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阿弗爾港口深水區,這里屬于港口核心位置。
身為革命軍元帥的奧古斯特·羅素需要更多的槍械彈藥以及糧食用來保證麾下士兵能夠滿狀態作戰,能為他提供20萬軍隊所需物資的,也就只有大衛·錢伯斯了。
接收并安置好全部俘虜之后,奧古斯特·羅素在通信兵的帶領下走進水泥構造的大型碉堡內部。
碉堡是在這三個月內設計并修建出來的,窗口很小,墻體很厚,墻身與墻身之間存在角度偏差,目的是不給城墻下任何的視野盲區。
作為一名正在成長的優秀指揮官,最起碼在奧古斯特·羅素看來,打下這種碉堡需要付出慘重代價,甚至全軍覆沒都未必能打下來。
當然,他所設想的守軍是法軍、普魯士軍隊又或者其他國家的軍隊,美國軍隊不包括在其中,因為美軍有款機槍,只要有機槍的存在,誰都攻不進這座城堡。
四面城墻圍攏的空地里有著一片綠地,綠地旁倚著城墻的建筑正面向陽,這里便是大衛·錢伯斯的起居地點了。
此時對方已經站在了房間門口,正看向他露出微笑。
這位美軍總司令并未穿軍裝,而是搭了一身休閑服飾。這是年輕化的穿搭,奧古斯特·羅素這才恍然發現對方的年齡其實并不大。他身材高大壯碩,單單站在那里便令人望而生畏;面頰堅毅硬朗,眼眸帶著笑意,渾身輕松,笑著招手,示意奧古斯特·羅素走快些。
“很高興能夠見到你,尊敬的閣下!”奧古斯特·羅素邁開步伐,遠遠地便伸出手,一把握住對方的手掌感激搖晃。
大衛·錢伯斯笑道“我在你身上看見了成長,你是值得尊敬的人,你在為你心目中的國家而戰,所以我同樣很高興的能夠見到你。”
他推開門,右手虛引道“請進吧,我們屋里談。”
奧古斯特·羅素邁步走進房間,簡單一掃,就將室內的陳設收入眼底。很簡單的裝飾,一張睡覺的行軍床,床邊的辦公桌。唯一值得稱道的,便是圍在茶幾四周的軟榻沙發。一側墻壁上還嵌著一道門,至于推開門通往何方就看不清楚了。
坐進沙發里,大衛·錢伯斯率先開口“遇見了麻煩?”
“是的,我清楚這件事瞞不過你,我們增添了很多士兵!”奧古斯特·羅素表達著自己的無奈,為難道“我們需要更多的武器和生活物資,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放心作戰!”
“你知道的,這不是無償的!”
“我清楚這一點!”奧古斯特·羅素拜托守在門口的警衛員將長方形的盒子交給他。他將盒子打開,露出了拿破侖三世的佩刀道“皇帝陛下告訴我,巴黎擁有著大量的黃金儲備,如果可以的話,它或許可以成為押金!”
大衛·錢伯斯拿起長刀,拔刀出鞘“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說著,他將長刀退還,繼續道“你我之間的關系沒必要使用押金,我信任你,你也信任我,通過誠信,我們就能確定一場合作!”
奧古斯特·羅素露出禮貌的笑容,說得再直白一些就是,大衛·錢伯斯根本不在乎他敢不敢賴賬,因為對方有能力討債。
“我們以借貸的方式合作怎么樣?”
奧古斯特·羅素立刻點頭“當然可以!”他或許會在某一天戰敗身死,到時候任何欠債都跟他無關。如果那天打贏了戰爭結束,法國也能掏得起欠款。
無論怎樣,只要能在第一時間獲得資源的幫助,只要在合理范圍內,任何事情都可以接受。
“你想借多少?”大衛·錢伯斯詢問。
“一千萬美金?”
“你得確保這是夠用的!”大衛·錢伯斯提醒道“你現在走的路線是要團結其他人,他們會扛槍捍衛屬于他們的利益,所以你的士兵會越來越多。”
“兩千萬美金!”奧古斯特·羅素,折合法郎也就是一億法郎。
“當然可以!”大衛·錢伯斯強調道“這些錢,其中60%是必須購買美國商品的。”
“當然!如果可以,請直接幫我將它們換成奧斯汀步槍,適配彈藥、糧食及肉類等軍需品。”奧古斯特·羅素目前也就只能跟美國進行商品交易了。
“還款必須使用黃金,美國不接受美金、法郎、英鎊的還款方式。”
“當然!”
“包括法國入侵美國的賠款以及贖回被俘士兵的費用也必須使用黃金結算。”
“我沒問題!”
大衛·錢伯斯簡單的提了幾個要求,每個要求都算不上刁難,雙方順利的達成協議,令奧古斯特·羅素卸下了渾身的重擔,最起碼在半年以內不用擔憂戰爭資源的問題。
大膽設想一下,或許他能在半年時間內讓法國換一個新的政權并將普魯士驅逐出本國領土。
“閣下,我們什么時候能拿到貨款?”奧古斯特·羅素解釋道“目前我們的糧食告急,訓練用的彈藥也即將告罄。而且我們剛剛得到了11萬人的禁衛軍,我們需要奧斯汀步槍更換掉他們手中的燒火棍!”
大衛·錢伯斯自信笑道“今晚你就能拿到你所需要的一切!”
奧古斯特·羅素驚訝挑眉,看來對方早已做好了隨時放貸、賣貨的準備。得到確切的結果,他連忙感謝,隨后起身告辭。
......
軍隊擴充以及拿破侖三世的被俘,給予了革命軍揮師東征的本錢。
拿破侖三世的信用還沒有消耗完,這位文治頗具成就的皇帝還是有很多人認可的。所以,借助著這位皇帝陛下的名聲,幾乎沒有付出太多的代價便連續拿下了巴黎以西地盤并在圍困巴黎數日后,軍隊順利接管這座城市。
與此同時,普魯士的軍隊也在法國境內亂竄,法國軍隊接連戰敗然后投降,國家顯然進入了危急時刻。
所以,當革命軍出現在人們視線中,革命軍的理念迅速深入人心。拿破侖三世的政權被快速推翻,以革命軍為首的人開始組建新的政權,這得到了底層民眾的擁護。
法蘭西的破敗廢墟上再次出現了一幢新的建筑,這道建筑剛剛建起,便迎來了真正的挑戰。
普魯士軍隊兵臨城下了!
戰爭頃刻間爆發,雙方發生了激烈沖突,戰爭打了足足五天五夜,最終結果以雙方平局收場。
新政權守住了腳下的這塊土地,而普魯士軍隊也在近四個月的戰爭時間里第一次被迫后撤。
這個平局的結果不僅僅沒讓新建立的法國政權沮喪,反而是爆發了興奮的呼聲,在所有法國人看來,他們頂住了普魯士軍隊的壓力,他們擁有了窺探勝利的一絲絲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