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南部戰區司令喬·皮爾斯,你是格蘭特先生吧?咱們有過交手,在田納西州的納什維爾!”喬·皮爾斯毫無阻礙地走進了總指揮所,他看向留著絡腮胡的中年男人,輕笑道“你手下的戰士很英勇!”
格蘭特跟對方握手,友好道“并不是英勇的問題,應該歸咎于你大發慈悲!”那次的戰爭,如果不是對方愿意放他們一條生路,他們甚至都得死在那里。
“我要接手這里了,有問題嗎?”喬·皮爾斯笑著開口詢問。
“當然沒問題,從現在開始由你做主!”格蘭特立刻開口,沒有絲毫猶豫,這是給予勝利者應有的尊重。
“說一下目前的局勢吧!”喬·皮爾斯打了個手勢,示意格蘭特大聲一些。
格蘭特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思緒,看了眼正改變總指揮所布局的參謀們,開始認真細致地講述目前狀況。
“我們占據了樹林,堅守在這了這里。西邊與伊利湖相連的地方是一處懸崖峭壁,英軍無法通過船只偷襲,他們只有樹林前方的一條路。
在正面戰場上,我們并不害怕對方的進攻,奧斯汀步槍能為我們帶來巨大的射程優勢。只不過子彈的威力不足,在應對騎兵身上穿著的盔甲時,往往起到的作用不大!
我們畏懼他們的騎兵,騎兵總是能將我們搞得一團糟,現在哦我們只能通過拒馬陣進行戰略性防御。”
“有沒有后續的戰爭想法呢?我們探討一下!”喬·皮爾斯已經將視線放在了地圖上。參謀們正快速地將戰爭計劃用模擬的方式在地圖上來回推測,推演十幾步,扮演英國軍隊的指揮官便打出了投降。
“沒有后續戰爭的想法,我和士兵們都在等待你們的到來!”格蘭特也不覺得丟人。既然加州軍隊的援軍到來之后就能勝利,為什么還要讓手下的士兵付出生命代價呢?
喬·皮爾斯挑眉笑道“這也算是一種戰爭策略!”說著,他伸手指向地圖上,問向參謀長,道“直接炮擊,我們本次攜帶的彈藥數量充足嗎?”
參謀長勝券在握“完全足夠,而且我們距離身后的鐵路站并不遠,后續部隊會在今晚下半夜趕來。而且我們已經接管了北方工業,北方工業的武器生產線稍加改造,就能為我們提供炮彈補充!”
喬·皮爾斯點頭“那就沒問題了,夜幕降臨之后直接發動攻擊,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最快的時間內將英國軍隊趕出美國境內。咱們南部戰區搶到了這個任務,總得拿出成果來回饋元首的信任!”
說著,他叫來各部隊指揮官,包括聯邦軍隊的指揮官在內,開始在指揮所內分派任務。偵察兵送來了更詳細的敵軍部署,在這份更詳細的地圖上,喬·皮爾斯開始對各支部隊安排軍事任務。
作戰任務以加州軍隊為主,聯邦軍隊為輔。喬·皮爾斯安排任務的時候很客氣,表示這并不是對聯邦軍隊的戰斗力持懷疑態度,而是認為聯邦軍隊已經為國家做出了表率,現在應該有加州軍隊出一分力氣。
這是聯邦軍隊和加州軍隊的第一次合作,然而在過程中順利的不像話。在場的聯邦指揮官心里有數,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聽話!
而這些聯邦軍隊的指揮官也聽明白了這位南方戰區總司令的主要戰斗策略,那就是用炮火打開局面。在戰場上,火炮被稱之為戰爭之神,既然加州持有著先進火炮,沒理由不用炮彈打開局面。
至于騎兵,騎兵固然可怕,可在炮火的覆蓋中也就那么一回事!
時間過得飛快,夜幕悄然降臨。
炮兵已經組裝好了火炮,經驗豐富的炮兵也已經校正好了射擊角度。對于炮兵而言,只要將地圖放在他們手上,再給他們一把尺子,如果腦海中不能瞬間給出答案,那就說明他們的技術是不合格的!
英軍陣地在5公里之外,黑火藥為主的火炮夠不到,可不意味著TNT為爆炸藥的炮彈夠不到。
看著已經準備就緒的加州炮兵,聯邦軍隊這邊炮兵套近乎道“伙計,真的不用再靠近些嗎?英軍的營地太遠,而且為了防止我們偷襲,特意駐扎在了半山腰上?!?/p>
被問到的加州炮兵遲疑著,開口道“這點距離在我們的打擊范圍之內,你防守過納什維爾嗎?”
對方點點頭,加州炮兵笑道“當初我們炮擊納什維爾的時候,只負責開炮,全程都沒見到你們的人,戰爭結束后,邊緣的樓房全部坍塌為了廢墟?!?/p>
周圍的聯邦士兵沉默了,當時他們也沒見到對方的人,只清楚炮彈在頭頂亂飛。
遠處已經有幾支部隊在黑夜中從側邊包圍過去了,南部戰區司令顯然沒打算放過這群人!
半個小時的功夫,頭頂忽然閃過一道筆直的紅色閃光,這道閃光在黑夜中尤為顯眼,下一瞬,炮兵齊齊拽響火炮。
“嘭!”
炮彈冒著尾焰精準地擊中英軍陣地,對方陣地上直接亂作一團。炮兵的動作不停,游刃有余地重新更換炮彈并開火。
當紅色的曳光彈再次出現時,炮兵才會重新修正角度并連續炮擊。
突兀間戰爭便打響了,英國軍隊甚至沒有機會看到美國軍隊排兵布陣。他們的作戰經驗已經隨著武器的落后而落后,沒人會認為炮彈可以飛這么遠并擊中他們!
聯邦軍隊的炮兵們垂涎地看著威力驚人的火炮,恨不得能夠上手實操。加州炮兵班長看到了他們眼中的欲望,笑著道“試一試?”
“能嗎?”
“當然能!”
炮兵班長立刻擺擺手,底下士兵毫不猶豫地讓到了一邊,隨后開始教授他們該如何裝填并發射炮彈。
聯邦炮兵們激動極了,每個人都能撈到開炮的機會。加州炮兵會為他們修正射擊角度,他們只負責填彈、開炮,悶頭就是干,完全不用擔憂敵人能威脅到他們。
很快,遠處響起了密集的子彈射擊聲,炮兵班長跳上戰壕豎起耳朵聽了聽,只見遠處飛艇使用著藍色曳光彈開始標注位置,隨著曳光彈的指引,奧斯汀機槍的子彈也跟著向該方向傾瀉。
英軍陣地上已經從零星的火光狀態蛻變為了啞火,他們似乎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夜幕剛剛降臨,他們正準備用餐,便被突然出現的炮彈覆蓋、洗地,當場便被炸死了數百人。
指揮官找不清敵人位置,甚至來不及發布命令,就被炮彈直接炸碎。
英軍陣地陷入混亂,是并跟無頭蒼蠅一樣摸不到方向,想投降也不給機會,炮火太猛烈,他們甚至沒有機會表達自己的投降言論。
忽地,天空中亮起信號彈,守在火炮邊的士兵看到信號后立刻停止了炮擊。
只有炮兵班長這邊的火炮沒有停下,一個聯邦炮兵興奮地拉動炮繩,炮彈嘭的一下在遠處英軍陣地炸響。
這聲炮響在突然安靜的野外尤為清晰,旁邊的士兵向這邊看來,當發現是一名身穿聯邦軍裝的士兵咧嘴大笑,手中還拿著炮繩的時候,紛紛露出笑容。
炮兵班長跳下戰壕,一巴掌拍在對方腦殼上罵道“好了,戰爭結束,炮擊體驗結束!”
遠處傳來歡呼聲,留守在后方的聯邦軍隊們愕然,有點不敢相信,呆愣道“這就打完了?”
旁邊的加州士兵笑道“這畢竟是沒放水,全力開火的。你們當初能在我們的炮火下挺住,那是因為我們不舍得殺你們,他們可不一樣!”
聯邦士兵們面面相覷,對方說話有點欠揍,但似乎說的沒毛病。他們需要進行防御的英軍,被加州軍隊用十幾輪炮火解決了!
最前方的戰場上,格蘭特站在喬·皮爾斯身邊,他看著碎成一地的騎兵,無論是人或馬,都沒有生前的形狀。
良久,格蘭特心服口服道“當初,多謝你們的善意!”
喬·皮爾斯扭頭看他,笑道“自己人,別客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