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李太蒼點開了兩人的屬性面板。
【人物:于謙
境界:天至尊七重
功法:《清風浩氣訣》】
【人物:吳起
境界:天至尊七重
功法:《伏尸鎮獄經》】
……
李太蒼看著那兩道退下的身影,緩緩開口:
“從今天起,你們二人就是漢王舍人?!?/p>
“有什么命令,漢王會與你們說。”
“先下去吧?!?/p>
于謙和吳起同時行禮。
“臣告退?!?/p>
“末將告退?!?/p>
兩人轉身,向殿外走去。
在離開前,他們的目光與李秀交匯了一瞬。
那一瞬間,李秀看到了很多。
于謙那雙刀眼中,有鋒銳,有剛烈,有對天下蒼生的悲憫,也有對奸邪之徒的憎惡。
吳起那張冷峻的臉上,有野心,有欲望,有對功名的渴望,也有對強者的臣服。
李秀雙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知道,這兩個人,都不簡單。
很快,于謙和吳起便退出大殿,在外等著。
李太蒼看著李秀,淡淡一笑。
“怎么樣?朕沒有偏心吧?!?/p>
“你不是一直眼紅你兄長麾下的霍光和徐世績嗎?”
“朕給你的這兩位俊杰,不輸他倆吧。”
被戳穿心思的李秀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他知道,父親什么都知道。
他那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父親。
他輕聲道。
“爹,這兩位氣度非凡,但這才第一面,還看不出什么?!?/p>
李太蒼點點頭,沒有再繼續深究。
他知道,他的兒子對這兩個人很滿意。
只是面皮薄,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李太蒼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別繃著了,坐下吧。”
“以后你要鎮守地府,也難以見朕了?!?/p>
李秀嘿嘿一笑,放松了些。
他靠著李太蒼的皇椅,席地而坐。
李太蒼翹著二郎腿,斜倚在皇椅上,雙手交叉在膝蓋上,聲音循循而來。
就如一位老父親,舍不得自已最小的兒子。
“朕會再給你調兩個戰團,一億人左右,云臺軍朕就不多說了,見到后你就會知曉?!?/p>
“還有魏武卒,朕交給吳起帶,也聽你調令?!?/p>
“你去了地府后,要先把根基扎穩,不要急著擴張?!?/p>
“如果遇到非打不可得情況,記住,打的時候,要打狠,打疼,打到他們族滅?。 ?/p>
“朕會讓四海那邊配合你,缺什么,就跟你哥說?!?/p>
“他要是敢不給,朕收拾他?!?/p>
李秀輕聲道。
“知道了,爹。”
李太蒼頓了頓,繼續道。
“哦對了,于謙和吳起這兩人?!?/p>
“吳起他雖不會背叛你,但卻是把雙刃劍,你用的時候,要給他足夠的尊重,讓他覺得自已被重用?!?/p>
“但也要防著他,不能讓他權力太大,失去制衡?!?/p>
“他的欲望,要用功名去填,他的野心,要用戰場去放。”
“只要你能駕馭他,他就是你最鋒利的劍?!?/p>
李秀認真聽著,將每一個字都記在心里。
李太蒼又道。
“至于于謙,這樣的人是國之瑰寶,是無雙的國士,不過性格狂傲,看不慣不平之事,而且話語傷人?!?/p>
“你要大度些,不要跟他計較。”
“他罵你,你就聽著,他頂撞你,你就忍著。”
“只要他是對的,你就照他說的做。”
“朕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但只有一點,這樣的人,你不能殺了?!?/p>
“你要是不喜歡,朕就拿荀彧或者蕭何和你換??!”
李秀笑了笑。
“爹,兒子不能。”
李太蒼點點頭,又繼續說著其他瑣事。
哪些事要注意,什么事要提防,哪些地方要用心。
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李秀也不嫌煩,就靠在皇椅上,靜靜地聽著。
聽著父親的聲音,心中滿是安寧。
……
歲月流淌,時光模糊。
依靠在皇椅上的李秀,恍惚間似乎與那條湮滅時間線的自已重合。
那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身影,滿頭白發,佝僂著身軀,跪在一片廢墟之中。
那位人族皇庭的攝政王,常常深夜里倚靠在人皇天帝的骸骨前哭泣。
無盡歲月來,支撐著那位老人的,一直是在父母膝下承歡,與兄長打鬧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