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航見狀大驚,急忙擺手,
“不用不用……!公子你不用給我解釋了,我明白咋回事了。”
“不就一千萬嗎,華山派出了,用等值物資交付,再經海州府港口由金刀門負責轉運至遼東半島對吧,陸某記下了。”
高陽笑呵呵的朝著樓梯口方向的沈鵬飛揮揮手,“老沈啊,這回放心了吧!去吧,回去多招募一些水手再多準備一些船只,這波生意你做定了,保你穩賺不賠。”
作為先驅者,沈鵬飛開開心心的走了,雖然體內多了一道不屬于自已的真氣,但只要不運功,還真就啥事兒都沒有。
陸航雖說是憋了一肚子氣走的,但他深知自已這回算是撿了一條命,而且不光是自已撿回一條命,也是整個華山派跟著撿了一條命,要知道他們這可是造反,正常情況下是要被誅九族的,同時連帶著抄家。現如今這種情況已經是最優選了,就當破財免災了。
“啪啪啪!”
高陽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各位,優惠時間已過,從現在開始,除了少林弟子以及穿白袍的這些人以外,所有再想離開這里的均是全額付款,至于付多少由我的大管家說的算。”
高陽這邊話音剛落,人群中不合時宜的便傳出一道聲音,“敢問少俠,我想走,可沒錢咋辦?”
“砰……!”
都不待高陽開口,葉關那邊直接就給出了答案。
高陽滿意的笑道:“我就喜歡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既簡單高效,又特別人性化。”
就在全場鴉雀無聲集體消化高陽這番話的時候,一個靠后并且離窗子還比較近的人突然暴起撞向窗子,僅一瞬間便破窗而出。
眼瞅著他這邊破窗而出即將逃出生天,王憐那邊卻不咸不淡的冷哼了一聲,接著紙糊的窗戶外便爆出一大團血霧,瞬間將那扇被撞破的窗戶染通紅,靠近窗根兒站著的幾個人更是被濺了滿頭滿臉的血肉泥,但是沒人敢吭聲,甚至都沒人敢去伸手擦拭一下臉上的血沫子。
這下大廳里徹底安靜了,沒人再敢跟這幾位殺神抖機靈了,就連澄遠都在私下里傳音問澄觀師兄,若他們幾個突然暴起聯手反抗會有幾成勝算。
澄觀法師這邊給的回答居然是不足半成,這讓一直躍躍欲試的澄遠徹底熄火了,除了老實兒坐那等待命運的審判外再無他法。
王憐這邊聽到高陽讓他去給這幫想要撤退的造反派們定價,十分不舍的將懷里的小高歌遞給了李鬼,“你個大黑頭一定給老夫抱仔細了,摔了有你好看。”
李鬼則是不屑的撇撇嘴,根本不懼王憐的威脅,“切,老子哄小姐玩兒的時候你還不知道蹲哪個旮旯撒尿呢!”
王憐老臉氣通紅,有心想喊一嗓子老夫也是可以頂風尿三尺的好不好,但沖動后還是忍住了,這事兒少爺明令禁止不許他說,所以他可不敢炫耀,萬一再被打回原形可就操蛋了。
高陽笑呵呵的把王憐拽到一邊耳語道:“所有人的詳細信息都記好,待物資全部到位后將名單給老廖,這事兒你自已記著點就行。”
王憐嘿嘿一笑,暗戳戳的給高陽比了一個大拇指,并且傳音道:“我剛剛還琢磨呢,高舉輕放也不是你的風格啊,合著在這兒等著呢!”
“嗨~,物盡其用而已,基操!”高陽大言不慚的回了一句,繼而又囑咐道:“對了,那個住在海州府的沈鵬飛就先別登記了,看看的他的表現再說,要是組織協調能力都還不錯,這次就放過他吧,畢竟人家也是第一個反水的,于情于理也得給個機會不是。”
“呵呵,一切少爺說的算,你咋說我咋聽吆喝就是了。不過……”
“你不過個屁,少跟我在這兒賣關子,有話就說!”
挨頓狗屁呲噠的王憐也不惱,拱拱手,一臉神秘的說道:“公子若想再大海上玩船,咱家這兒……嘿~瞅我這嘴……呸呸呸,是老夫這兒到有些不錯的人員推薦。”
“哦?”
高陽瞬間來了興趣,本想讓王憐仔細講講,但是一考慮到現場情況只能忍住了,
“老王啊,這事兒回頭再說,我記著,你也別忘了,現在抓緊時間先把這些人榨干。”
“對了,你一會兒偷摸告訴王德發,留暗手放真氣鎖的時候最好能放那種定時的,是鎖半年還是鎖一年你倆商量著來,逾期賴賬的直接讓真氣鎖自動爆炸,讓這幫逼想偷摸藏起來做普通人的機會都沒有。”
王憐一臉懵逼的看著高陽呵呵苦笑,
“少爺,咱不鬧成不,這天底下哪有這種神仙手段,老夫可是從來沒聽說過哪位大能可以隨意控制自身真氣在別人體內定時爆發的手段。”
高陽有些納悶的撓撓頭,“這么簡單的小手段你不會嗎?”
王憐搖頭道:“聽都沒聽過的神仙手段我上哪會去。”
結果他話音剛落,高陽就一指點在他的腦門上了,
“好了,現在你會了,這玩意不難,就是真氣的一種凝聚方式,去吧,閑暇時可以把這手段教給王德發。”
王憐感受了一下腦海中已經融匯貫通的新技能,不可思議的說了一句,“這么簡單的運功方法先賢們居然沒有一個人琢磨出來?”
高陽拍了拍王憐的肩膀,笑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琢磨出來了也不說呢?去吧……!”
與樓梯口處的人潮擁擠如火如荼不同,大廳里此刻卻是異常的安靜,明明還有好幾十個人聚在一起,但卻顯得空空蕩蕩。
“二位大師,你們想好了沒有啊,這字兒是簽還是不簽?”
“阿彌陀佛!”
大和尚澄遠實在忍不住了,雙手合十有些不解的看著高陽問道:“敢問施主,你為何要如此執著于一張空白紙頁?”
說完還朝著樓梯口方向指了一下,
“可那些人為何不用簽字畫押便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