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
陽光如金線般細膩地穿過秋葉的縫隙,輕輕灑落在城市道路上,形成一幅幅斑駁陸離的光影畫卷,那溫暖的光芒透過車窗照在時曼熟睡的側顏上,美不勝收。
霍世宴的目光滾燙所及之處,皆是有時曼的地方。
羅陽從后車鏡看著,“先生,到了?!?/p>
“嗯,送她去酒店。”
霍世宴話音剛落。
時曼就醒了揉著眼睛,我不想去酒店。
“那就跟著?!?/p>
他下車。
時曼閑來無聊,就一同跟著上了樓。
會議室
“我進來合適嗎?”
時曼有些尷尬,原來里面已經有一群人在等霍世宴開會。
時曼本能地后退。
“無礙,給她安排個位置?!?/p>
說完,就筆直走到最高位。
這一瞬。
在場的所有人都兩目光,都紛紛落在了角落里時曼的身上。
時曼埋著頭玩手機,裝作不在意。
這會開到一半,霍世宴發了很大的火,一份文案當場被他怒砸在桌面,“誰做的文案?”
一旁的男人顫顫巍巍舉手,滿頭大汗,臉色煞白,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去財務部辦離職手續?!?/p>
男人直接下車,“霍總,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p>
霍世宴顯然沒了耐心,“萬晟不養無能的員工,這樣的文案你寫了多久?”
“兩,兩周。”
男人面露難色,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兩周?”
霍世宴的氣場強大而威嚴,仿佛是一種無形的力場,將周圍的一切都緊緊籠罩,他不需要言語,只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讓周圍的世界為之震撼。
“羅陽,讓人事部下午把最近招聘的人事資料整理出來給我,包括他的?!?/p>
霍世宴手上的鋼筆絲滑地在他的指尖上起舞。
在場安靜的嚇人,死寂的就剩下所有人的呼吸聲。
時曼不合時候的打了個噴嚏。
霍世宴的目光穿過眾人落在她身上。
“空調,調到22°。”
他突然的開口,所有人都詫異,這樣一個冷面閻王,竟然也會關心人。
所有人不由好奇地看向時曼。
都想知道這個女人是誰,為何在霍總心里的分量如此大。
“繼續?!?/p>
他冷聲開口。
一時之間,又是一個人站起來報了這個季度的數據。
時曼很驚訝,這么個子公司一個季度的盈利,都趕得上她時家半年的盈利。
可想而知,萬晟旗下又有多少家這樣的公司?
而在座的大多數都是各個公司的高管,并非這一家公司的人。
這一刻,時曼才知道,霍家的社會地位是有多高,自己又是多微不足道。
這個會直到中午都還沒結束。
時曼對金融不感興趣,所以聽著就像在聽天書,難為地尋到當年她上歷史課的感覺。
聽得她直打瞌睡。
霍世宴見她搖搖晃晃的腦袋,嘴角莫名勾起。
要知道,多少人想知道萬晟的盈利數據,她倒是半點聽不進去,還困得不行。
“暫停休息,下午兩點繼續?!?/p>
霍世宴一聲令下,在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紛紛起身離開。
他起身,走到時曼身邊,抬手彈了她額頭一下。
額頭的疼痛讓時曼瞬間清醒。
“結束了么?”
霍世宴坐在會議桌上,“你是怎么當上醫生的?”
時曼清楚他什么意思。
不就是在指她的能力不行么。
“少瞧不起人,你可以是金融天才,我就不能是醫界之才?”
“吃了飯,下午先回去?!?/p>
時曼好像跟他找到了相處的技巧了,只要她順從他的安排,好像也能勉強相處下,
“還要開會啊?”
她震驚,這一大上午,現在都十二點了。
看來當老板,也不好當。
霍世宴嘴角勾起,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頂,“嗯,命苦?!?/p>
“……”
他不嚴肅的時候,也很好看。
時曼仿佛又看到了宋宴的影子。
她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下。
霍世宴見她又呆又晃的,皺眉,“在想什么?”
時曼剛想說沒有,這個時候一個中年女人風風火火的推門而進,氣勢凌人。
“聽說你把我侄子給開了。”
女人不是別人。
是霍世宴的姑姑霍麗容,雖以嫁人,但是一個吃軟飯的男人,全靠霍家幫襯。
“姑姑怎么來了?”
霍世宴嘴里含著霍麗容姑姑,卻并不將她放在眼里,繼續給時曼夾著菜,沒有想搭理霍麗容的樣子。
時曼起身,“我先出去?!?/p>
他握著她的手,“吃飯?!?/p>
時曼尷尬,看了一眼一臉憤怒的霍麗容。
“這……”
霍世宴繼續道“你吃你的?!?/p>
他才看向霍麗容,“姑姑說的侄子,因為他的愚蠢,讓萬晟被別人鉆空子,讓公司損失了500億,姑姑是想自掏腰包填補虧空的話,我可以不追究?!?/p>
“休要怪他,方案是他寫的,可最終決策的是你,你要是沒能力,就別坐在這個位置上丟人。”
霍麗容咄咄逼人。
“我不坐,姑姑是想自己坐?”
二人勢均力敵,眼神在無形地廝殺。
時曼是半點不敢吭聲,就怕這戰火燒她身上來。
霍麗容笑得很藐視,“老太太真是精明了一輩子,找回你就是最愚蠢的抉擇,你這只養不熟的白眼狼,遲早會讓霍家毀在你手上,不過我告訴你,我霍麗容在,你就休想得逞。”
說完,她臨走之前看了一眼時曼,轉身離開。
時曼沒想到霍世宴在霍家,也不是順風順水的處境。
“吃飽了?”
他看著時曼望著霍麗容的背影發呆。
眼底都是寒氣。
“嗯?!?/p>
霍世宴走進將時曼抱起,“陪我睡會兒?!?/p>
時曼嚇了一跳,又不敢喧嘩,怕被人察覺。
休息室
他摟著時曼躺在床上,依舊那般,時曼被裹得嚴實被他摟在懷里。
“她好像對你敵意很大?!?/p>
“嗯?!?/p>
他閉著眼睛輕聲回應。
時曼不懂,“為什么?”
他睜開眼睛,“你會有知道的那一天?!?/p>
時曼本來還想說點什么,他卻威脅著,“再說一個字,我就吻你。”
“……”
秋天的午陽,似乎帶著一種獨特的魔力,讓人在繁忙的城市中也能感受到片刻的寧靜與溫暖,時曼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