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玉龍想著要不要辯解兩句好在公主殿下面前挽回點顏面時,那個嘴欠兒的高九幽又開口了,只不過這次他的神情及語氣都要比剛剛嚴肅的多。
“龍哥,站穩(wěn)嘍!跟你說件大事兒,也算是正式通知你吧!”
高玉龍心下腹誹,你小子仗著認識大長公主就跟我在這兒裝吧,你等會的,看我不埋汰死你的。不過心想歸心想,表面上還是很認真點點頭,“你說吧,我站穩(wěn)了!”
高陽朝著李華曦那邊揚了一下頭,
“大長公主準(zhǔn)備登基,目前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聝毫恕N腋o你要了一個禮部侍郎的職位,所以你上任后第一件事兒就給我想著把這跪地上吃飯的陋習(xí)改了。”
“當(dāng)然了,這只是舉手之勞的小事,順帶而為之即可。”
“而你上任后真正要做的則是教育改革,至于如何改,改成啥樣我相信你心里都有數(shù),畢竟咱家學(xué)宮就是現(xiàn)成的模板。但你要注意,教育改革切勿操之過急,一定要循序漸進,在新學(xué)沒有形成氣候前盡量不要與傳統(tǒng)儒學(xué)產(chǎn)生激進的正面對抗。”
“之所以要提前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zhǔn)備,知道知道自已接下來要干嘛、需要準(zhǔn)備些什,免得你突然坐到那個位置束手束腳的不知道干什么。”
“行了,我要說的就這事兒,回去接著喝吧!”
沒等大腦一片空白的高玉龍反應(yīng)過來,一旁的李華曦又補了一句,“上任前記得保密。”
這短短的一句話猶如五雷轟頂,瞬間將高玉龍炸清醒了。
就在剛剛,他甚至都懷疑高陽是不是吃錯蘑菇了,不然怎么能說出這么不著四六的話來,而且還一板一眼跟特么真事兒似的。
有心想呵斥這個不著調(diào)的玩意兒兩句又怕驚擾到公主殿下,結(jié)果就在他剛剛將腦子放空心想愛咋咋地的時候,公主殿下一句話徹底將他干回了現(xiàn)實!
合著這家伙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這豈不是意味著……
“臥槽!這幫家伙要造反!”
心思通透八面靈通的高玉龍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了,冷汗也再一次的從額頭上冒了出來,他一句話都沒多說,也一句話都沒多問,躬身施禮后心事重重的走出了幔帳。
李華曦掩嘴偷笑,悄聲對高陽說道:“看來你這個堂兄不太看好我的上位之路啊!”
高陽渾不在意的撇撇嘴,
“你說那玩意說的,這世上除了我以外誰能看好你的上位之路?”
“像這種苦逼打工仔,能在新朝草創(chuàng)期冒著抄家滅族的風(fēng)險加入這個團隊就已經(jīng)是對你最大的支持了,你還想人人都像我似的這么義無反顧的支持你,開什么玩笑呢!”
“唉!”
李華曦可憐巴巴的看著高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我總有一種想給你生孩子的沖動嘛!這恩情太大了,不生孩子不足以為報!”
高陽一個戰(zhàn)術(shù)后仰,“你快拉倒吧!你就是饞我身子,我還不了解你!”
李華曦聞言索性也不裝了,身子前傾雙手按在桌案上,一雙美眸虎視眈眈的盯著高陽,嘴上兇巴巴說道:
“對!我就是饞你身子,咋地吧?誰讓你長得如此高大威猛的!”
“再說了,有你這個彪悍的家伙在我前面把路堵的死死了,我怎么可能還有機會另覓他緣?”
“遠的不說就說那個唐古特王子,若不是你在中間硬插一杠子,我現(xiàn)在早就是世子妃了,以后還會是王妃。”
“可惜我這段美好姻緣被你硬生生的攪黃了!但我是不是沒有怪你?可你呢,有本事攪黃了的我的姻緣你倒有本事接盤啊?”
“你可倒好,不但不接盤,還為了跟我撇清關(guān)系,居然都能想出推我上位稱帝這種絕戶計,你小子也是沒誰了。”
“既然你小子敢做初一,那就別怪本公主做十五了。今個兒正好你也把人都叫來了,咱就借這機會把事情挑明。”
“高九幽,你想推我登基稱帝,可以!但我將來的孩子必須是咱倆的,也就是和你所生,否則稱帝這事兒免談。”
“你同意,咱就接著把這事兒做下去。”
“你不同意,喝完酒就散會,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全當(dāng)這事兒沒發(fā)生過。等你什么時候想離開京城記得提前通知我,屆時我跟你一起走。”
“啥?”
高陽的腦子有一丟丟宕機,緩了好幾秒才有些不確定的問李華曦,“合著你上不上位跟賴不賴上我這事兒沒關(guān)系唄?”
“對!”
李華曦篤定的點點頭,“所以現(xiàn)在這些人是去是留就在你一念之間。”
“哎呀臥槽!” 高陽徹底急了,“你丫的這不是硬賴嗎?當(dāng)初即便我不攔著那個赤松芒贊,以你這倔脾氣根本不可能嫁給他呀!”
“可你攔了呀!”
李華曦雙手一攤表示自已很無辜。
“而且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不會嫁給赤松芒贊?沒準(zhǔn)我和他之間的感情就是一段曠世奇緣傳世佳話也說不定呢?”
高陽一巴掌乎自已腦門子上了,滿眼全是生無可戀。
緩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問一旁拼命擦汗的廖公公,“老廖啊,外面那些人聽不見這個虎娘們兒剛剛說的那些話吧?”
廖公公垮著一張老臉沒說話,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瑾煕見狀急忙接話道:“公子,廖公公正在全力催動真氣屏蔽你倆的說話聲,不過瞅這樣應(yīng)該是堅持不了多久了。您二位要是再這么口無遮攔的聊下去,恐怕他……!”
“行了老廖,你趕緊收功吧,萬一累死了,你家主子指不定咋訛我呢!”
“啪!”
李華曦一巴掌拍桌子上了。
“我現(xiàn)在就要你給出答案,否則廖大伴的死我一定會怪到你的頭上!”
這一刻高陽真是連哭的心都有了,“你們這咋連苦肉計都用上了呢?這不妥妥一窩流氓嗎!”
李華曦抱個膀子,裝出一副惡狠狠的囂張表情冷笑道:“我們愛是啥是啥,不用你管,現(xiàn)在就要你一個態(tài)度---------同意還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