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等過幾天,下一批冰塊和那琉璃飾品所帶來的收益入庫后,就拿出一部分來給兵部支持。
兵力緊缺是個關鍵的問題,要是一直沒有太大改善的話,真的很難反攻楚國。
因此,他打算忙完后先想個萬全之策,增加百姓想要參軍的積極性。
周玄的心中這么想著,他很快就來到了御書房,繼續忙碌今日的公務。
說實話,做皇帝真不是一般的累。
即便在沒有大事的時候,仍舊會有不少小事讓他處理,可以說是一點都輕松不了。
而且,以現如今大周王朝的情況,他是一刻都不能放松,不然很容易就被敵人抓住機會,將他給直接擊垮!
當然了,自己也不可能給敵人機會,他現在做的每項決定都經過仔細的考量,避免出現大錯誤。
“只是這樣的話,朕心里這根弦一直繃著,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斷了!”
想著,周玄對自己的處境也感到無奈。
接下來,他也不再繼續耽擱時間,開始配合張靈兒繼續批閱今日的奏折。
由于今日的奏折比較多,所以張靈兒獨自用了一上午時間,仍舊沒有將其全部處理完。
之后,在處理奏折的過程中,周玄終于看出為何今日的奏折數量比較多了。
原因就是今日的工部和太醫院,上報了很多武器和醫藥的生產數量。
這也是昨天在朝會上,他對工部和太醫院的要求,讓他們匯報一下近些日子每日生產數量,以及總量。
他了解這些事情的目的,也是想要看看怎么去改變一下生產模式,提高他們的生產效率。
這也是為了方便備戰,因為無論是工部生產的火藥武器,還是太醫院所控工坊生產出的麻沸散、青霉素、酒精等醫藥。
這些在戰場上都能用到,特別是那些藥品,那可都是傷兵救命的東西。
不過,這火藥武器同樣重要。
因為只要有足夠量的火藥武器,想必為大周而戰的兒郎們,也不用冒著危險與敵人血戰。
要知道,他所設計的復合弓,其射程可是比普通弓箭遠得多。
所以,到時將士們只需要一直發射火藥箭,就能夠將敵人全部抹殺。
只是這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火藥箭的數量要足夠,不然那最終火藥武器都用完的話,將士們也只能和敵人進行火拼。
雖然說,他所發明的甲胄,其防御力非常的高。
但只要將士們不用火藥武器,而用近戰冷兵器殺敵的話,那定然會有一定的風險,這也大大增加御林軍的傷亡。
這是周玄最不想看到的,先不說現在他最缺的就是兵,就說這些將士可都是大周兒郎,他的子民。
既然現在他已成為大周皇帝,那就要為每個大周的子民負責,他是不會讓將士們白白送死。
在周玄看來,比起那些火藥武器的消耗,他更想保住將士們的命。
只要將士們還在,大周的兒郎還在,大周王朝就不可能滅亡!
……
另一邊,在大周境外的衛軍營地中。
一處營帳中,傳來了酒碗碰撞的聲音。
“都喝,別客氣!”
單雄立此刻也在這里,與幾名衛國的士兵在喝酒、吃肉。
沒錯,就是在大白天喝酒吃肉,這是他楚軍身份帶來的特權,不管是衛國的士兵還是將領,都有意的巴結他。
經過了一陣試探,單雄立這些人的目的也非常簡單,就是為了從他口中套出情報。
這些衛軍和將領都不想死,他們想從自己口中得到生的希望,也就是楚軍下一步攻打北平時,會不會讓他們所有衛軍都做炮灰。
只要楚軍還有一些人性,不讓衛軍所有人都送死的話,那他們都有著一線生機。
可惜單雄立著一身衛軍甲胄,只是他的偽裝罷了,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楚軍的計策。
但由于他要找蘇將軍,因此只能應付這些人,隨便用些模糊的話給打發了。
同時,單雄立還主動開口套他們的話,看看能不能打聽到蘇將軍的消息。
因為在昨天晚上,他在衛軍營地找尋了一夜,還是沒有見到關于蘇將軍的任何線索。
雖然說衛軍營地比較大,但蘇將軍畢竟也不是這個營地的人,因此不可能睡在帳篷里。
那樣實在太容易暴露了!
所以說,蘇將軍大概率會偽裝成不同士兵,在營帳外值守,或者是躲藏在營地的某一處。
可他連夜找尋,卻并未發現任何關于蘇將軍的蹤跡。
這大概率說明蘇將軍沒在衛軍營地,他懷疑對方已經潛入了楚軍的軍營。
只不過,現在單雄立業只是懷疑而已,還是要找人確認一下,不然他要是傻傻的去楚軍軍營。
最終可能不僅沒找到蘇將軍,他自己可能也會身處險境,那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因此,在潛入楚軍的軍營之前,他必須要確定蘇將軍就在那里!
事實上,原本他也沒抱太大希望,這軍營實在太大了,要想打聽到蘇將軍的消息定然很困難。
可只要有一絲的機會,他都會嘗試一下,萬一這些人知道蘇將軍的線索呢?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他不斷試探下,一名衛國士兵醉醺醺道。
“老哥,我見過你說的那人,前些天確實有名楚軍一直在我軍營地,他每次都獨自在這邊巡游。”
“本來我還真以為他是在巡邏,沒想到居然是在偷懶!”
聽到這名士兵如此說,單雄立心中一喜,但表面卻是義憤填膺道。
“那你知道這小子去哪里了嗎?我們弓兵營的人一直在找他。”
單雄立之所以要這么問,是因為剛剛他套這些人話時,說他自己是弓兵營的人,他們營地有人失蹤了。
前幾天對方一直來衛軍營地,只不過是來這邊偷懶,還懷疑此人有做逃兵的傾向。
本來單雄立這么說,只是為了碰碰運氣,沒成想居然還真的碰上了!
只是接下來那名衛軍士兵的回答,就讓他有些失望。
“老哥,這你可就問住我了,我們這些衛軍士兵都對你們有些畏懼,所以我也不敢太過關注那人的動向,不知道他后來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