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打在瘋狗藏身樹旁的巖石上,火星濺起半尺高。
“fuck!”
樹后立刻傳來瘋狗的怒吼,他果然上當,右手舉著M416猛地探身,槍口火光一閃。
噠噠噠——
連射聲震得樹葉簌簌掉落,子彈擦著柯晨宇的耳際飛過,灼熱的氣流燎得他耳廓發麻,戰術頭盔的邊緣被流彈蹭出一道火星。
“瘋狗左側三號樹后,持槍手暴露!距離35米,逆風2米/秒,彈道修正0.5格!”
李擎的報數像機槍點射般清晰快速,數據精準得不帶一絲猶豫。
柯晨宇早已借著后坐力的慣性縮回掩體,他死死盯著瞄準鏡,瞳孔捕捉著瘋狗射擊間隙的細微動作。
M416的槍口火光剛弱,瘋狗的右手明顯有一個松扳機、準備換彈夾的動作趨勢。
就是現在!
“開火窗口!”
柯晨宇的嘶吼通過喉麥炸響,他自己的手指幾乎同時扣動扳機。
88狙的槍響在雨林中格外清脆,槍口火光一閃,子彈帶著破空的銳嘯,像長了眼睛般穿過樹縫。
“??!”
瘋狗的慘叫瞬間蓋過槍聲,M416“哐當”一聲砸在腐葉地上,金屬槍身與碎石碰撞出火星。
他左手死死按住右手臂,動脈血卻像噴泉般從指縫涌出,鮮紅的血液瞬間浸透迷彩服,順著指尖滴在落葉上。
柯晨宇沒有停手,快速拉動槍栓完成上膛,瞄準鏡再次鎖定瘋狗的頭顱。
但對方已經縮回樹后,只留下地上不斷擴大的血漬,和壓抑的喘息聲。
“打中持槍手!”
李擎的聲音帶著興奮,“需要迂回包抄嗎?”
“不用?!?/p>
柯晨宇調整呼吸,槍口依舊對著樹干,“他現在沒了主武器,肯定會冒險轉移,我們等下一個窗口?!?/p>
他的手指重新貼回扳機。
這時,剩下的三名雇傭兵非但沒亂,反而紅了眼。
狗牌的規矩是戰死不降,最左側的雇傭兵直接扯掉戰術背囊,露出纏在腰間的手雷,嘶吼著朝防御圈沖來:“同歸于盡!”
“攔住他們!”柯晨宇低吼一聲。
史飛凡剛從掩體后探身,就被狼蛛持槍掃中了右腿。
“噗”的一聲,子彈穿透戰術褲,在小腿上撕開一道血口。
他悶哼著倒地,卻順勢翻滾到對方腳下,軍用匕首“唰”地出鞘,精準劃向對方的腳踝。
狼蛛慘叫著單膝跪地,史飛凡剛要補刀,對方的槍托已砸在他的額角,鮮血瞬間糊住他的眼睛。
陳大牛見狀,抱著彈鼓微沖瘋狂掃射,“突突突”的槍聲連成一片,子彈帶著橘紅色的彈道打在那名雇傭兵的胸口。
血花一朵朵在迷彩服上綻放,可狼蛛直到倒下去,手指還死死扣著扳機,子彈打在旁邊的樹干上,濺起一串木屑。
陳大牛剛松口氣,右側鬢狗撲來,軍用彎刀劈向他的后腦,他下意識偏頭,刀身擦著耳廓劃過,在臉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最后一名雇傭兵則繞到柯晨宇的狙擊位下方,舉槍對準蕨類叢。
柯晨宇剛完成一次點射,就被對方的子彈擦傷左肩,槍托重重砸在地上。
他忍著劇痛,將狙擊槍當鐵棍砸向對方的膝蓋,雇傭兵慘叫著跪倒,卻反手將柯晨宇拽下斜坡。
兩人滾在泥地里廝打,柯晨宇的臉被碎石磨得血肉模糊,卻死死咬住對方的耳朵,直到聽見“咔嚓”的骨裂聲,才騰出右手摸向腰間的手槍。
砰——
子彈近距離擊穿對方的心臟。
莊毅抱著防彈盾猛地向前頂,盾面與那名雇傭兵撞在一起,巨大的沖擊力讓他后退半步。
右手飛快抽出腰間軍用匕首,“唰”的一聲,刀刃出鞘的脆響混著濕氣,寒光瞬間映亮對方猙獰的臉。
那名雇傭兵下意識抬槍格擋,莊毅手腕翻轉,匕首精準挑開對方的槍帶,隨即肘擊頂在他的咽喉。
那名雇傭兵被肘擊震得后退,卻猛地拉開一枚手雷的保險銷,將冒著煙的手雷朝莊毅懷里塞。
莊毅瞳孔驟縮,左手死死按住對方的手腕,右手匕首狠狠扎進他的小腹。
“嗬”的一聲悶響,對方喉嚨里涌出鮮血,卻咧嘴狂笑,拼盡最后力氣將手雷往前推。
莊毅見狀,猛地將他往側方一甩。
轟隆——
一聲巨響,手雷在三米外炸開,氣浪將莊毅掀翻在地,防彈盾被彈片劃出三道深溝,他的左臂瞬間失去知覺,鮮血順著袖管往下淌。
莊毅剛穩住身形,就見瘋狗從靴筒里拔出一把軍用彎刀,左眼刀疤扭曲著撲來:“PLA的小娃娃們,去死吧!”
彎刀帶著腥風劈向面門,莊毅側身躲閃,刀刃擦著他的戰術服劃過,在肩甲上劈出一道淺痕。
他借著側身的慣性,匕首反刺向瘋狗的小腹,卻被對方用左臂硬生生擋住。
刀刃入肉半寸,鮮血瞬間浸透迷彩服,瘋狗卻咧嘴狂笑,右手死死抱住莊毅的腰,將他往身后的斷木上猛撞。
“嘭!”
莊毅的后背重重撞在樹干上,喉頭一甜,卻死死攥著匕首不放。
瘋狗的彎刀再次劈來,他猛地偏頭,刀刃擦著耳際釘進樹干,木屑濺了滿臉。
瘋狗猛地拔出彎刀,莊毅抓住這瞬間破綻,膝蓋狠狠頂在他的傷口上。
瘋狗嘶吼著去拔彎刀,莊毅抓住這瞬間破綻,用盡全力將匕首反刺向他的小腹。
但這一刀,卻被瘋狗用左臂硬生生擋住,刀刃入肉半寸,鮮血瞬間浸透迷彩服。
莊毅借著瘋狗分神的瞬間,用盡最后力氣將匕首抵住他的咽喉。
刀刃僅入肉半分,冰冷的觸感讓瘋狗的動作猛地僵住。
“敢動就抹斷你的脖子!”
莊毅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后背死死抵住斷木,不讓對方再有掙扎的空間。
史飛凡從地上爬起,額角淌著血,踉蹌著撲過來,用胳膊勒住瘋狗的脖頸,將他的頭向后扳得筆直。
陳大牛捂著流血的肋骨,咬牙解下腰間的戰術繩,抖開繩索的“嘩啦”聲在混亂中格外清晰。
瘋狗瘋狂的扭動身體,左手死死抓著莊毅的戰術服,右腿瘋狂踹向陳大牛,卻被趕來的張努力死死按住膝蓋。
“綁緊!反關節捆!”
莊毅低吼著,匕首又貼近瘋狗的咽喉一分。
鮮血順著刀刃邊緣滲出,滴在瘋狗的迷彩服上,卻沒能澆滅他眼底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