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看到現場被警衛接管后,便看向了身邊的李辰:“李辰先生,是否可以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辰知道那維萊特想問的是,為什么自己知道水箱會掉下來。
“如果我說,我預知到了這件事的發生,你相信嗎?”李辰嘴角掛上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聽到李辰的話,那維萊特臉上的表情不變,但是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后將目光看向了舞臺。
因為此時,警衛已經打開了木箱,發現其中并不是那位幸運觀眾,而是一位帶著面具的陌生人。
“考威爾!”當警衛掀開男子的面具,此時已經來到舞臺的林尼驚呼一聲,然后對身邊的警衛說道,“這位是我的魔術助手,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在這里。”
“隱藏在地道里面的那位幸運觀眾,應該可以解答你的疑惑。”李辰笑著開口道。
那維萊特聽到李辰的話,將目光投向了林尼。
林尼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原來,這魔術的原理你都知道了?!?/p>
說完,他便將木箱的機關打開,露出了里面的地道。
在那維萊特的指示下,進去了四名警衛。
“報告執行官大人,根據現場檢查的情況來看,是這吊起水箱的繩子被做了手腳,換成了易燃的材料。剛剛的煙花點燃了繩子,所以水箱才會墜落?!币幻麢z查現場的警衛說道。
“原來如此!”那維萊特微微點頭,然后看向了李辰,不過并沒有再問什么。
很快,四名警衛將躲在里面的幸運觀眾帶了上來。
“好了,你將剛剛發生的事情描述一遍吧!”李辰對被抓上來的少女說道。
此時的少女有些手足無措,她不明白,為何請她上來的會是警衛。
但是聽到有人詢問她剛剛發生的事情,她便立馬開口道:“剛剛,我被選為幸運觀眾,然后走進了那個大木箱里面。”
“門關上不久后,我就感覺頭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團水,將我給淋濕了。然后,箱門被打開,我發現箱外是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還有一個戴面具的人要抓我。”
“那個戴面具的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我自然要反抗。于是,我將那個人打暈了,然后將他塞進了箱子?!?/p>
“我當時害怕極了,自然不敢在待在原地。然后看到有一套衣服,便將自己身上的濕衣服脫下,換上了那套干衣服,打算找機會逃離那里?!?/p>
“后來就突然出現了四名警衛,我見警衛都出動了,以為是魔術師的犯罪計劃曝光了,就主動走了出來。”
聽到少女口中說出‘犯罪計劃’,林尼不由得捂住了臉。
他也不知道,為何好好的一場魔術表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要不是那維萊特突然出手,此時的他怕是已經沾染上了命案。
此時的林尼還不知道,那維萊特之所以會出手,都是李辰提醒的原因。
聽了少女的供詞,那維萊特看向了林尼:“林尼先生,你是否有什么想要辯解的?”
“我說,這種事情我完全不知道,不知道您信嗎?”林尼語氣十分的無奈。
就在此時,芙寧娜站了出來:“我明白了,這位大魔術師林尼,就是頻發的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兇手!”
“什么!”“少女連環失蹤案!”“林尼是兇手!”……
芙寧娜此話一出,整個歌劇院都炸鍋了。
那維萊特眉頭微皺,雖然剛剛他也曾想過,但是因為此時獲得的證據有些矛盾,所以他并沒有輕易的說出這個結論。
結果,此時被芙寧娜說了出來。
林尼聽到芙寧娜的話,人都傻了。
只是一次普通的演出事故罷了,怎么就變成少女連環失蹤案的主謀了?這么大的鍋,他可背不起。
“芙寧娜大人,少女連環失蹤案最早追溯到二十多年前,那時候我還沒出生呢!我怎么可能是主謀?”林尼辯解道。
“哈哈哈!”芙寧娜大笑兩聲,然后說道,“少女連環失蹤案我們一直認為不是一個人能夠犯下的案件,而是一個作案團伙?!?/p>
“作案團伙,吸收新的血液這很正常!”
“而你,林尼先生,可以利用魔術來犯案。剛剛如果沒有出現那個事故的話,你就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少女拐走。”
“這就是為什么,他們邀請你加入的原因?!?/p>
“那請問芙寧娜大人,我為什么要加入他們呢?這完全沒有理由??!”林尼申辯道。
“這個……也許你就是喜歡犯案也說不定,梅洛彼得堡可有不少像你這種犯人。”芙寧娜想出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對啊,犯罪還要什么理由,說不定就是為了滿足他的私欲!”“不錯,這種追求刺激的罪犯并不少見?!薄?/p>
現場的很多觀眾,都十分贊同芙寧娜的說法。
看到這一幕的林尼有些頭疼,但是此時的他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雖然此時的少女沒有消失,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件事的確符合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特征。
突然,林尼看向了李辰,他可以肯定李辰一定知道些什么。
“既然這樣,那不如來一場審判吧,我還沒見過呢!”覺察到林尼投來的目光,李辰笑著說道。
“???”林尼。
“既然芙寧娜大人認為林尼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主謀,那么我就來替林尼辯護如何?”李辰看向芙寧娜,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芙寧娜。
“咳咳,既然你向我宣戰,那么我肯定沒有回避的道理,這場審判我接下了?!避綄幠裙首麈偠ǖ恼f道。
那維萊特暗暗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李辰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此時的他只能開口道:“既然雙方都同意了,那么審判將在一天后舉行,雙方可以自由調查事件,尋找真相?!?/p>
“所有與事件相關的人員,都必須留在歌劇院,接受警衛二十四小時的看管?!?/p>
“剩下的觀眾,可以在警備隊確認后有序離開。”
“希望你們能夠在一天內找到證據,證明林尼不是兇手,我還真是期待啊!”芙寧娜說完,便帶著笑容離開了歌劇院。
很快,現場的觀眾也都有序的離開了,包括那維萊特。
而林尼、琳妮特、考威爾還有那位少女,都被警衛看管了起來。
“你到底想做什么?”林尼看向李辰,語氣非常的無奈。
“我剛剛不是說了么,來楓丹還沒見過審判,現在能夠親自參與一番,著實讓人有些興奮呢!”李辰笑著回答道。
林尼嘆了一口氣,知道李辰說的這不是真話。
“你早就知道繩索有問題,對不對?”
“差不多吧!”李辰點點頭,然后說道,“那維萊特的出手,也是我提醒的?!?/p>
聽到這句話后,林尼一愣,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我真的是為了看一場審判?!崩畛綄嵲拰嵳f。
“……”林尼。
“芙寧娜已經開始調查線索了,我們不開始嗎?”看著警衛已經開始在四處取證,派蒙提醒道。
“不急,反正他們調查出來的線索就相當于是我們的。”李辰不在意的笑道。
林尼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然后說道:“如果你的預言術是真的,是不是代表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你都清楚,對嗎?”
“聰明!”李辰打了一個響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的確清楚,而且芙寧娜說的也沒錯,這個案件的確和少女連環失蹤案有關?!?/p>
“什么!”林尼、琳妮特和派蒙都驚呼出聲。
一旁的熒,眼中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是說,林尼真的是兇手?”派蒙指著林尼,一臉的不敢置信。
聽到派蒙的話,林尼不由得捂住了臉。
“你傻呀,如果林尼是兇手,我為什么還要替他辯護?”李辰十分無語的說道。
“是哦,我都忘記了我們是要替林尼做無罪辯護的。”派蒙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聽到李辰的話,林尼終于安下心來,因為這口黑鍋他真的背不動。
“可以具體說說嗎?”林尼問道。
“因為你的魔術是大變活人,所以成為了少女連環失蹤案組織的甩鍋對象,就這么簡單?!崩畛铰柭柤缯f道。
“原來,芙寧娜的猜測并沒有錯,只是對象猜錯了罷了?!迸擅梢桓薄瓉砣绱恕谋砬檎f道。
林尼苦笑一聲,沒想到自己苦苦思索的魔術表演,成為了罪犯利用的對象。
“這么說,襲擊那位小姐的考威爾就是制造少女連環失蹤案罪犯中的一員嘍?”
事情被李辰一語道破,林尼自然就明白了考威爾為什么會這么做,因為他就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參與者。
“我們相信你不是罪犯,但是其他人未必會相信。如果考威爾告訴警衛隊,這些都是你脅迫他做的,他頂多算是從犯,而你才是主謀?!?/p>
“你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或者證明他說的是假話嗎?”李辰語氣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這……”林尼沉默了,他還真沒考慮到這一點。
如果考威爾一口咬定是他安排的,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你一定早就有了辦法對不對?”突然,一直沉默不語的琳妮特開口了。
李辰愣了一下,然后點點頭:“沒錯,我的確有辦法?!?/p>
“所以,需要我付出什么?”林尼語氣凝重的問道,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隨著林尼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李辰,等待著他的回答。
“表情別這么嚴肅?!崩畛铰柭柤?,然后繼續說道,“我都說了我只是想要看看審判到底是什么樣子,所以我自然會幫林尼贏得這場官司?!?/p>
“而且能夠在審判庭上戰勝一位神明,你們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這……”派蒙有些無語,“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么的惡趣味。”
就在這時,一個成熟的女聲傳入了眾人的耳朵。
“你們好,不知道你們需不需要幫助?”
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一名有著一頭金色長發,頭上帶著一頂黑色禮帽,穿著金色搭配著黑色的禮服的少女,在兩名穿著黑色西裝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你是誰呀?”看著眼前美貌的御姐,派蒙不由得疑問道。
“我是刺玫會的會長娜維婭,你們該不會連刺玫會都沒有聽說過吧?”看到派蒙和熒迷惑的表情,娜維婭一臉驚奇的說道。
“呃……我們是才來楓丹沒多久?!迸擅捎行┎缓靡馑嫉幕卮鸬馈?/p>
李辰伸出了右手說道:“娜維婭老板,你好!久仰久仰,你們正好需要我們的幫助!”
“嗯,我們會幫助……等等,你剛剛說的是我們需要你的幫助?”娜維婭伸出的右手愣在了半空中,臉上滿是疑惑。
李辰主動握住娜維婭的手,然后說道:“我知道你對少女連環失蹤案很感興趣,所以我們告訴你這件事情的真相,不就是在幫助你嗎?”
“這……”娜維婭被李辰給整不會了,怎么自己突然從提供幫助的一方,變成了接受幫助的一方?這對嗎?
“大小姐,你的手!”此時,邁勒斯在娜維婭耳邊低聲說道。
在場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都聽見了邁勒斯的那句提醒。
李辰無視眾人或警惕、或鄙夷、或疑惑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松開了娜維婭的手,然后再次問道:“所以,需要我們提供幫助嗎?”
反應過來的娜維婭臉色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然后用帶著一絲羞澀的語氣說道:“如果你真的可以提供一些情報的話,我們刺玫會可以用摩拉來購買!”
“當然,這個前提是,你的情報的確有相應的價值?!?/p>
“大小姐,我看他不像是個好人,要不我們還是走吧?”西爾弗低聲說道。
“好吧,我還說我碰巧知道一些關于刺玫會前代會長的事情呢,既然你們不需要的話,那就算了!”李辰聳聳肩,用一副無所謂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