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語氣冰冷地說道:“現在,給秦瑤打個電話,問問她,我是誰。”
說完,蘇晨便摟著林婉兒和柳夢冉離開。
無人敢阻擾。
而疤哥也不敢猶豫,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秦瑤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他小心翼翼地說道:“大小姐,我是刀疤,有個年輕人,他認識您,還知道我的一些秘密,他讓我給您打電話,問問他是誰。”
接著又和秦瑤描述了一下蘇晨的樣子。
秦瑤當即就猜出了刀疤惹到的人是蘇晨,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罵。
“蠢貨!你惹誰不好,竟然惹到蘇先生頭上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蘇晨!連我都要敬他三分的人,你竟然敢跟他叫板,還想搶他身邊的女人,你簡直是在找死!”
刀疤聽到“蘇晨”這個名字,身體猛地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雖然沒見過蘇晨,但卻聽說過這個名字。
秦瑤曾經不止一次在他們面前提起過蘇晨,實力深不可測,就連秦家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
“大……大小姐,我……我不知道他是蘇先生,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惹他啊!”刀疤聲音顫抖地說道。
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秦瑤怒斥道:“蘇先生要是真的動怒,別說是你,就連我們秦家,在他眼里都只是個屁!”
“你現在趕緊給我滾,以后再也不準去招惹蘇先生,要是蘇先生有任何不滿,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是是是!我知道了大小姐!我馬上就走!”刀疤連忙應道,掛了電話,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周圍的混混們看到疤哥的模樣,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一個混混忍不住問道:“疤哥,怎么了?這小子到底是誰啊?”
刀疤猛地轉過頭,一巴掌扇在那個混混臉上,怒吼道:“閉嘴!都給我閉嘴!”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秦瑤的話,心里充滿了恐懼和懊悔。
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倒霉,惹到了蘇晨這個煞神。
那個被打的混混捂著臉,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其他的混混也都嚇得不敢出聲,看著疤哥的眼神里滿是疑惑和恐懼。
刀疤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看著蘇晨離開,混混們都很不解。
畢竟到嘴的肉就這么飛走了,實在是可惜。
“疤哥,那個蘇晨到底是什么來頭啊?竟然讓您這么害怕,連大小姐都對他如此忌憚?”一個心腹小心翼翼地問道。
刀疤深吸一口氣解釋道:“蘇晨是個極其恐怖的人物,實力深不可測,就連秦家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
“剛才大小姐說了,要是蘇先生真的動怒,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手下的混混們聽到這話,都嚇得臉色慘白。
紛紛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真的對蘇晨動手,不然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
蘇晨原本想把兩女送回各自的家。
可他根本不知道柳夢冉家住何處,也不好給林正南打電話,說他孫女大晚上在酒吧喝醉了。
。思來想去,他只能暫時先帶兩人去附近的酒店開個房間。
等明天她們醒了再說。
車子行駛了十幾分鐘,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
蘇晨熄了火,下車繞到副駕駛座,小心翼翼地將林婉兒扶下來。
林婉兒靠在他懷里,嘴里還嘟囔著。
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
又走到后座,扶起柳夢冉,柳夢冉比林婉兒更不老實,手腳亂揮,差點把蘇晨的襯衫扯皺。
就在蘇晨吃力地扶著兩女往酒店門口走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騰出一只手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秦瑤”兩個字,眉頭微微皺起。
“喂。”
“蘇先生,剛才刀疤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是我沒管教好手下,讓您受委屈了。”
秦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歉意。
“我已經狠狠教訓過刀疤了,以后他絕對不敢再招惹您。”
蘇晨扶著兩女,腳步不停往酒店里走,語氣依舊平淡:“那些是你的人,該怎么管教是你的事,不用跟我說,我現在兩只手都摟著人,不方便接電話,先掛了。”
說完,不等秦瑤回應,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秦瑤聽著忙音,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蘇晨掛了電話扶著兩女走進酒店大堂。
前臺小妹正低頭整理資料,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蘇晨一手扶著一個醉醺醺的美女,頓時愣住了。
隨即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眼神里滿是了然。
蘇晨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卻也沒解釋。
徑直走到前臺,語氣平靜地說道:“開一間雙床房。”
前臺小妹強忍著笑意,快速辦理好入住手續,將房卡遞給蘇晨,還不忘調侃道:“先生,您悠著點,別累著了。”
蘇晨接過房卡,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沒多說什么,轉身扶著兩女往電梯口走。
身后傳來前臺小妹壓抑的笑聲,他只能當作沒聽見。
現在這種情況,解釋再多也沒用,反而會越描越黑。
電梯緩緩上升,蘇晨看著懷里的林婉兒和身邊的柳夢冉,心里滿是無奈。
他怎么也沒想到。
不過是陪兩女出來放松一下,最后竟然會變成這樣。
電梯門打開,蘇晨扶著兩女走出電梯,按照房卡上的號碼找到房間,刷卡開門。
房間里光線柔和,兩張床整齊地靠在墻邊。
他先將林婉兒扶到一張床上,蓋好被子,又轉身去扶柳夢冉。
可就在他剛把柳夢冉扶到床邊,還沒來得及讓她躺下時,柳夢冉突然身子一歪,趴在床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穢物濺了蘇晨一身,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瞬間彌漫開來。
蘇晨僵在原地,低頭看著身上沾滿的污穢,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心里滿是無語。
柳夢冉吐完后,像是脫了力一樣,癱倒在床上,嘴里哼哼唧唧的,看起來更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