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進皇宮!”
晨曦軍團高呼酣戰,無數軍陣亮出刺刀,向前進發。大地震顫,斗氣騎士若奔騰江河,飛速從軍陣空隙中奔騰而過,向城內涌去。
各種攻城器械、戰爭魔獸,也在不停制造著絕望。
“天吶,女神啊,救救我們。”
從城墻廢墟中,勉強爬出來的帝國軍士兵,望見前方的場面,徹底陷入崩潰。
一浪浪的晨曦軍團,根本沒有盡頭。
“嘭嘭嘭~”
火槍兵邊前進,邊朝著城墻、后方空隙不停開火。
沒死于空襲的殘兵,以及正在與他們廝殺的腐尸,在無差別掃射下,不停爆出血霧,慘叫聲絡繹不絕。
雙方在飛濺的泥屑中,不停倒下。
很快,部署在城墻、甕城等區域的軍團被擊潰,哭爹喊娘地放棄陣地,逃入城內。
“給我爬上居民區屋頂,依靠街道防御,這場戰役,已經沒有平民可言了。”
“給我戰至最后一滴血!”
布埃爾拿出通訊道具,竭力大吼:“米雷亞,你人呢?還沒解決掉麻煩么。喂,聽見沒有!”
“轟!”
遠方的街區,一座陡峭冰山拔地而起,頓時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是敵方的亞人傭兵,在和米雷亞大人交戰。”
“能贏嗎?”
“至少不會輸,我還沒聽說過,米雷亞大人會被擊破防御?!?/p>
帝國軍震撼,心中卻為米雷亞捏了把汗。
一道圣潔倩影,手持冰槍,在冰雪中鬼魅般閃掠,有力的雪白大長腿,借助冰山,輕易躲閃過數道金色能量錘。
“六階神技,破甲冰霜!”
“六階神技,極寒貫殺之槍?!?/p>
肅殺的凜冬神力席卷天穹,就連離得較遠的布埃爾,呼吸都感到了徹骨的刺痛。
周遭白色冰霧彌漫,阿詩娜抬手,手中冰針急速旋轉、放大,猛然轟向渾身是血的米雷亞。
“我不會輸,絕不放棄!”
“六階神技,終極甲殼?!?/p>
米雷亞雙手舉起盾牌,神力護盾一口氣疊了五十層,層疊的金光包裹,形成夸張的球形護盾。
她銀牙咬碎,瘋狂鼓勵自已:“我可是帝國最強的盾?!?/p>
剎那間,蘊含極致穿透力量的貫殺之槍,宛若一條雪白蛟龍,筆直轟擊在金盾之上。
“砰砰砰!”
雪白蛟龍與金盾,在無數人震驚的目光下,瘋狂碰撞、交織、撕磨。
能量漣漪綻放,整條街區,都彌漫上一層寒冰。
“噗~”
米雷亞雙手骨折,嘔出一口帶冰渣的鮮血。
勉強抗住了神技,但自已遭受重創,她眼中閃過驚愕神采,低聲道:“該死,這家伙太兇悍了,還克制我的防御能力,不能再戰...”
飛濺的冰渣與雪霧中,寒芒如流螢光點,極速閃掠向自已的喉嚨。
“不好!”
米雷亞猛然踢腿,滿是肌肉的大腿,險之又險地踢開冰槍,她大吼一聲。
強悍的金光沖擊,讓阿詩娜不得不抬槍防御。
“哈哈,再見。”
米雷亞見逼退阿詩娜,心中大喜,轉頭就要解離神器逃跑。
“嗷嗚!”
迎面是一張滿是鮮血和碎肉的狼口。
宛若巨熊的龍種狼,狠狠咬住米雷亞的腦袋,作為活體神器,它的利刃輕易刺破了米雷亞的肌膚。
“該死的畜生,放開我。”
米雷亞大驚,拳頭雨點般落在龍種狼的鼻子、眼睛上。
幽藍的火星迸濺。
龍種狼狂怒,咬住敵人的同時,催動“暴君龍焰”神技。
“呼~”
本就重創的米雷亞,零距離承受神技,直接燒成了火人,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落在地上的魔法道具,還響著布埃爾的命令。
戰線瘋狂倒退,帝國弓手布置在居民的屋內和房頂上,步兵堵住街道,并給領民發盾牌和木棍,強制他們當肉盾戰斗。
雙方展開巷戰。
腐化軍團潮水般涌入,所有街道都在廝殺、流血。
極為神奇的一幕出現了,腐尸淌過街道,不殺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但帝國軍,卻不停殺死企圖投降、逃跑的普通領民,逼著他們去阻擋腐尸。
“開火!”
山貓帶著火槍兵,不停射殺房頂上的帝國弓手。
但自家士兵,也被藏于屋內的弩手射殺,箭矢亂飛,雙方不停有人倒下。
“給我殺?!辈及柉偪駬]劍,“這場戰役,根本沒有平民,快驅策那些領民,給我們當肉盾。”
“他們享受了帝國的一切福利,該讓他們犧牲了?!辈及柤t著眼睛大吼。
“這群卑鄙的混蛋。”
山貓氣笑了:“把火炮牽引過來,裝霰彈,轟擊那些陣地和房屋。”
“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湯姆瞳孔地震,“還有領民呢?!?/p>
“你沒聽對面說的話嗎?”山貓咬牙,“大人追責我頂著。”
“要不換燃燒彈吧。”湯姆憨憨撓頭,撓下了一堆灰塵。
“你真特么是個天才!”
很快,裝填了史萊姆燃燒彈的火炮,對準了叛軍封鎖街道的陣地。
“又是火炮?!?/p>
帝國士兵嚇得雙腿顫栗。
“怕什么,我已經有經驗了,只要趴在地上,根本打不到你?!避姽俸俸僖恍?,說著便趴了下來。
“轟?!?/p>
炮彈落下,陣地化為一片火海,趴下的士兵,瞬間吃了個滿大。
“媽呀!”帝國軍被炸懵了,渾身燃著火焰,哭爹喊娘奔逃。
眼看居民區防線也在崩潰,最后的獅鷲軍團,才堪堪起飛,頂著自家的防空火力,與夜幕領空軍,展開激烈的纏斗角逐。
天空到處是閃耀的法球、斗技,不時有空騎士摔落。
可惜夜幕領,光是兩頭渡鴉,就堪稱王牌戰機,拖拽著絢爛神力尾翼,瘋狂擊落敵方空騎士。
“秩序之翼炸了,炸了...怎么會?!?/p>
雖說早有準備,獅鷲女皇看著,成為廢墟、還在冒濃煙的秩序之翼,臉色慘白,顫抖著后退兩步。
她已經不需要魔法投影,觀測戰斗情況了。
因為,她只要站在皇宮的窗前,戰線已然朝著她腳下奔來。
獅鷲女皇這時候,才花容失色地低頭打量自已。
往日華麗、驕傲的女皇長裙,此刻,卻像是在給敵人增加不可說的幻想。
“怎么辦,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