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那些被嚇得魂不附體的安保人員和聞訊趕來的警察才如夢初醒,一擁而上,用最堅固的鐐銬將那灘爛泥死死鎖住,拖了出去。
從始至終,蘇晨都沒有再看地上的鬼影一眼。
仿佛在他眼中,這個所謂的國際A級通緝犯,與之前被他一腳踹飛的高偉、楊豪之流,并無本質(zhì)區(qū)別。
主位之上,林正南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此刻寫滿了后怕與無盡的感激。
他快步走到蘇晨面前,不顧自己江市泰山北斗的身份,對著蘇晨,再次深深一躬。
“蘇小友,今日若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交代了事小,林家的聲譽,江市的安穩(wěn)……不堪設想!”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此恩,林家上下,沒齒難忘!”
一旁的秦正也大步走上前來,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蘇晨的肩膀上,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贊許與欣賞。
“好小子!有勇有謀,殺伐果斷!比我們這些老家伙當年可強太多了!”
“我秦正欠你的,又多了一筆!”
面對兩位江市頂級大佬的感激,蘇晨的神情依舊淡然,只是微微頷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種云淡風輕的態(tài)度,落在眾人眼中,更顯得他深不可測。
角落里,厲爵看著被林、秦兩家家主眾星捧月般環(huán)繞的蘇晨,雙拳死死攥緊,鋒利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淋漓的鮮血。
他知道,自己又輸了。
輸?shù)靡粩⊥康兀w無完膚。
他引以為傲的家世、權(quán)謀、底牌,在這個男人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個笑話。
從今夜起,他厲爵將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省城太子,而是成為了一個真正的蠢貨,再無翻盤的機會。
一股極致的怨毒與無力感,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就在此時,高建軍扶著他那剛從鬼門關(guān)回來的兒子高偉,連滾帶爬地撲到了蘇晨的面前。
“撲通!”
這位身家數(shù)十億的地產(chǎn)大鱷,沒有絲毫猶豫,雙膝重重跪地。
“蘇先生!蘇神醫(yī)!謝您救命之恩!之前是我父子倆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我們是畜生,我們不是人!”
高建軍一邊說,一邊瘋狂地磕頭,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很快便染上了一片血污。
一旁的高偉更是嚇得涕淚橫流。
“蘇先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給您當牛做馬,只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父子二人的丑態(tài),讓周圍的賓客鄙夷不已,蘇晨怎么會在乎這種蝦米小魚?硬刷什么存在感?
蘇晨的目光,沒有在這對父子身上停留一秒。
他的視線,越過所有人,落在了不遠處那道搖搖欲墜的倩影上。
林婉兒捂著鮮血淋漓的腰側(cè),另一只手扶著脫臼的肩膀,那張英姿颯爽的俏臉,此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看著蘇晨的背影,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有感激,有震撼,有被救下的羞澀,還有一絲……傾慕。
就在這時,兩道絕美的身影,一左一右,來到了蘇晨的身邊。
冰山女王的溫柔呵護,地下女皇的火熱獻媚。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男人,再也興不起半點的嫉妒。
仿佛這世間最頂級的兩位絕色佳人,本就該如此臣服于他。
經(jīng)此一役,宴會自然是無法再進行下去。
林正南強壓下心頭的激動,宣布壽宴到此結(jié)束。
但所有人都知道,關(guān)于蘇晨的傳說,才剛剛開始。
幾乎每一位賓客,都在離場時,想方設法地試圖與蘇晨攀談一句,哪怕只是遞上一張名片,混個臉熟。
他們瘋狂地向身邊的人打聽著關(guān)于蘇晨的一切。
醫(yī)術(shù)通神,能起死回生。
鑒寶通玄,可點石成金。
武力通天,能腳踩殺神。
背景通天,竟引得林、秦兩家家主為其站臺,三位江市最頂級的絕色美女為其傾心。
一個又一個如同神話般的事跡,被拼湊出來,匯聚成一個光芒萬丈的名字。
蘇神!
從今夜起,這個名號,將徹底響徹整個江市上流社會,成為一個無人敢輕易提及,卻又無人不知的禁忌傳說。
蘇晨拒絕了林正南和秦正的盛情挽留。
他只是走到林婉兒的身邊,在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輕輕一點。
一股溫熱的氣流渡入,林婉兒只覺得傷口處一陣酥麻,流血瞬間止住,連疼痛都減輕了大半。
“回去后,用金瘡藥敷一下,三天就能痊愈,不會留疤。”
蘇晨丟下這句話,便在林婉兒那復雜又感激的目光中,瀟灑地轉(zhuǎn)身離去。
孟雪瑩的奧迪A6,秦瑤的紅色法拉利,已經(jīng)靜靜地等候在山莊門口。
在無數(shù)道敬畏、羨慕、嫉妒的目光注視下。
蘇晨左手挽著高冷如月宮仙子的孟雪瑩,右手攬著妖嬈如九天魔女的秦瑤,施施然地坐進了孟雪瑩的車里。
秦瑤見狀,嫵媚一笑,也跟著擠了進去。
汽車發(fā)動,緩緩駛離。
只留下宴會廳門口,因他而芳心大亂,俏臉緋紅的警花林婉兒。
以及那群,依舊沉浸在無盡震撼中,久久無法回神的江市權(quán)貴。
今夜,星光璀璨。
但他,是江市唯一,也是最亮的那顆星。
翌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孟雪瑩公寓那巨大的落地窗,化作一縷縷金色的塵埃,在空氣中緩緩浮動。
蘇晨從柔軟的沙發(fā)上醒來,身上蓋著一條帶著淡雅馨香的蠶絲薄毯。
空氣中,孟雪瑩那清冷如雪蓮的體香,與昨夜秦瑤留下的那股妖嬈如烈火的香水味,還未完全散去,交織成一種奇妙而曖昧的氣息。
昨夜,在蘇晨坐上車后,秦瑤那妖精竟也不管不顧地擠了進來,大有要和孟雪瑩爭個高下,今晚就定下歸屬權(quán)的意思。
只是,她那點魅惑眾生的手段,在孟雪瑩這位正宮氣場全開的女王面前,終究是落了下風。
一個冰冷如刀的眼神,一句淡漠如水的“不送”,便讓秦瑤悻悻然地敗退。
論護食,孟雪瑩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