一紅,連忙閉上眼睛,假裝自已還沒醒。
厄洛斯嘴角抽了抽,隨手就將手中的腿塞進被子里,然后便去一旁換衣服去了。
溫蒂尼睜開眼睛偷瞄了一下,然后就繼續閉上眼睛。
厄洛斯懶得理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大黃丫頭,自顧自的換完睡衣,就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沒一會兒,一具溫軟的軀體便拱了過來,熟練的將腿搭在厄洛斯身上,接著小聲詢問道:
“你之前去哪了?”
厄洛斯隨口回道:“拜月教那位大祭司過來找我。”
溫蒂尼心中一驚:“教會不是說拜月是邪教嗎?”
厄洛斯抬起頭瞥了溫蒂尼一眼:“那教會還說先祖是邪神呢。”
溫蒂尼眨了眨眼睛;“對哦!”
意識到自已問了個很幼稚的問題后,溫蒂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房間就此安靜了一下,好一會兒后,溫蒂尼將頭靠在厄洛斯肩頭,沒話找話般問道:
“那位大祭司找你做什么?”
“她將她們拜月教另外兩位天使抓給我當仆人。”厄洛斯一板一眼的說道。
溫蒂尼用頭砸了砸厄洛斯的肩膀,嘟囔道:
“你把我當三歲小孩了么?嘴里沒句真話。”
厄洛斯無奈,說真話沒人信啊。
就在厄洛斯和溫蒂尼躺在被窩里聊天時,萬里之外的另一處地方,一個男人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語氣有些疲倦的說道:
“既然教會那邊如此安排,那就發起全面進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