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次震驚了,高高在上的禮部尚書竟然不敢打擾林平跟夫人的吃飯,這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
時間過了許久,眾人才冷靜下來,又立刻對明月樓多了些好感。
林平方才說過,明月樓把顧客當做上帝看待,會保護他們的安全,即便是達官貴人也不能在這欺負他們。
雖說他們不知上帝的意思,也能大抵猜出個一二。
也就是說,明月樓內人人平等,哪怕你在這吃一碗面,也能得到跟天王老子一樣的待遇。
這豈不是爽歪歪?
突然間,他們覺得這美味的佳肴里面,多了一點人情味,吃起來更香!
如此低調奢華有內涵的酒樓,若不告訴親朋好友,豈不是太自私了?
一傳十十傳百,這種口口相傳的方式要比任何廣告都有用,簡言之,親測有效。
未來的幾天時間內,明月樓的生意注定要爆滿,不得不在過道走廊里增加一些小板凳。
站著吃也香,站著吃也能體會到人人平等的待遇。
禮部尚書走后,林平跟周惜音并未立刻就坐。
“給我一萬兩銀子!”周惜音鼓足了勇氣走到林富貴面前,伸手道。
我家夫君不僅借你一萬兩銀子,今日還替你擋槍,但凡有點良心也應該還錢。
林富貴直接愣了,目瞪口呆的盯著周惜音,笑出了聲。
真是越看越順眼,不愧是我林富貴的兒媳,也不必那郡主差。
這是來跟公公要紅包了,一萬兩真的夠嗎?
林富貴大手一揮,兩萬兩銀票攤在周惜音手上。
這可是他全部的家當,甚至是明月樓全部的流動資金,即便如此他還覺得不夠多,恨不得去錢莊借錢。
這可是第一次跟兒媳見面,錢給的少了難免有些寒酸,若她今后不給我養老送終該怎么辦?
我家孩兒最怕娘子,打罵父母的事情都干的出來,不給他養老也很正常。
林富貴心里很慌,一直盯著周惜音的眸子,希望她不要生氣。
“您只欠夫君一萬兩銀子,為何要給兩萬兩?”周惜音疑惑的問道。
“這是哪出?”林富貴心里更換,誤以為這是周惜音不滿意的表現,結結巴巴的回答道:“連本帶利剛好兩萬兩?!?/p>
“哦!”周惜音勉為其難的收下銀票,回到林平身邊共享美餐。
林富貴不停的捋著胸口,總算是松了口氣,更加賣力的去工作,一定要多賺些銀錢給兒媳。
“這老伯還挺慈善。”周惜音對林富貴印象還不錯。
林平淡淡一笑也不說話,默默的幫她剝了好幾只小龍蝦。
她不提防的放在嘴里,舌尖立刻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眼淚都差點流出來。
“這是什么東西,好燙。”周惜音不知何為辣,誤認為是燙。
“這是辣味,越吃越香?!绷制接昧ξ艘豢谛↓埼r頭,即便嘴唇有些腫脹還是不停的咋摸著嘴。
周惜音也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嘗試著又吃了一只,果然沒那種怪異的感覺,口齒之間全都是鮮香辣的味道。
這是她吃過最美味的食物,味蕾沿著舌尖傳遍全身。
接下來,基本上沒有林平什么事了。
她暴露了女漢子跟吃貨的共同體質,纖細的玉手直接抓著小龍蝦殼,才不管紅油沿著掌根滴落,淡粉色的薄唇像是染了胭脂一樣,雖說泛著油花,但是在那清秀可人的相貌遮掩下,沒有絲毫油膩感。
“我也想吃一只。”看著干干凈凈的食盤,林平故作委屈道。
“可是已經被我吃光了。”周惜音仍舊不停的往嘴里塞著。
“我不管,我就是要吃。”林平雙手一插,刷著小孩子脾氣。
在他扭頭的瞬間,突然感覺一道人影貼近,嘴對嘴的把小龍蝦送到林平嘴里。
林平直接驚呆了,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已經嬌羞的低下了頭。
“這次不算,我申請重來?!绷制桨没诓灰训恼f道,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竟然沒有抓住。
重來是不可能的,女孩子就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若是給的太多,只會讓男人不懂得珍惜。
看著他那孩子般的脾氣,周惜音樂不可支,前幾日的陰霾一掃而光
她突然想清楚了,為何非得跟江云纓比呢?就這樣陪在林平身邊不幸福嗎?
借來的幸福,哪怕只有一刻,也值得珍惜。
回家的路上,周惜音的小魔爪再次伸向林平:“你身上還有一萬兩銀子,趕快拿出來?!?/p>
妥妥的管家婆,林平很無奈,只能把禮部尚書給的醫藥費老老實實交出來,窮的只剩下叮當還能響。
男人不能有錢,有錢免不了花天酒地,若你不能管住男人的心,就要管住男人的錢。
周惜音深諳其道,也算是幫了江云纓一個大忙。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內,林平又安分起來,閑來無事澆澆花種種草,挑逗一下娘子,倒也自然。只不過他大多以失敗告終,周惜音真把身體送出來的時候,他還不敢接。
時間久了,林平認慫,不挑逗還不行嗎?
“反派,你們怎么還不出來讓我打臉,無聊死了!”林平仰天長嘆。
“無聊死了!”李明軒匆匆忙忙的跑到林平跟前,氣喘吁吁道:“稟報姑爺,無老板無聊自殺了!”
還T么……真是無聊死了。
林平很無奈,他對無聊這個名字倒也有所耳聞,前幾日也見過,算是不大不小的鹽商。
此人貪小便宜,為了在林平手中買鹽,不僅花光了所有現銀,還變賣了宅子跟商鋪,如今鹽價大跌,無聊受不住打擊……死了。
對此林平有些自責,他才是調控鹽價的幕后黑手。
他本想從這些富商身上拔幾根毛而已,沒想到他們如此貪財,非得讓林平扒皮,最后都落得傾家蕩產的結局。
內息堅強一些的茍延殘喘的活著,內心脆弱的,諸如無聊之輩,三尺白綾懸于梁上,一蹬腿便是去了閻王殿。
鹽價的大跌立即在應天府內掀起軒然大波,多數鹽商破產,商鋪紛紛變賣,頂多留個宅子安身立命。