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主要還是嫉妒陳默一個人長得帥氣就算了,還一個人獨占好幾個美女,屬實是令人羨慕嫉妒恨。
他們主要目的還是想著讓女孩子認清他這個花花公子。
至于沈星河,他們那天一直都將他視為一個美人,后來哪怕劍拔弩張吵起來了,他們甚至都還依舊叫他美女。
現在回憶起來,幾人也是相當的不好意思。
一切都聊開了,反而讓氣氛更融洽了,大家都笑了起來。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結束時,張揚再次鄭重向陳默和沈星河道謝,并真誠表示以后在學校遇到什么麻煩事,盡管開口。
這份人情,他們記下了。
回去的路上,吳迪依舊興奮不已,不斷說著學長們多么厲害又多么沒架子,籃球社多么有趣,以后要常去打球云云。
等回到宿舍樓,吳迪心滿意足地回了自己寢室后,王瀾立刻原形畢露,癱在椅子上摸著肚子:“嗝……吃得真爽!張揚這幫人能處,有飯他們真請?。 ?/p>
沈星河已經拿起換洗衣服準備去洗澡,他一直很在意身材管理,哪怕剛才聚會,他也只吃了四分飽。
陳默看著手機,蘇雨晴發來了消息,問他晚上聚餐怎么樣。
他笑著回復了幾句,報了個平安。
女生那邊聚餐也很順利,大家又認識了一些新朋友。
籃球賽的風波徹底平息,陳默和沈星河在校園里的知名度又上了一個臺階,但兩人都對此不甚在意。
周末,蘇雨晴去參加了之前楚云帆組織的義診活動,陳默全程陪同守護著。
因為陳默在論壇出了大名了,這次參加義診的人中,也有人認識他。
得知他跟蘇雨晴是男女朋友,不少人均是感覺很是艷羨。
但也同時覺得他們很是登對,就好似天造地設的一般。
聽著周圍的人討論,楚云帆不禁多看了兩人幾眼,倒是沒有多說什么。
他的相機記錄下了很多同學們參加義診時的狀態,其中拍了幾張蘇雨晴的照片,沒想到他居然很貼心的走到陳默身邊,說要轉給他。
這倒是讓陳默沒有想到的。
他一直以為這家伙對蘇雨晴有意思。
楚云帆是對蘇雨晴有意思,但是他這個人有個很大的精神障礙,那就是精神潔癖。
他近乎本能的排斥,對一個有男朋友,且已經跟男朋友親密接觸過的女生產生親近的想法,不管他之前看上這個女生有多么的喜歡,只要讓他知道這件事情,那這個女生就不會再是他的目標了。
但他依舊會以欣賞美的狀態,對待這些之前曾經中意過的女生,只是會減少近距離的接觸。
就好像這一次一樣,他雖然會拿著相機在發現蘇雨晴露出最甜美笑容的時候拍下她的照片,但從頭到尾都是離她遠遠的。
他的精神潔癖高到,連觸碰到這樣的女生都會覺得膈應。
屬于是到了一種離譜的境地了。
雖然不知道這楚云帆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看到他明顯有疏遠蘇雨晴的意思,陳默對他的戒心倒是也少了不少,但對這個人本能的產生的不喜歡的情緒,卻一點都不少。
他總感覺接觸這個人,會有些生理上的不適感。
周日的義診活動持續了一天才結束,回到學校后,他們倒是跟這楚云帆學長也沒有太多的接觸機會了,陳默和蘇雨晴也沒有太在意這個人,只是將他當做了一個單純的過客。
這一周結束,他們的大學生活算是徹底步入正軌了。
枯燥繁重的基礎醫學課程壓了下來,解剖學、組織胚胎學、生物化學……每一樣都足以讓新生們褪去一層興奮感,體會到醫學生的艱辛。
都說大學輕松,選了這個專業的他們,那是感覺不到一點輕松。
課堂、圖書館、食堂、宿舍,四點一線的生活成了他們每天起床后循環往復的生活模式。
在這略顯單調的節奏中,陳默和蘇雨晴的感情卻如同細水長流,愈發溫厚深沉。
雖然學業不輕,但他們總能找到日常中的甜蜜點,比如陳默會為蘇雨晴占好她喜歡的位置——靠窗,通風。
課上,他們并肩而坐,偶爾在老師轉身寫板書的間隙,手指在桌下輕輕交握,相視時露出甜蜜的一笑,只是這樣簡單的觸碰,便足以讓他們驅散一整節課的疲憊了。
雖然課上兩人會做點親密的小動作,但是課業并不受到影響,反而兩人還學的很興起,吸收知識的速度也很快,陳默的邏輯比較清晰,在兩人中比較擅長總結,他常幫蘇雨晴梳理復雜的知識點;而蘇雨晴則是心細如發,筆記做得極好,可以幫陳默補充一些遺漏的細節。
作為最親密情侶的他們,在學習上其實也是最合拍的學伴。
正所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倆人算是把這句話的效果發揮到極致了。
怪不得以前有些班主任老師總喜歡把男女生分一起坐。
自從正式開課后,學業一忙,圖書館反而成了他們最常約會的地方。
不過這個地方確實也挺有約會情調的。
秋日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落在書頁上,兩人身邊是書本的墨香和咖啡的醇苦,還有彼此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就這么靜靜的待在一起,便已經是最好的約會了。
兩人對坐在安靜的角落,各自復習,偶爾抬頭,目光相遇,無需言語,便知對方心意。
學累了,陳默會拉著蘇雨晴到圖書館外的露臺稍作休息,分享一副耳機,聽幾首舒緩的音樂,他們靠著欄桿,看樓下的人走來走去,看秋天的云緩緩飄過。
平凡中,才越發能夠見到兩人感情的純凈和深厚。
普通情侶,要是沒點激情維持,最初那點愛意很快就會消磨。
但是他們兩人卻反而恰恰相反。
有種越平靜越平常,反而越是情意綿綿,愛意不斷,感情綿密的美好。
時光沒有消磨掉他們之間半分的愛意,反而為他們緩緩釀造了一壇美酒純釀,平凡,卻越品越甘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