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對于顧家當年的事情當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也沒說什么。
這頓飯下來,氣氛不好不壞。
大抵是誰多沒想多應酬的事情,走的也就只是一個過場,所以這飯就吃了兩小時就結束了。
寧暖和徐苒之間聊的也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甚至連姜寧懷孕的事情都沒提及。
姜寧倒是沒說什么。
她和寧暖顧宴并不熟悉,當年的事情,姜寧雖然釋懷,但是還是發生過。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姜寧不可能真的做到若無其事,還能笑臉相迎。
彼此不撕破臉,維持現在的情況,就是最好的。
但是在這樣的互動里,姜寧隱隱覺察的出來,寧暖并不喜歡徐苒。
姜寧在記憶里,并沒聽到徐苒提及寧暖的任何事情,徐苒和寧暖好似就不認識。
又或者都是一個圈子的,所以或多或少知道對方的事情?
姜寧在表面不動聲色。
“姜寧就麻煩親家照顧了。”徐苒吃完飯,站起身,說的客套話。
“當然,我們一定會放在心上。”寧暖也笑著和徐苒說著。
兩人客套完,陸平就牽著徐苒的手走了出去,倒是沒多停留,陸霆驍看了眼寧暖不動聲色。
寧暖被陸霆驍看的有些頭皮發麻,但表面她依舊鎮定。
可寧暖卻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從來都不喜歡徐苒,甚至是嫉妒,嫉妒的發狂。
沒人知道,寧暖是陸平的學妹,從見到陸平的第一眼,她就喜歡陸平。
只是陸平的心里只有這個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未婚妻徐苒,從來就沒看過別的女人一眼。
大抵寧暖用盡手段,陸平都不會放在心上。
陸平還是一個臉盲,只能分得出徐苒,別的女人在陸平的眼底都是一樣的。
當年,寧暖企圖勾引陸平,結果卻被陸平直接轟出去了。
若不是陸平連忙,現在尷尬的就是寧暖了。
這件事,更是讓寧暖對徐苒恨之入骨。
大抵都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只是寧暖完全沒想到,姜寧竟然成了陸家的人,讓她再和陸家有了牽連。
但寧暖發現,不管多少年,自己對陸平依舊是心動。
這下,寧暖低斂下眉眼,也變得安靜起來。
一直到顧言深把寧暖和顧宴都送上車,寧暖才離開。
在所有人都離開后,顧言深和姜寧才上了車,車子朝著公寓的方向開去。
而顧心暖已經被徐苒帶走了。
徐苒來豐城除了因為姜寧和顧言深婚禮的事情,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顧心暖。
小家伙也很喜歡自己的外婆,走的毫不猶疑。
顧言深倒是沒說什么,顧心暖這個電燈泡不在,他才可以和姜寧二人世界。
對于顧言深而言并沒任何不好。
不然顧言深還要和自己的女兒爭風吃醋。
只要顧心暖在,姜寧的心思都在顧心暖的身上,完全不會理會顧言深。
但這一次,姜寧很安靜,顧言深安靜片刻,這才問著:“怎么了?在想什么?”
姜寧抬頭看著顧言深。
顧言深還沒等姜寧說話,就問的直接:“擔心顧心暖?”
姜寧一愣,顧言深自顧自的說著:“她雖然前幾天感冒,但現在完全沒問題了。而且跟著你媽媽邊上,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陸家也隨時都有醫生跟著的。”
因為徐苒的身體問題,所以陸霆驍每一次在徐苒出門的時候都會讓家庭醫生跟著,避免出現意外。
所以顧心暖有個什么情況,第一時間都會處理。
“再說,這里是豐城,你怕什么?”顧言深淡淡問著姜寧。
豐城最好的醫院就是顧家的,顧言深本身就是醫生,所以根本不需要擔心。
結果姜寧搖搖頭:“不是心暖的事情。”
這下,顧言深意外了:“那到底怎么了?”
“你不覺得,今兒你媽和我媽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勁嗎?”姜寧反問顧言深。
顧言深愣怔一下,搖搖頭:“有嗎?我母親太熱情?”
今天寧暖熱情確實出乎了顧言深的意料。
因為這些年來,寧暖都被壓制在歐洲陪著顧宴不能回來,其實寧暖并沒表面看起來這么舒坦。
久了,是要精神壓抑。
甚至當年寧暖回來的時候,對姜寧也就只是虛偽的笑了笑。
都沒放在心上。
好似寧暖的注意力都在顧宴的身上。
而姜寧聽著顧言深的話搖搖頭:“不是太熱情的關系。我是覺得,你母親好像對我媽有敵意。很虛偽的一種熱情。”
姜寧這些年經歷了太多,所以變得格外敏銳。
倒也不是胡思亂想,而是真的這么認為的。
但是讓姜寧說,姜寧也說不出為什么,所以姜寧安靜了下來,就只能這么被動的看著顧言深。
顧言深聽著一愣,而后很輕的笑出聲,捏了捏姜寧的手。
“不要胡思亂想。這件事其實不難解釋。”顧言深淡淡開口。
姜寧好奇的看著顧言深,耐心的等著他把話說完。
“你父母在圈內是出了名的恩愛夫妻,當年你出事,陸家的團結,還有你爸不管什么情況下都沒放棄你媽,就連你媽媽精神狀態不穩定的情況下,你爸爸都是在陪著。”顧言深的聲音很淡定。
姜寧就只是在聽著,并沒打斷顧言深的話。
“這種感情,在這個圈子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顧言深依舊說的很平靜,“而我父母的關系,表面看起來很好,但實際早就已經同床異夢了。我母親大抵是不甘心的,總歸到這個年紀還是有點少女情懷,期待完美的愛情。所以看見你父母,是有點嫉妒的。自然就會顯得虛偽。”
顧言深在分析徐苒和寧暖的事情。
姜寧點點頭,倒是覺得也解釋的通。
“所以不要胡思亂想。何況,婚禮之前,他們大概也不會見面。”顧言深看向姜寧。
是為了避免一切意外的發生,所以顧言深不會允許再有任何見面的機會。
顧宴的情況不穩定,顧言深也不會給媒體任何添油加醋的機會。
所以,就絕對不可能有任何意外再發生了。
“嗯。”姜寧應了聲,倒是沒說什么。
這件事就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