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皇看起來滿腦子想的都是瑟瑟,但實際上十分精明,她剛剛來到現場就聞到陳歌身上有血的氣味。
定睛一看,旁邊竟然放著陳歌斷掉的手腳,這對她可是天賜良機,自已為什么幫助命運?不就是為了這些東西嗎?現在最終獎勵馬上就要到手了,自已不玩了,拿到陳歌基因之后立刻跑,一秒鐘都不想停留。
所以蟲皇伸手抓住陳歌的斷手斷腳,轉身就往天上飛,而且這東西的速度極快,陳歌紅姐姐正在和命運對峙,命運也不敢放松警惕,竟然被她得手了。
“老娘管你是誰,我能拿到好處才是最重要的。”蟲皇放聲狂笑,小胖子無能為力,只能看著蟲皇飛走。
“我說,你們不管管這家伙嗎?別到了最后,咱們在這兒打的你死我活,結果被人家占了便宜。”小胖子小聲說道。
陳歌表現得十分平靜:“你放心,她翻不起什么風浪來。給我爆!”
陳歌很久以前就發現,自已身體組織對于一些小型怪物來說是大補,吃到一點,都能獲得巨大的好處。
假如真的有怪物崛起,對絕大多數的普通人來說都不是好事兒,所以陳歌給自已的肢體寫了一道類似指令的東西,如果斷手斷腳,這些斷肢就會化作炸彈一樣的東西爆炸。
以前他也用過差不多的方法陰人。
只聽見天空當中傳來兩聲巨響,蟲皇當場墜機,直勾勾的掉下來,更是被炸的全身黑漆漆的,一張嘴,噴出一口黑氣。
命運就這么冷冰冰地看著蟲皇,現在知道為什么我不去碰那雙手腳了吧?讓你貪心。
蟲皇尷尬的看了看命運:“老大,我來幫你了,說吧,打誰。”
這東西雖然很菜而且不忠心,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只要有人能夠稍微擋一下就好,忠誠和實力都無所謂。
就在這時,命運舉起手,對著下方的大地砸過去:“擋住陳歌和紅丫頭。”
然而,這兩個人如果能被輕而易舉的擋住,那她蟲皇比命運都牛逼,蟲皇自然有自已的小心思。
忠誠是不可能忠誠的,自已才是要站在這個世界最巔峰的人。
蟲皇假裝大叫一聲,給自已壯壯膽,但實際上根本就沒往前沖,原地踏步。
而陳歌和紅姐姐的刀劍已經過來了。
黑劍上散發著白色的光芒,血刀上散發這詭異的紅光,這兩把武器劃出兩道美麗的尾焰。
美麗的同時也不忘了告訴眾人,這兩件東西可是非常危險的,你們最好小心著點。
蟲皇不知道虛無本源和殺戮本源是什么,但知道這東西自已根本就惹不起,所以陳歌和紅姐姐殺過來的時候,蟲皇大叫一聲,然后身子一側,乖乖讓路。
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和我沒關系啊,千萬不要誤傷我啊。
命運的手已經抬起來了,但看見陳歌和紅姐姐沖過來,也不敢硬碰硬,而是快速撤退。
一刀一劍宛若追命的惡鬼,命運被逼退數公里,陳歌和紅姐姐實在沒辦法繼續維持本源,才被迫停下。
命運看見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等的就是你們力竭的時候,當紅姐姐和陳歌同時收起本源之力的時候,命運直接發動反擊。
手中的劍化作三分,從過去,現在和未來三個時間維度進行攻擊,陳歌擋下現在的一劍,但是被過去的攻擊命中,這一劍刺穿了陳歌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
紅姐姐被未來的一劍刺中,但是因為自身特性,并沒有受傷,只是身體的動作微微一緩。
“都忘了,紅丫頭有特殊機制。普通攻擊沒辦法傷到你。”命運淡淡的說道。
這一切還沒結束,一招擊退二人以后,命運反手一掌打在地上,瞬間天崩地裂。
大量的仙絕骸骨出現,陳歌看見這些骸骨的時候微微一愣,隨后很快反應過來,原來如此,原來是這個樣子,陳歌要找的東西一直都是這些骨頭。
極光號的聲音傳來:“主人,就在剛剛我檢查了這些骨頭,里面含有十分微量的元素,這種元素和黑咒石完全相同。”
陳歌聽到極光號的話以后,就知道,命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肯定就是這些骨頭。
“的確,正面對決,我不是你對手,我承認,但是......”陳歌笑了:“如果我用虛無本源攻擊這些骨頭,你又該如何應對?”
當仙絕的骸骨暴露的一瞬間,命運認為自已贏了,陳歌實力就算再強,也沒辦法阻止自已帶走仙絕骸骨。
可是聽到陳歌的話以后,命云臉色僵住,沒錯,如果陳歌此時用虛無本源攻擊仙絕骸骨,自已又能怎么辦?
一點辦法都沒有,真的沒有辦法,用自已的身體去擋傷害?自已找到仙絕骸骨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復活嗎?
現在為了復活,自已必須先死一次,怎么辦?
“陳歌,何苦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我可是盟友啊,你也不忍心看著我苦苦不能復活吧?”命運將目光看向旁邊的小胖子。
現在自已唯一的勝算就是抓住小胖子當做人質。
可是,陳歌卻做出一個讓命運大驚失色的舉動,他一劍砍在仙絕骸骨上,已經接近化石的骨頭被砍得滿天碎屑。
命運神色復雜,這已經是自已最后的機會了,如果這次自已錯過了,鬼知道下次遇到黑咒石是什么時候。
“我不是開玩笑的,后退!下一劍,可不是普通攻擊了。”陳歌高舉黑劍。
命運一點一點的后退,一瞬間,他想到了十幾種方法,但每一種都不是最優解。
使用空間能力可以將骸骨快速挪走,但是陳歌同樣擁有空間能力,一旦暴露,自已必輸。
或者使用時間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著骸骨離開。
但陳歌同樣擁有時間之力,想要蒙混過關很難。
最終,只剩下一個辦法了:“陳歌,有什么要求你可以說,我們可以慢慢談。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事兒不能掰開了說?”
命運被迫壓低自已的聲音,輕聲細語。
陳歌扭動一下脖子:“你剛才那一劍刺的我好疼啊,表演個自刎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