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之前被偷襲重創的怒火與殺意再次涌上心頭。
他盯著那些人手臂上顯眼的詭異鱗片,寒聲問道:
“前……姐姐,這些人……究竟是什么東西。”
狐圣看著他那冰冷的眼神,輕笑一聲,:“乖弟弟,你知道深淵和淵族嗎?”
林荒聞言,立刻點頭,聯賽秘境中那些亮黑色鱗片、猩紅眼眸、充滿腐蝕性能量的暗淵族戰士形象瞬間浮現在腦海:
“是,晚輩在學院聯賽的秘境生存戰中,與暗淵一族交過手。”
“那就簡單了。”
狐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些被困者手臂上的鱗片,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冰冷。
“這些家伙,自稱‘暗鱗一族’。
簡單來說,就是深淵中的那些怪物,將擄掠回去的人族女子,以極其殘忍邪惡的方式,強行結合后……誕下的后代。”
她頓了頓,看著林荒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的臉色,繼續道:
“這些怪物,外形與普通人族幾乎無異,但雙臂、雙腿,乃至軀干上,會生長出這些令人作嘔的鱗片。
他們從小就被淵族教育、訓練,灌輸對人族的仇恨與扭曲的忠誠,然后被秘密送入荒界各處,潛伏下來,
他們負責打探情報,挑撥離間,或者……執行像今天這樣的暗殺任務。”
林荒聽完,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感從心底涌起。
緊接著便是滔天的怒火與冰冷的殺意!
強行結合……誕下后代……作為工具……這種行徑。
簡直是對人族、對生命最大的褻瀆與踐踏!
他們不僅身體被污染,連靈魂都被扭曲!
難怪他們會用如此陰毒的手段,企圖引發東西荒林大戰!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些暗鱗族時,已然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其中蘊含的恨意與殺機,幾乎要實質化。
林荒強壓下心中的惡心與殺意,赤瞳中的冰冷愈發沉淀。
他看向狐圣,語氣凝重地問道:“姐姐,像他們這樣的暗鱗一族,潛伏在荒界和人族內部的,數量多嗎?您可知曉他們具體的藏匿之處?”
狐圣輕輕搖了搖頭,絕美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一絲肅然:
“這些陰溝里的老鼠,最是擅長隱藏。
往年我荒獸一族與你們人族聯邦也曾聯合清剿過數次,拔除了不少據點,斬殺了許多潛伏者。
但……淵族經營此法已久,送過來的棋子不知凡幾,而且他們彼此之間多為單線聯系,極其謹慎,想要徹底根除,難如登天。
總會有新的冒出來,或者一些深藏不露的,至今未曾暴露。”
她看著林荒那緊鎖的眉頭和眼中閃爍的寒光,慵懶地倚靠在一旁的古樹上,提醒道:
“不過,你既然知曉了他們的存在和目的,倒也不必過于被動。
或許,你可以回去問問你們人族高層,聯邦成立這么多年,與淵族征戰不休,
想必也掌握了不少關于這些‘暗鱗’的情報,只是未必會輕易示人罷了。”
林荒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確實,老師楚河背負紫亟一脈的宿仇,定然知曉更多內情。
而李元帥作為聯邦頂層,視野更加廣闊。
回去之后,必須盡快與他們溝通。
他看了一眼旁邊那些依舊沉淪在幻境中的暗鱗族殺手,對狐圣拱手道:“姐姐,這些人……可否暫且由您看管?
待我返回學院,稟明情況,會盡快通知聯邦相關部門前來接手。他們身上,或許能挖出更多線索。”
狐圣聞言,咯咯一笑,隨意地擺了擺玉手:
“放心好了,落在姐姐我的‘千幻迷境’里,別說他們這幾個小雜魚,
就是再來幾個領域境,也休想自已醒過來。保證給你看得牢牢的,一個都跑不了。”
她說著,眼波流轉,又落在林荒和栽楞身上,恢復了那副慵懶嫵媚的神態,調侃道:
“事情辦完了,就急著走?乖弟弟,沒事記得常來西荒林找姐姐玩啊,這里可比你們人族地界有趣多了。”
那勾魂攝魄的眼神,仿佛帶著無形的鉤子。
林荒面對她的調侃,面色依舊平靜,只是再次躬身:“姐姐救命、療傷、解惑之恩,林荒不敢或忘。日后定當報答。告辭!”
栽楞也低吼一聲,點了點大腦袋,表示感謝。
“走吧走吧,無趣的小家伙。”狐圣故作嫌棄地揮了揮手,嘴角卻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荒不再多言,利落地翻身躍上栽楞寬厚的背脊。
“吼!”栽楞發出一聲暢快的咆哮,雷翼猛然展開,銀紫色的電光繚繞,載著林荒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龍城武大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際。
狐圣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臉上的慵懶笑意漸漸收斂,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低聲自語:
“紫亟傳人……暗鱗再現……這荒界,怕是又要起風波了。
嘯月那老狼,倒是養了個了不得的兒子。”
她轉身,目光掃過那些如同雕塑般的暗鱗族,眼中七彩光芒一閃,加固了幻境封印。
隨即身影緩緩變淡,如同融入空氣中般消失不見,只留下這片恢復寂靜、卻暗藏隱秘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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