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眼神瞬間警惕了起來。
對于祁瑾……韓立并未見過幾面。
甚至可以說,這還是只是第二次見到祁瑾。
上一次……還是在去見南宮婉的時候。
莫名其妙就對自己動手,但卻又在占據(jù)了上風之后,草草作罷。
極為古怪!
當時……
韓立有很強的感覺,對方并未使出全力。
更像是將自己當做是了磨刀石。
不然不會在自己‘逃離’之后,根本就沒有追上來。
之后,韓立就對祁瑾此人產(chǎn)生了濃烈的好奇。
為此!韓立還讓落云宗代為收集了不少祁瑾的情報。
祁瑾。
早年間元武國祁氏修仙家族的子弟!
后來祁家在魔道入侵越國后,被付家滅門。
其中不少低階修士意外逃了出去,這位祁瑾應當就是其中之一。
之后祁瑾便以散修的身份,在天南修仙界之中行走,在多地都留下了一些蹤跡。
不過此人極度謹慎!即使留下了些蹤跡,也頂多就是些只言片語。
對于此人生平的記載,卻是極少的。
就好比對方如何筑基的,情報之中就沒有記載。
再后來,對祁瑾有較為清晰的記載,還是慕蘭人入侵,對方參與闐天城之戰(zhàn)。
那時……
雖然只有筑基期的祁瑾,身上便帶著一頭結(jié)丹級毒蝎,在戰(zhàn)場上闖出了一片偌大名聲。
之后似乎是借由此戰(zhàn)的功勞,結(jié)丹成功!
再往后,對此人的情報,就越來越少,甚至到了只能猜測的地步。
比如自己當年答應辛如音修為有成之后,會將付家滅門一事,似乎就是因為此人的緣故,無法做到。
付家疑似就是被此人滅門的!
比如此人是如何凝嬰成功之類的情報,更是連蛛絲馬跡都沒有。
只是有些猜測之言被記載在其中……
此人在結(jié)丹期時,毅然決然的前往了虛無縹緲的大晉修仙界!
不得不說!
人過留痕!
祁瑾即使再怎么樣小心謹慎,也不可能完全將自己的痕跡消除。
在大宗門的收集之下,祁瑾當年做過的不少事情,還是很容易找到蛛絲馬跡的。
只不過……
祁瑾出現(xiàn)在天南也好,還是大晉也罷!
韓立都不會如此的吃驚。
但……出現(xiàn)在了亂星海之中,就令韓立十分驚訝了。
“祁兄要與在下談些什么?”
韓立語氣平淡的問道。
自己雖然才剛進階到元嬰后期,但這些年也掌握了不少手段。
因此,即使面對上祁瑾這位性格古怪的修士,韓立雖然驚訝之情占據(jù)了多數(shù),但也并未如臨大敵一般。
“呵呵~”
“在下本來還以為要許久之后,才能見到韓兄的。”
“沒想到竟然路過此地時,偶然遇到了韓兄……”
“在下想要與韓兄交易一物……”
祁瑾呵呵一笑,手掌一翻,一枚翠綠色玉簡出現(xiàn)在了手掌之上。
隨即將玉簡輕輕一拋,丟給了韓立。
“…………”
韓立抓住玉簡,神識一掃,并未察覺到玉簡之上有什么古怪,似乎只是一件平平無奇的玉簡?
“不必擔心,以韓兄的實力。”
“即使這玉簡當中,有些小手段,也不會對韓兄造成任何威脅吧!”
祁瑾見對方躊躇也不惱,悠悠開口道。
對于一名元嬰后期大修士,想用一枚玉簡做下手腳,就能將對方傷到?!
別做夢了!
“…………”
韓立不語,盯著祁瑾看了半晌,分出一縷神念朝玉簡探去。
確實如同祁瑾所說,即使有些什么手腳,也無法對自己造成什么威脅。
一息!
兩息!
“這是……”
韓立驚訝至極的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看向祁瑾。
但同時,臉上也多出了幾分凝重之色。
“此物韓兄可還喜歡?!”
祁瑾笑意盈盈的說道。
“祁兄要交換何物,這里面記載的東西,可是珍貴異常啊!”
“只是……這里面記載的信息,似乎對在下并無大用吧……”
韓立面色凝重,隨后試探道。
“當然珍貴!”
“這可是我花了不少心血,才從人界各處收集到的!”
“每一處空間節(jié)點的位置信息,都清晰可見。”
“雖說以現(xiàn)在你我的修為,確實無法將這空間節(jié)點利用起來……”
“但是!”
“韓兄難道不想飛升靈界不成?!”
祁瑾拿出的玉簡,其中記載的東西,當然就是可以偷渡前往靈界的空間節(jié)點信息。
“飛升靈界……”
韓立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動聲色的能力,但在祁瑾此話出口之后,還是臉色變得大驚起來。
飛升靈界一事,他如何不想!
雖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修為再進一步,將修為提升到化神境界去。
但經(jīng)歷了昆吾山一役之后,韓立也對飛升靈界的事情,上心了不少。
“沒錯!”
“除了前面幾處空間節(jié)點的信息之后,還有不少在下對空間節(jié)點的判斷。”
“加上后面大半被禁制手段遮掩的部分,想必尋找到一處偷渡靈界的空間節(jié)點,還是較為容易的。”
祁瑾一捻手指,幾道陣旗飛出,插在了涼亭四周。
韓立見狀,倒也并未阻止。
這些不過是些警戒陣旗而已,只是防止有人偷聽到二人的談話而已。
不必大驚小怪!
韓立自身,也不想二人現(xiàn)在的對話,被其他人聽了去。
“以韓兄的資質(zhì),未來想必突破化神境界,也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
“只要突破到化神境界之后,若是不想老死在人界之中……”
“偷渡飛升前往靈界,就是我等的最后選擇!”
“空間節(jié)點之中危險重重,自然要選擇一處較為安全的地點才是!”
“這其中信息,韓兄若有閑暇時間,也可親自去一一探查一二。”
“畢竟哪怕是在下做出了判斷,但也未必適合韓道友啊……”
祁瑾將陣旗激發(fā),慢悠悠說道。
聞言,韓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當中。
雖然才剛剛突破元嬰后期成功,未來大部分精力,都要放在突破化神之上。
但也是因為如此,韓立就更加沒有時間,去搜索探查空間節(jié)點了!
他可是從‘銀月’手中,得到了不少空間節(jié)點所在位置的信息。
這也是為何韓立并未懷疑祁瑾話語的原因!
祁瑾給出的空間節(jié)點當中,有兩處便與當時銀月交給他的信息一致。
“這東西對在下確實有用……”
“不過,不知道祁兄看上了在下身上的什么東西?”
韓立雖然對這玉簡極為動心。
但小心謹慎的性格,還是讓韓立先開口問清楚再說。
若是……
若是事關(guān)自己的秘密,他是絕對不會開口交易的。
“呵呵~”
“韓兄放心!”
“在下要與韓兄交易的東西,對韓兄不僅不會有害,說不得還算是解決了道友身上的一樁麻煩呢。”
祁瑾臉色一喜,當即開口語道。
“我打聽到,當初韓兄路過突兀人地盤的時候……”
“似乎將對方的天瀾圣獸,一并帶走了?”
緊接著祁瑾壓低了聲線,問道。
“天瀾圣獸?!”
韓立皺眉。
當年為了將自己身上的煞氣威脅抹除,他確實為了解決身上的麻煩,橫穿了天瀾草原前往大晉尋找辦法。
中途出了不少的變故,甚至差點因此隕落在天瀾草原之上。
不過,天瀾圣獸此刻確實就在他的虛天鼎之中。
皺眉的原因,也很簡單!
就是奇怪為何祁瑾會知道這些事情。
不過隨后稍微想想,便又覺得不奇怪了!
此人能收集到如此多空間節(jié)點的位置信息,自然游歷了不少地方,天瀾草原必然也是去過的。
中途聽說了天瀾圣獸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奇怪之事。
“交易與天瀾圣獸有關(guān)?”
韓立眉頭不松,開口問道。
“當然!”
“在下愿意用這玉簡當中的全部情報,換取道友將那天瀾圣**給在下……”
“對了!既然聽了這么半天,不如現(xiàn)身?!”
祁瑾給出了肯定的答復之后,看向了韓立腰間的儲物袋。
“哼!”
“你倒是神識強大啊,在人界之中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了。”
下一刻,從韓立的虛天鼎之中,傳出了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響來。
“今日怎么愿意開口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打算永遠在虛天鼎之中安家了呢!”
祁瑾還未說些什么,便見韓立神色不善的說道。
這天瀾圣獸靈智頗高的事情,韓立早就知道了。
只不過,在此之前此獸從未對韓立的試探,做出過任何的回應。
想不到今日,只是因為祁瑾的幾句話語,就將此獸引得開口?
“哼!你區(qū)區(qū)人族修士而已!連化神修為都沒有,老夫有什么和你說的。”
“反倒是你……”
“老夫在你身上,感覺到了濃烈的惡意啊!”
一名幼童從虛天鼎之中冒了出來,在韓立將虛天鼎取出后。
“是啊!”
“你沒有猜錯,我對你就是有惡意的!”
“我想要從你身上,得到一些東西。”
“但按照我的預計……想必你也不會配合我才對。”
“雖說若是有足夠的代價,想要從你手中得到在下想要的東西并不難。”
“只不過!”
“我實在是沒有那個閑工夫啊!”
祁瑾雖然笑盈盈的盯向天瀾圣獸,看似語氣和善的樣子,但說出的話,卻令天瀾圣獸心底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