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蕭乾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沉默了許久,嘴角艱難地扯出一個苦澀的笑,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這些天,我一直在努力忘記這件事,假裝它永遠不會到來……你怎么忽然提起了?”
“不提你我的意愿,這件事一旦被師父知曉,她是真的會殺了你的。”
綾清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絕望,抬眼望著他,眼中滿是痛苦,“九天太清宮以加入太上宮為最高目標,一直以來都要求直系弟子冰清玉潔,不得沾染任何世俗之欲,唯有這樣,才配成為太上宮的弟子,才能觸摸到更高的大道。”
蕭乾緩緩躺倒在軟床上,將綾清竹緊緊抱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久久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的帳幔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喃喃開口,聲音沙啞:“你我……真的也是這般結局嗎?就不能有別的辦法改變嗎?”
“我的丹田已經重塑,如今隨時可以以太上之力為基礎,恢復修為。”綾清竹垂眸,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難過,聲音輕得像羽毛,“但如要圓滿,必定要掙脫情鎖,這是大道噬情經的基礎綱要,你都懂的。”
“是啊,我懂的……可我……”
蕭乾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綾清竹的眼睛。
那眼神是他這輩子最深情的模樣,里面翻涌著不舍、痛苦與決絕。
“我第一次,不想突破了。”
“真的,哪怕永遠留在造氣境,哪怕從此武道之路再無寸進,只要能和你這樣一直在一起,我都愿意。”
綾清竹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望進他的眼睛。
那里面沒有絲毫的虛偽,只有滿滿的真誠與愛意,像一道暖流瞬間擊中了她的心臟。
她知道蕭乾做出這樣的決定有多難,他可是一直以追求巔峰為人生信條的啊!
她癡了,淚水毫無預兆地滑落,滴在蕭乾的胸口,燙得他心頭發顫。
“我也愿意呢……”
她在心里無聲地吶喊,可這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她知道,他們都身不由己,有些命運,似乎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房間里的沉默像化不開的濃墨,將兩人包裹其中。
蕭乾望著綾清竹淚痕未干的臉頰,那雙眼眸蒙著水汽,宛如含露的星辰,美得讓人心顫。
她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似上好的羊脂白玉,透著淡淡的粉暈,脖頸纖細優美,如天鵝般優雅,每一寸都散發著驚心動魄的美。
蕭乾心中那股不愿放手的執念愈發強烈。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溫柔得仿佛在觸碰易碎的琉璃。
綾清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躲開。
當他的指腹擦過她的臉頰時,她忽然傾身向前,主動吻上了他。
她身姿窈窕,曲線玲瓏,依偎過來時,那恰到好處的弧度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這個吻沒有絲毫預兆,卻帶著壓抑已久的洶涌情感。
蕭乾一怔,隨即反客為主。
仿佛要將彼此的氣息刻進骨血里,那些未說出口的不舍、痛苦與眷戀,都在這個吻里盡情宣泄。
他的手輕輕攬住她的腰,感受著掌心下細膩的肌膚與微微的顫抖,那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卻有著驚人的彈性。
綾清竹的手也緩緩攀上他的脖頸,指尖穿過他的發絲,帶著一絲依賴,一絲決絕。
她身上的淡淡馨香縈繞在蕭乾鼻尖,混合著少女的體香,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過往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涌入兩人腦海。
玄陰澗下,他為她抵御地煞寒氣時,她蜷縮在他懷中,那柔軟的身軀讓他心疼不已。
山洞之中,她以精神力渡他過難關時,清麗的臉龐透著專注,美得不可方物。
懸崖邊上,兩人縱身躍下時,她義無反顧的眼神,早已烙印在他心底。
篝火旁,她依偎在他身邊,月光勾勒出她動人的側影,讓他心動不已……
一樁樁,一件件,都成了此刻無法抑制的催化劑。
蕭乾將她緊緊擁在懷里,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生命里。
綾清竹閉上眼,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所有的顧慮與掙扎在這一刻都煙消云散。
她柔軟的身軀貼合著他,那凹凸有致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每一處都像是經過上天精心雕琢,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滑落而下,帶著灼熱的溫度。
綾清竹輕輕顫抖著,卻沒有推開他,只是將頭埋得更深,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那是讓她無比安心的味道。
她微微仰起脖頸,露出優美的鎖骨,肌膚細膩光滑,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錦被滑落,空氣中的熏香與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變得愈發曖昧。
他的手溫柔地撫過她的肌膚,細膩如瓷。
她的身材曼妙得恰到好處,既有著少女的青澀,又有著成熟女子的嫵媚,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仿佛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她的指尖也在他的背上輕輕劃過,感受著他堅實的臂膀與有力的心跳,那是她最堅實的依靠。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窗欞在床榻上投下晃動的光斑,如同跳躍的火焰,映照著相擁的兩人。
沒有過多的言語,卻有著無需言說的默契與深情。
他們在彼此的體溫里尋找慰藉,在緊密中感受著對方的存在,她的美麗與誘惑讓他沉淪,他的深情與炙熱讓她迷醉,仿佛要將這一刻的美好無限延長,直到地老天荒。
當一切歸于平靜,蕭乾將綾清竹擁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
她蜷縮在他的懷抱里,像一只溫順的小貓,肌膚依舊泛著動人的光澤,發絲散落在枕間,更添幾分慵懶的美。
綾清竹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那里有著讓她心安的心跳聲。
“不管以后怎樣,此刻有你,便夠了。”
蕭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滿足,一絲悵然,目光落在她絕美的睡顏上,滿是珍視。
綾清竹沒有說話,只是往他懷里蹭了蹭,將臉埋得更深。
是啊,此刻有他,便夠了。
至于未來,總有改變的可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