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兩人一邊從口袋里掏出兩個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裝著的正是復方湯劑。
他們小心翼翼地把之前收集到的頭發(fā),一根一根地放進玻璃瓶里。
隨著頭發(fā)的加入,其中一個玻璃瓶里的復方湯劑慢慢發(fā)生了變化,顏色逐漸加深,最后變成了深棕色;另一個玻璃瓶里的復方湯劑則朝著不同的方向變化,顏色越來越濃,最終變成了墨綠色。
看到這兩種顏色,弗雷德和喬治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異口同聲地說道:“真的是這樣!我們收集到的頭發(fā),竟然全是你們的,沒有其他人的!”
弗雷德舉起那個裝著深棕色復方湯劑的瓶子,仔細看了看,肯定地說:“這瓶變成深棕色,一看就是納威的頭發(fā)帶來的變化。”
喬治也舉起裝有墨綠色復方湯劑的瓶子,對著漢娜晃了晃:“那這瓶變成墨綠色,毫無疑問,就是漢娜的頭發(fā)造成的了。”
確認了頭發(fā)的歸屬后,弗雷德和喬治的好奇心更重了,他們看向盧娜,眼神里滿是探究:“難道迪倫都不會掉頭發(fā)嗎?還是說,你們有什么新的魔藥配方,能起到防脫發(fā)的效果?”
喬治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要是真有這種能防脫發(fā)的魔藥,那市場肯定特別好!就算是像年輕時候的老湯姆那樣的人,恐怕也會搶著想要一瓶,到時候我們肯定能賣得特別好!”
盧娜聽到兩人的猜測,輕輕搖了搖頭,開始回憶起來:“應該不是什么魔藥,我記得之前迪倫給我施過一個魔法,那個魔法好像能自動處理我掉落的頭發(fā),讓它們直接銷毀,不會留在其他地方。”
“還有這種魔法?”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興奮,一個新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弗雷德看向喬治,語氣里滿是期待,“你說,我們下一批養(yǎng)的蒲絨絨,是不是也能這樣處理?”
喬治重重地點了點頭,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可行:“要是能培育出不用特意打理毛發(fā)的蒲絨絨,那簡直就是完美的寵物了,肯定會很受歡迎!”
弗雷德又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補充道:“除了毛發(fā),蒲絨絨的排泄問題也很麻煩,要是能把它的排泄物也一起用類似的方法解決掉,那就更完美了!”
喬治一聽,立刻和弗雷德?lián)袅藗€掌,興奮地說道:“好!就這么定了!我們好好研究一下,把這兩個問題都解決掉!”
一直在旁邊聽著的漢娜,此刻也有些心動,她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到時候能不能單獨出一種只要不用打掃毛發(fā)的蒲絨絨啊?我覺得它們的糞便用來做肥料還挺好用的,不想浪費。”
弗雷德和喬治咧嘴一笑,爽快地答應下來:“當然可以!我們到時候可以把蒲絨絨分成三種類型,分別對應不同的需求,定三種不同的價格,這樣大家就能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了!”
弗雷德看著喬治,語氣里滿是感慨:“真沒想到,迪倫的這個魔法,竟然給我們帶來了這么好的靈感,說不定能讓我們的蒲絨絨生意更火呢!”
就在這時,迪倫的聲音突然從玄廊的另一頭傳了過來:“我的魔法?你們說的是什么靈感啊?我怎么聽不懂。”
弗雷德和喬治聽到迪倫的聲音,立刻停下了討論,轉過身把剛才想到的關于改良蒲絨絨的想法,簡單又清晰地跟迪倫說了一遍。
迪倫聽完后,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這個想法確實挺有意思的,考慮到大家養(yǎng)寵物時的不同需求,應該會有不錯的市場前景。”
“我們也這么覺得!”弗雷德和喬治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
......
夜晚的霍格沃茨城堡格外安靜,只有走廊里的燭火偶爾發(fā)出“噼啪”的輕響,將影子拉得長長的。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怒喝突然從走廊盡頭傳來:“你們兩個兔崽子!別跑!”
這嘶啞又充滿怒氣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是阿格斯?費爾奇——他不僅是霍格沃茨的看門人,還兼任城堡管理員,白天忙著清掃走廊、整理廢棄的教室,到了晚上,就提著一盞黃銅燈籠在各條走廊里巡邏,專門抓那些違反校規(guī)夜游的學生,一旦抓住,就會毫不留情地把人帶到各自學院的院長面前接受懲罰,而在他常年緊盯的“重點目標”里,弗雷德和喬治這對雙胞胎,永遠是排在最前面的兩個。
“費爾奇,今兒個怎么這么賣力啊?”前方走廊里傳來弗雷德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嬉鬧,完全沒有被追趕的緊張,“往常這個點,你早該在管理員辦公室里啃著干硬的面包,喝著冷茶了吧?”
喬治的聲音緊跟著傳來,比弗雷德更添了幾分調侃:“該不會是今晚巡邏太無聊,特意找我們陪你活動活動筋骨吧?要是你跑不動了,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可以放慢點腳步,等你喘口氣再繼續(xù)!”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顯然對這種“逗弄費爾奇”的游戲樂在其中,絲毫沒把身后的追捕當回事。
費爾奇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握著燈籠柄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jié)都有些顫抖。
他停下腳步,朝著前方怒吼:“你們這兩個搗蛋鬼,別讓我逮到!洛麗絲夫人!快過來幫我!”
他的吼聲剛落,一陣尖銳的“喵——”聲就從旁邊的樓梯口傳來,緊接著,一道黑色的身影飛快地竄了過來——那是費爾奇的寵物貓洛麗絲夫人,一身漆黑的毛發(fā),平日里總跟在費爾奇腳邊,幫著他留意走廊里的動靜,是費爾奇抓學生的“得力助手”。
“喔!原來是洛麗絲夫人啊!”喬治聽到貓叫,故意提高了聲音,語氣里滿是打趣,“剛才還納悶怎么沒見你跟著費爾奇,還以為他嫌你最近不頂用,把你丟在宿舍里不管了呢!”
弗雷德也跟著湊趣,笑聲從遠處飄來:“就是啊,洛麗絲夫人,你這小身板,就算撲過來,也頂多蹭蹭我們的褲腿,根本攔不住我們。要是你能長到貓豹那么大,說不定我們還真會怕你三分,乖乖停下來讓你們抓呢!”
事實確實如此,洛麗絲夫人體型嬌小,就算再兇,也只能在兩人跑過的時候象征性地撲一下,最多讓他們下意識地放慢半秒速度,根本起不到真正的阻礙作用。
被這番調侃惹惱,洛麗絲夫人弓起背,渾身的黑毛都豎了起來,發(fā)出一連串兇狠的“嗚嗚”聲,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猛地撲了過去,卻只撲到了一團空氣,只能在原地焦躁地轉圈,尾巴豎得筆直,像是在為自己的“失手”生氣。
費爾奇見洛麗絲夫人也攔不住兩人,急得額頭直冒冷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通體暗沉的短杖——這并非真正的魔杖,而是迪倫之前特意為他制作的魔法道具。
之前迪倫考慮到費爾奇沒有魔法天賦,卻要負責整個城堡的清掃工作,就特意做了這根“假魔杖”,里面只儲存了幾個基礎的生活魔法,比如清理灰塵的“清理一新”、整理物品的“收拾整理”,都是為了幫費爾奇更方便地完成清掃工作。
不過這魔杖有著時間限制,也就是魔法并不能在魔杖上永存,所以一段時間就要替換。
費爾奇握緊短杖,對著前方走廊的地面猛地揮了一下,口中念出咒語:“清理一新!”
按照迪倫當初的設定,這個咒語只能清除地面上的灰塵、碎屑等垃圾,讓地面變得干凈,根本不會有其他額外效果。
可就在咒語念出的瞬間,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把一大塊滑膩的肥皂扔在了石板地上,還伴隨著“滋滋”的摩擦聲。
緊接著,前方就傳來了兩聲驚呼,隨后是重物落地的“嘭”的一聲悶響,伴隨著弗雷德和喬治的痛呼:“哎呦!這地面怎么突然這么滑!”很明顯,兩人是踩在了被咒語影響的地面上,失足摔了個正著。
費爾奇見狀,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提著燈籠快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笑聲里滿是暢快:“終于抓到你們了!我看你們這次還怎么跑!”洛麗絲夫人也跟著跑了過去,圍著摔倒的兩人轉圈,發(fā)出“喵喵喵”的叫聲,聽起來滿是邀功的意味。
此時,躲在走廊另一側陰影里的迪倫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挑了挑眉,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當初制作那根“假魔杖”時,特意在里面設置了魔法限制,“清理一新”這個咒語只能針對垃圾起效,絕對不可能讓地面變得濕滑。
可剛才的動靜分明顯示,費爾奇施展的咒語產生了額外效果,才讓弗雷德和喬治摔倒。
砸了砸嘴。
“看來還是要我救命啊。”
想到這里,迪倫不再猶豫,快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同時在心里快速盤算,一會兒見到費爾奇,該如何巧妙地轉移話題,幫弗雷德和喬治掩飾夜游的真正目的,另外,必須弄清楚那根“假魔杖”到底出了什么問題,為什么會產生額外的魔法效果——這不僅關系到這次的追捕,還可能影響到后續(xù)的魔法道具制作。
迪倫拐進另一條走廊時,眼前的景象瞬間讓他停下腳步。
費爾奇正快步朝著前方奔去,臉上滿是急切與得意,他那只名叫洛麗絲夫人的黑貓緊跟在腳邊,渾身漆黑的毛發(fā)根根倒豎,像被施了魔法般炸開,身體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喉嚨里不斷發(fā)出低沉的“咕嚕”聲,死死盯著前方地上的兩個人——正是弗雷德與喬治。
此刻的弗雷德和喬治正狼狽地趴在地上,身下積著一灘透明的水漬,兩人的長袍下擺、袖口都沾著不少白色泡沫,看起來格外滑稽。
他們試圖撐著胳膊從地上爬起來,可手掌剛一接觸地面,就像碰到了涂滿油脂的石板,猛地向前滑去,兩人又重重地摔回水漬里,發(fā)出“哎喲”的悶哼聲。
“總算讓我等到這一天了!”費爾奇跑到兩人面前,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石板地上,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弗雷德和喬治,眼神里滿是壓抑許久的暢快。
弗雷德晃了晃有些發(fā)麻的胳膊,抬起手來,五指并攏輕輕揉搓著掌心,臉上沒有絲毫被抓住的懊惱,反而帶著幾分好奇:“這到底是什么名堂?怎么會這么滑,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喬治則伸出沾著泡沫的手指,對著嘴邊輕輕一吹,一串細小的泡泡從他指尖飄了起來,慢悠悠地在空中打轉。
他盯著那些泡泡看了幾秒,轉頭看向費爾奇,語氣里滿是疑惑:“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念了‘清理一新’?難道這是迪倫給你做的那根假魔杖,又多了新本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臉上全是玩鬧的神情,哪里像是被管理員抓住的違規(guī)學生,反倒像是在游樂場里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完全沉浸在這種意外的“樂趣”里,弗雷德攤開雙手,看著指縫間殘留的透明泡沫薄膜,輕輕捏了捏,眉頭微微皺起:“不對啊,這學期開始,假魔杖都是我們在做的,迪倫早就沒插手了。”
“就是說啊。”喬治點點頭,手指還在不停地戳著地上的泡沫,“最近的魔杖可不是迪倫做的!你拿著魔杖,我們平時夜游的時候還能多些樂子,哪想到這東西居然還有這種效果。”
“什么?”費爾奇聽到兩人的對話,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他下意識地從口袋里掏出那根暗沉的短杖,在弗雷德和喬治面前快速晃了晃,急切地追問:“這……這東西是你們做的?為什么要這么做?”
“還能為什么,閑的唄。”弗雷德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以前夜游就我們兩個人,逛來逛去早就沒意思了,只能找你找點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