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鐘離先生,還有兩位漂亮的小姐姐!”派蒙飛過來,一臉驚奇的說道。
“派蒙,快去燒壺開水!等會再給你介紹!”李辰吩咐道。
“哦!”派蒙聞言,頓時聽話的去燒水了。
因為那次事情過后,她就清晰的認識到,以后想要吃香的喝辣的,還得要靠李辰。
待幾人落座之后,李辰忍不住多看了申鶴兩眼,當然不是因為申鶴長得漂亮,而是因為申鶴那猶如沒有靈魂一般的眼神,讓他感覺有些新奇。
當時面對游戲中角色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站在真人面前的時候,才明白游戲根本做不出如此傳神的眼神來。
還有就是那身上纏繞的紅繩,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奇異美感。
“水已經燒上了,這兩位是鐘離先生的朋友嗎?”派蒙和熒一起走了過來。
“嗯,這位是閑云小姐,這位是她的二徒弟申鶴小姐,她的大徒弟你們已經見過,就是那天晚上在琉璃亭,我們吃完了才匆匆趕來的甘雨小姐。”
見鐘離和閑云都沒有開口的意思,李辰只能介紹道。
“哇,仙人的師父,那豈不是也是仙人!”派蒙頓時兩眼放光的說道。
那天晚上,熒和派蒙問起過甘雨頭上的角來,李辰便告訴她們甘雨是人和麒麟的混血,至今已經有數千歲了,她們就理所當然的認為甘雨是仙人。
見在場的幾人都沒有反駁,熒心中感嘆道:“他真的結識了仙人!”
“本仙化名閑云,本名乃是留云借風真君,你們可聽過本仙的名字!”閑云淡然的說道。
“原來你就是他口中的很會說話仙君!”派蒙瞪大了眼睛說道,然后看著李辰問道,“你不是說她是一只大鳥嗎?”
“……”李辰看到閑云投射過來的死亡凝視,恨不得將這個多嘴的派蒙掐死。
他萬萬沒有想到,無聊的時候跟她們開玩笑的話竟然被派蒙記得如此的清楚。
“哦,有意思!”鐘離饒有興趣的問道,“他竟然還給你們講述了一些關于仙家的知識,不知道還有什么,能否說給我們聽聽?”
“當然可以啦!”派蒙點點頭,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熒給她使的眼色。
而此時的李辰,被閑云冷冷的盯著,哪里還敢使什么眼色。
“他還說甘雨被人稱作咕嚕咕嚕滾下山真君,有位護法夜叉叫做上躥下跳真君,有位仙人人稱很會算命真君、有位救苦度厄真君……”派蒙搖晃著小手,一股腦將李辰跟他說的全部說了出來。
還好李辰因為顧忌鐘離的實力,覺得他有可能會知道自己說所的話,所以沒有把編排他的外號說出來,不然怕是今天不能善了了。
“有意思!”鐘離聽完一臉感興趣的點點頭,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閑云則是皺著眉頭,思索著其中的深意。
“咻!咻!咻!咻!”
就在此時,傳來了水壺燒開的聲音。
“各位還請稍等,我去泡茶!”說完這句,李辰就急忙跑開了。
沒多久,李辰便端著五杯茶走了過來。
“誒?怎么只有五杯,我的呢?”派蒙疑惑的道。
“想喝自己去泡!”李辰聞言暗暗翻了個白眼,還想喝茶?
“哼!”派蒙雙手抱胸,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熒一把拉過派蒙,然后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什么,派蒙臉上頓時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哪怕熒的聲音再小,也瞞不過別人的耳朵。
“原來你講給我們聽的都是道聽途說的一些假消息,害得我都覺得是真的,剛剛還在大家面前丟臉了!”派蒙頓時一臉氣憤的數落道。
“那是你自己笨,都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李辰非常無語的吐槽道。
好在派蒙的這句話,讓閑云看李辰的眼神緩和了不少,正所謂不知者無罪嘛。
不過,在場的只有鐘離知道,這些怕是都是李辰自己杜撰出來的,因為他從未在璃月港聽到類似的傳言。
“很會說話真君么?形容的倒是貼切!”鐘離暗暗瞥了閑云一眼,心中暗道。
雖然閑云一直覺得自己說話很有藝術,但是鐘離等人都知道,她說話有些不看場合,不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不過大家都知道閑云沒有什么壞心,便就由她去了。
畢竟能從其他仙人的臉上看到窘迫之色,也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當然如果這件事落到自己身上,心情就不太美麗了。
但是,也不失為眾仙枯燥生活中的一點調劑。
“茶是好茶,就是這泡茶的手法,有些可惜了!”閑云輕輕的抿了一口,評價道。
茶葉是行秋送來的,比李辰在市面上能夠買到的最好的茶葉,品質還要更好一些。
李辰自己不愛飲茶,就將這些茶葉專門用來招待貴客,比如鐘離等人。
至于公子?喝他買的茶葉也就足夠了。
“不知鐘離兄這次上門所為何事?”李辰笑著問道。
鐘離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我想你也知道,她們兩位一直都住在奧藏山,如今來到璃月港尚無棲身之所,所以想在你這借宿一段時間!”
“我見你這頗為寬敞,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李辰看了一眼閑云,又看了一眼申鶴,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鐘離要讓她們住自己這。
如果自己是和鐘離關系非常好的話,說不定會認為鐘離這是在給自己送福利,但是自己和鐘離的關系,貌似談不上非常好,這就有些值得深思了。
見李辰一副思索的模樣,鐘離也不打擾,靜靜的品著手中的茶。
對于鐘離的話,熒倒是沒有發表什么意見,畢竟她也算是借住在這里的。
不過,她倒是挺希望閑云和申鶴住在這里,一是人多更熱鬧一些,二是與閑云打好關系,說不定能詢問到關于巖王帝君的一些消息。
當然,即便是如此,她也沒有出言影響李辰的想法。
終于,李辰還是開口問道:“我能問一句為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