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蘇月這下可不知道怎么接話了,她這時也覺得自己撒的慌,根本就站不住腳。
如果她在堅持這么說,定然會讓小玄子覺得,她宮中的吟香一點作用沒有,到時說不定就會被后者調(diào)走。
想到這些,楊蘇月也只好實話實說。
“陛下,其實……奴家確實是熬湯藥時不小心燙著了,但這點小傷對奴家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她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周玄還是從這女人的眼中,看出了他的倔強。
又看了一眼楊蘇月的左手,只見那原本完美無瑕的玉手,現(xiàn)在變成了滿目瘡痍的模樣,看著實在是惹人心疼。
最重要的是,楊蘇月是為自己熬藥才被燙傷,想到這里的周玄也感到有些愧疚。
特別是剛才自己還想防著她,說實話這就讓周玄心里有些慚愧。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他知道再慚愧也沒有什么用,不如想想辦法去彌補一下。
接下來,他對面前的楊蘇月道。
“什么這點小傷?愛妃你可知這種燙傷不及時、有效處理,今后定然會留下疤痕的。”
“到那時候,你的手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光滑潔白,而是會被粗糙、丑陋的疤痕所覆蓋!”
原本楊蘇月對此傷并不在意,可在聽到小玄子這么描述后,她的俏臉上明顯是有所變化。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像楊蘇月這種絕色美人更是如此,當(dāng)然她如今在乎容貌的原因,其實就是在乎小玄子對她的看法。
就連她的手也是一樣,萬一自己的左手留下疤痕,變得奇丑無比的話,那小玄子到時說不定就不想牽她手。
思緒至此,楊蘇月就有些著急了,所以就主動出言問道。
“陛下,那奴家該怎么辦?奴家不想讓左手留疤!”
見楊蘇月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他這才開口安慰道。
“愛妃你不必擔(dān)心,朕有辦法讓你左手燙傷的部位,永遠都不會長出疤痕。”
聽見陛下這么說,楊蘇月心中也是一喜。
她還是比較相信小玄子的能力,對方既然說有辦法那肯定不是在騙她!
思索間,這時周玄松開了她,朝著側(cè)面的書架走去。
很快,周玄就拿著一個白色瓶子回來,這時他也是邊走邊說道。
“愛妃,你還記得朕這個特制的金瘡藥嗎?當(dāng)初你后背受到劍傷時,朕就一直讓太醫(yī)給你用這種金瘡藥。”
“想必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也知道了,你那傷口愈合后并未有任何的疤痕,這可全是金瘡藥的功勞。”
“而朕想告訴你的是,其實朕這特制的金瘡藥能治療各種外傷,包括箭傷、燙傷等等。”
話畢,周玄已然租到楊蘇月的身邊,然后打開瓶蓋將金瘡藥給倒了出來。
“愛妃你忍一下,朕先將這金瘡藥涂到你手背上!”
“嗯!”
見楊蘇月點頭之后,周玄也不再繼續(xù)磨嘰,果斷將手中金瘡藥涂到那燙傷的部位。
“嘶……”
看來還是比較疼,楊蘇月這時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但哪怕手背再疼,她的心里依舊是暖暖的。
看著小玄子那認真的模樣,她的眼神都有些拉絲。
“小玄子,看來這么多年你的初心仍舊未變,還是那么的善良!”
楊蘇月這時暗想道,同時看向周玄的目光也盡是愛意。
周玄并不知楊蘇月內(nèi)心所想,他咋認真的將金瘡藥涂完之后,就將剛剛一并拿過來的醫(yī)用繃帶打開。
而這醫(yī)用繃帶,其實就是酒精消過毒的繃帶,相比尋常的繃帶,它將大大減少感染的風(fēng)險。
他經(jīng)常要出宮做一些事情,而且暗中盯上他的敵人不少。
所以,他的御書房內(nèi)經(jīng)常備著一些醫(yī)用繃帶、抗生素,還有醫(yī)用酒精等外傷醫(yī)護用品。
收回思緒,他開始對楊蘇月左手燙傷部位,開始慢慢的纏繞繃帶。
因為周玄的動作非常輕柔,所以楊蘇月之后就沒感覺到痛了,且她一直嘴角掛著笑意。
不多時,周玄終于將那繃帶包扎好了,且還給上面系了一個蝴蝶結(jié)。
見到這一幕,楊蘇月是更加的感動,隨即朝身旁周玄的臉上點了一下。
“陛下,謝謝你!”
說完,楊蘇月只感覺自己的俏臉迅速升溫,為了不被小玄子看出她的緊張,只好連忙岔開話題道。
“陛……陛下,你還是趕緊喝湯藥吧,奴家剛將它送來的時溫度剛剛好,要是再拖下去就徹底涼了!”
周玄感受到臉頰的濕潤,這時當(dāng)然是非常的開心。
接下來,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端起了龍案上的湯藥,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喝了下去。
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他選擇相信楊蘇月,能夠幫他將體內(nèi)那迷香的毒解掉,那就不能懷疑她在湯藥中做了手腳。
畢竟現(xiàn)在這女人,這段時間一直對她都非常的友善,即便是動了手腳也怪他遇人不淑。
不得不說,這湯藥確實是有些作用,而且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
每次他剛喝下去不久,就感覺小腹一陣的火熱,同時對那種男女之事更加渴望。
說實話,每當(dāng)這時她都有些懷疑,楊蘇月是不是在湯藥之中,加了一些可以壯陽之物。
此時也是如此,他只感覺小腹傳來一股難以描述的欲火,讓他看到楊蘇月那絕美身體,就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與此同時,楊蘇月也注意到周玄火熱的眼神,這讓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身體都稍稍有些發(fā)軟。
“陛下,你難道是想……”
說到這里,她并未繼續(xù)說下去,而是露出一抹少女般的嬌羞。
她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陛下前幾次在喝完湯藥后,都會興致勃勃的拉著她交流感情。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次小玄子應(yīng)該也不例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來了興趣。
除了昨天之外,這些天每次送藥她幾乎都會早已這些,而這也讓她有些上癮,所以這時便直言道。
“陛下,你要是想的話,奴家會一心一意服侍你的!”
聽到楊蘇月的回答,周玄也很是滿意,隨之便將她拉入了懷中。
“既然如此,朕現(xiàn)在就拿你試試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