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侵犯了自已的領土,那就把他們打服,下次讓他們不能再犯。
溫妤櫻聽到了沈硯州的回答,不知道自已該不該松一口氣。
她對于打仗,也沒什么經驗。
這一次,是她距離打仗最近的一次。
“我知道了。我回去了?”
沈硯州聞言,不由得多看了溫妤櫻兩眼。
溫妤櫻這會兒的穿著,并不是自已平日里穿的便服,而是跟著部隊的所有軍人同志一樣,穿著軍綠色軍服。
這一身衣服并沒有很修身,但是穿在溫妤櫻身上,就是有著不一樣的感覺,瞬間就將軍服拉高了好幾個檔次。
她的皮膚極白,兩條又黑又粗的麻花辮隨意地放在肩膀兩側,整個人像是從童話里走出來的花仙子。
沈硯州看著自已媳婦那張臉,突然忍不住扶了扶額。
“你干嘛?”溫妤櫻問。
沈硯州再次抬頭看向溫妤櫻,突然開口說道:“媳婦,咱倆商量一個事情,行不?”
“什么事情?你先說。”
沈硯州輕咳了一聲,隨后才開口說道:“你能不能,用什么辦法,把臉抹黑一點?”
溫妤櫻:……
“沈硯州,你怎么封建呢?還叫我把自已扮丑。”溫妤櫻沒好氣地說道。
“不是的媳婦,我就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沈硯州就是覺得,溫妤櫻這樣貌,在前線太過于扎眼了,怕被有心之人看上后果不堪設想。
而且這么多士兵,沈硯州不能保證,沒有奸細或者叛徒。
讓溫妤櫻扮丑一點,是為了她安全著想。
但是這都還沒影兒的事情,沈硯州也不好說出口。
本來以為溫妤櫻會不開心,但是她卻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知道了。”
接著,就繼續翻閱著手中的那本醫書。
溫妤櫻的乖巧懂事,使得沈硯州的嘴角都翹了起來。
媳婦能理解他,能懂他,就夠了。
“行了,沒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溫妤櫻站起身,開口說道。
都這會兒了,怕是帳篷都搭好,東西也整理好了。
“嗯,回去吧,晚上……晚上我怕是很忙,一二三部隊的領導層要集結,討論作戰方案。到時候,你自已在自已帳篷待著,或者來我這里,別亂跑,知道嗎?”
溫妤櫻有點無語,怎么換了個環境,沈硯州就變得這么緊張自已了?
說實話,溫妤櫻自已感覺自已還是很松弛的,畢竟有空間在,她覺得自已再怎么說也能保住自已的命。
但是沈硯州難得有吩咐她事情的時候,溫妤櫻也不至于不聽。
其他人溫妤櫻不了解,沈硯州她還不了解嗎?對方是真的很關心她擔憂她。
“行,我知道了,但是我肯定不過來你這邊了,這樣會被別人說閑話的。”溫妤櫻回道。
沈硯州皺了皺眉,想說什么,但是還是聽了溫妤櫻的話,點了點頭說道:“行,那你在那邊,自已注意安全。”
幸好,軍醫區距離沈硯州帳篷這邊,不算遠。
要知道,可是幾萬人都在這里駐扎,要找人都要找好久才能找到。
溫妤櫻剛剛從沈硯州這邊走過來,沒花費多少時間。
跟沈硯州告別后,溫妤櫻就回了自已的帳篷。
她來到這邊的時候,他們這邊的帳篷已經搭好了。
剛剛那個被沈硯州派來的士兵已經不見蹤影,溫妤櫻猜估計是忙活結束了,對方離開了。
溫妤櫻一到帳篷旁邊,就碰見了柳依依。
“回來了啊?你的東西,我都幫你放好了。你跟我住一個小帳篷,其他師兄弟們一起睡大一點的帳篷。”柳依依開口說道。
“行,我知道了,謝謝你了依依。”
“不用謝,都是小事兒。”
溫妤櫻看了周圍一眼,隨后朝著柳依依招手道:“依依,我拿了個東西,給你看看。”
柳依依很好奇,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溫妤櫻這么興奮的模樣。
“好啊,什么東西?”
溫妤櫻拉著柳依依進了帳篷,隨后將剛剛從沈硯州那里拿的那本醫書遞給了柳依依。
柳依依接過書,看見書上的內容,驚喜得說不出話來。
“天,全部都是西方制藥的一些醫學知識,師父要是看到了,肯定要高興死了。”
溫妤櫻看她滿眼都是對于知識的渴望,不由得笑了笑,才說道:“肯定會開心的。”
柳依依就看了兩眼,隨后又將書遞給了溫妤櫻。
“櫻櫻,你先給師父他老人家看吧,等他看完了,我們下面的這些弟子再看。”
溫妤櫻覺得,柳依依真的是一個矛盾體。
有時候看她那么執著找到自已的家庭,溫妤櫻會覺得她這樣漫無目的的等,會錯過很多幸福。
但是這會兒,看見柳依依將自已喜愛的東西讓了出去,又覺得這個姑娘真的是善良。
溫妤櫻看向柳依依,笑著將書接到了自已手上,開口說道:“行,先給師父看,再給師姐看。”
溫妤櫻說的師姐,自然就是柳依依。
柳依依被溫妤櫻逗笑了,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不由得又變得羞澀了起來。
“小溫啊,要是這場戰爭過去了,我就答應……就答應袁師兄的求親。”柳依依有點嬌羞地說道。
袁師兄,也是軍醫院的一個醫生,追求了柳依依挺久了,一直就被柳依依拒絕。
因為柳依依覺得自已身世不明,不想不明不白的跟袁師兄在一起,這樣對袁師兄不公平。
不過人家男方不介意啊,為了等柳依依,都推掉了好幾次相親了,家里也催得急死了。
出來這一趟,要是能活著回去,那就找個愛自已對自已好的人嫁了吧。柳依依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