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器材室內,這里一些男生聚集著,有的在測握力,有的在測肺活量。
陳默進來后,田靜特意將陳默叫到了身邊,準備好好看看他的握力和肺活量數據。
特別是肺活量。
肺活量高對于長跑和短跑都有一定的輔助提升。
陳默記得自己高中的時候肺活量就挺強的。
前面同學們吹完,肺活量最高的是幾個體育生,有五千多點。
陳默還是知道一點測肺活量的吹氣技巧的,這樣可以測的更準。
在周圍同學們的注視下,他先是勻速的進行吹起,隨著他的吹氣,檢測儀上的數字也是開始快速跳動了起來。
一千、兩千、三千、四千……
之前其他同學一旦過三千多就開始加速吹氣了,因為已經感覺馬上要氣竭,大部分都是吹的四五千。
陳默到了四千多才開始最終加速吹氣,周圍男生屏息盯著電子屏上跳動的紅色數字。
趙悅悅扒在窗臺上,鼻尖在玻璃壓出個滑稽的扁圓。
“六千八!七千!”
當數字定格在6980時,器材室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國粹。
張記手里的握力器“哐當”砸在墊子上,驚飛窗外兩只麻雀。
田靜的圓珠筆在登記表戳出個小洞,她反復確認自己沒眼花——普通高中生能達到4000已屬優秀,體育生5000算達標,而陳默的數據堪比專業游泳運動員。
“你小子肺里裝渦輪了?”黃茂的拳頭重重砸在陳默手臂上,震得他踉蹌半步。
陳默之所以有這么高的肺活量,這全得益于他小時候看的一部電影。
那位號稱功夫皇帝的明星,跟飾演他兒子的小演員一起在裝滿水的臉盆中比試閉氣。
這讓陳默也有樣學樣了起來,還經常拉著爺爺比試。
結果他每次都輸給了爺爺,于是為了勝過爺爺,陳默每次都是憋的不行了才會抬頭。
直到后來他才知道,原來爺爺偷奸?;?,每次都貼在水面,等他快抬頭了才趴到水中。
所以每次陳默憋的不行抬頭出水面,抹去眼前水珠的時候,看到的都是爺爺依舊穩如泰山的在水中閉氣。
看到爺爺這么強大,小時候可是給他崇拜壞了。
直到后來奶奶戳穿了爺爺的小伎倆,陳默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多年。
但也正因為爺爺的小伎倆,才讓他有了一個永遠都無法戰勝的對手,給了他一直挑戰極限的動力。
否則他第一天就已經贏了,后續肯定也就不會這么上心的提升自己閉氣時間了。
爺爺的小伎倆,久而久之的就讓他的肺活量提升了上來。
這給他后來的成長帶來了莫大的好處。
陳默自然也不會怪爺爺騙自己。
田靜看到陳默的肺活量后,眼睛都亮了。
這絕對的長跑種子選手,技巧過關,身體素質過關,肺活量還這么高。
最關鍵是田靜覺得陳默沒有經過專業訓練就已經有如此的素質了,這要是經過專業訓練還得了。
這更加下定了她要跟何曉蕓聊聊的心思。
就在陳默測完肺活量沒多久,下課鈴聲也是叮叮當當的響了起來。
“好了,同學們下課了就先回去休息吧,那些加練依舊還不合格的同學,回家后,也要盡可能的按照老師教的方法抽空多多鍛煉一下自己的身體。
這不僅僅只是為了應付體測,主席曾經說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們鍛煉好身體,對你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隨著田靜最后交代完畢,眾人也是陸續返回了,女生們則是前往更衣室換回了正常的校服。
最后一節課是英語課,大部分同學興趣平平,陳默還好基本都能聽懂,這么多學科,這門學科反而是最不容易忘記的。
畢竟一門語言學會了那就是學會了。
哪怕應用環境不多,但陳默之前還是有過應用的時候的。
但對于普通同學來說,要記和搞清楚的東西就太多了,什么語法、主語、謂語、賓語,尤其涉及從句嵌套(如定語從句、狀語從句)時,極其容易混淆句子成分。
時態與語態疊加,如虛擬語氣、被動語態與完成時態的組合,導致邏輯鏈斷裂。
非謂語動詞應用,分詞作狀語、動名詞作主語等抽象用法脫離實際語境,機械記憶易混淆。
加上周圍沒有合適的應用環境,學起來就非常的困難。
在英語老師值班晚自習的日子,她會特意設計那一天為英語夜,同學們在班級里只準用英語進行交流,以此提高同學們口語的能力以及對一些用詞的記憶。
即便如此,對于大家英語成績的提升也依舊還是比較有限。
有興趣或者有毅力的人能夠學的進去,其他人簡直堪比聽天書。
這節課對陳默來說,聽不聽都無所謂,就是溫故一遍,黃茂是直接趴下睡大覺。
蘇雨晴則是盡可能努力的學習著,趙悅悅則是看似認真,實則神情呆呆的正在開小差。
這一節英語課的時間在認真和不認真的同學感官中都是很快就過去了。
認真的同學感覺還沒有掌握就下課,不認真的同學只感覺時間一晃就過去了,特別是趴下睡覺的,更是睡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畢竟上節體育課剛剛狠狠運動完,這節課睡起來自然更加一個香甜。
下午總算是迎來了放學的時間,大家伸了伸懶腰,也是準備吃晚飯去了。
今晚還有晚自習要上,今晚的值班老師是化學老師李巖,因為是個老好人,所以同學們都不怕他,有時候紀律就會顯得有點差。
但在老師出聲管理時,大家依舊還會給點面子。
就是時不時的就會從安靜慢慢的又嘈雜起來。
隨著放學鈴聲響起,蘇雨晴卻是突然坐在座位上有點發呆。
趙悅悅看到這一幕,剛準備說話,卻是被陳默做了個噓的動作,揮了揮手示意她先走不用管。
雖然不知道什么情況,趙悅悅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走出了教室。
不過她三步一回頭,好奇蘇雨晴這突然是怎么了。
隨著同學們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教室,教室里終于只剩下陳默和蘇雨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