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像是在為她伴奏一樣。
柳夢冉閉著眼睛,腦海里浮現(xiàn)出蘇晨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柳夢冉才漸漸平靜下來。
她緩緩收回手,身上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臉頰依舊通紅。
她大口喘著氣,眼神里帶著一絲迷茫和羞赧。
隔壁的聲音也漸漸減弱,最后徹底消失了。
柳夢冉躺在床上,感覺渾身無力,卻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看了眼身邊的林婉兒,輕輕掖了掖被角,心里滿是復(fù)雜的情緒。
……
第二天一早,蘇晨醒來。
便看到秦瑤的長發(fā)散落在枕頭上,睫毛纖長,呼吸均勻,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的紅暈,看起來格外嬌媚。
蘇晨輕輕動了動身體,昨晚的記憶碎片漸漸在腦海中拼湊完整。
秦瑤的主動糾纏、房間里的旖旎畫面,還有自己最后無奈妥協(xié)的場景,都清晰地浮現(xiàn)出來。
看著秦瑤熟睡的模樣,心里泛起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秦瑤雖然行事大膽直白,甚至有些霸道。
但不可否認(rèn),她確實是個極具魅力的女人。
只是這種突如其來的糾纏,讓蘇晨有些措手不及。
或許是感受到了蘇晨的目光,秦瑤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蘇晨正看著自己,臉頰瞬間又紅了幾分,眼神里帶著一絲羞澀和嬌媚。
輕輕往蘇晨身邊靠了靠,聲音軟糯地說道:“你醒了?!?/p>
蘇晨點了點頭,不懷好意道:“昨晚沒盡興,我們繼續(xù)?!?/p>
秦瑤臉色當(dāng)即嚇的煞白。
趕緊求饒道:“別,你太猛了,昨晚弄得我渾身都快散架了,下次好嗎?”
看著秦瑤滿臉祈求的樣子,蘇晨并未強要。
“嗯,那你繼續(xù)睡會吧?!?/p>
說著,便去浴室洗漱了。
出來后看秦瑤又睡了過去,沒有打擾,悄悄離開了房間。
然后去隔壁想看柳夢冉和林婉兒醒了沒有,沒想到她們都已經(jīng)離開了。
只能去警局找林婉兒。
剛走出酒店大門,眼角余光突然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夢冉正背著包,朝著酒店外的公交站走去。
蘇晨正想上前和她打招呼,卻突然注意到柳夢冉身后不遠(yuǎn)處,跟著一個戴著黑色帽子和口罩的男人。
那個男人低著頭,雙手插在口袋里。
腳步緊緊跟著柳夢冉,眼神時不時地在柳夢冉身上掃過,看起來十分詭異。
蘇晨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心里泛起一絲警惕。
這個男人的行為太可疑了,不像是普通的路人,倒像是在故意尾隨柳夢冉。
他沒有立刻上前,而是悄悄跟了上去。
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既能觀察到那個男人的動向,又不會被他發(fā)現(xiàn)。
柳夢冉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后有人尾隨,依舊自顧自地往前走。
她走到公交站,等了幾分鐘,一輛公交車緩緩駛來。
柳夢冉上了公交車,那個帽子男也跟著上了車。
蘇晨連忙攔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道:“師傅,跟上前面那輛公交車,別跟丟了。”
司機師傅看了蘇晨一眼,笑著說道:“小伙子,跟蹤女朋友呢?放心,保證不跟丟?!?/p>
蘇晨沒有解釋,只是點了點頭,目光緊緊盯著前面的公交車。
公交車行駛了十幾分鐘,在一個老舊小區(qū)門口停了下來。
柳夢冉背著包下了車,朝著小區(qū)里走去。
那個帽子男也跟著下了車,依舊低著頭,跟在柳夢冉身后。
蘇晨付了車費,快速下了車,繼續(xù)悄悄跟在后面。
柳夢冉走到一棟沒有電梯的居民樓前,抬頭看了看,然后沿著樓梯往上走。
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悄悄逼近。
那個帽子男在樓下停留了幾秒,四處看了看,確認(rèn)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后,也快步朝著樓梯上走去。
手里還悄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匕首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寒光。
蘇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加快腳步,朝著樓梯口跑去。
他能清晰地聽到樓梯上柳夢冉掏鑰匙的聲音。
還有那個帽子男急促的腳步聲。
“咔嗒”一聲,柳夢冉找到了鑰匙,正準(zhǔn)備插入鎖孔。
就在這時,那個帽子男突然從樓梯拐角處沖了出來,一把抓住柳夢冉的胳膊,將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別動!再動我就殺了你!”帽子男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狠厲。
柳夢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脖子上匕首的冰冷,還有男人身上傳來的刺鼻氣味,心里滿是恐懼。
“你……你是誰?你想干什么?”柳夢冉聲音顫抖地問道,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帽子男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用匕首緊緊抵著她的脖子說道:“快,把房門打開,要是敢?;樱伊⒖虤⒘四?!”
柳夢冉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心里滿是絕望。
“快點!磨磨蹭蹭的想找死是吧!”
帽子男見柳夢冉手抖得厲害,鑰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心中頓時竄起怒火。
匕首又往柳夢冉脖子上壓了壓。
冰冷的刀刃已經(jīng)劃破了一層薄皮,滲出細(xì)密的血珠。
柳夢冉疼得身子一顫,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卻不敢哭出聲,只能慌忙彎腰去撿鑰匙。
可指尖剛碰到鑰匙,樓梯間下方突然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
清晰地朝著三樓靠近。
帽子男臉色驟變,眼神里滿是慌亂。
他本想悄無聲息控制柳夢冉,若是被人撞見,計劃就全毀了!
他一把揪住柳夢冉的頭發(fā),拖著她往樓梯上方的天臺入口跑。
柳夢冉被拽得頭皮發(fā)麻,雙腳踉蹌著跟上,心里卻一片冰涼。
天臺只有一個入口,一旦上去就斷了退路。
她瞥見帽子男另一只手死死攥著匕首,指節(jié)泛白,瞬間反應(yīng)過來。
這個男人,肯定就是江市流傳的連環(huán)奸殺魔!
“不要!放開我!救命??!”
柳夢冉徹底慌了,用盡全身力氣掙扎呼救,聲音穿透樓梯間,卻被帽子男狠狠捂住嘴。
“唔……唔!”
她只能發(fā)出模糊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